盯著眼前的半透明字幕,江塵有點懵。
主線劇情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來。
難道說,這小小的魔形谷,有大機緣,還是有大危險?
也好,他正好趁著模擬器啟動的機會,與天冥夜認(rèn)真深入交流一番,看看是否安全。
開始模擬劇情之前,最好找個沒人注意的地方。
但眼下這情況,江塵除非打死魏山,否則也不好避開他的注意力,無法空降。
魔形谷不遠,也沒必要空降了。
直接來吧。
先看原版劇情。
鏡頭中央,江塵領(lǐng)著涂涂山山和魏山,摸黑離開了求魔宗。
隱匿氣息覆蓋眾人,剛穿過護山大陣——
大陣突然點亮,發(fā)出耀眼紅光,照亮了整個求魔宗。
大陣魔氣不斷向內(nèi)卷,很快將江塵幾人從邊緣卷入了渦心。
江塵進來沒卡住,出去卻被發(fā)現(xiàn),顯然是涂涂山山的妖丹或魏山的魔核,被發(fā)現(xiàn)了。
魏山知道自己的魔核是后期植入的,可能會被控制,忙道:
「江副宗主先走,我來斷后!」
「你斷后有卵用。」
江塵只得拔出五行劍,以龍血驅(qū)動,朝大陣中央一劍揮了出去。
金色的純陽劍氣,沖天而起,一劍劈開了護山大陣!
看來,論暴力,還得是李伶舟。
江塵趁機提溜起涂山倆女娃,一躍跳出崩塌的大陣。
「快放開我們!」
「云姐姐!」
倆女娃哭喊折騰,被江塵兩掌拍暈。
大陣徐徐崩塌,向下掀起滾滾巨浪。
受大陣給養(yǎng)的人造魔核迅速宕機,被控制的魔物紛紛倒下。
魏山驚訝的看著江塵的一劍,他從未見過魔族能掌握這種至陽的劍氣。
「這是什么劍氣?」
「大腿劍氣?!?br/>
魏山眉頭一皺,隨即神魂斷片,徐徐闔上了眼。
江塵看的出來,他的原版魔核被摧毀,人造魔核也是受大陣給養(yǎng),一旦離開大陣,不可能活下去。
或者更準(zhǔn)確的說,真正的魏山可能早就死了,是人造魏山在繼續(xù)完成天魔宗的任務(wù)。
與涂涂山山情況相仿,但保留了更多原身的記憶與意志。
倆女娃也迅速沒了氣息。
妖丹陷入沉寂,約等于死了。
也許千面狐有辦法復(fù)活,但眼下,江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走出護山大陣,面對完整的魔云內(nèi)壁,江塵有些疑惑。
他這一劍,居然只斬破了大陣,卻沒有破掉魔云之軀。
仔細看,他的純陽劍氣竟被一道波紋震開了。
魔云體內(nèi)的魔氣激烈的震蕩,掀起尖銳的嘯叫。
江塵一眼看出,這是大范圍的共鳴之力!
也許共鳴境界沒有江塵高,但其靈壓、范圍,都遠勝江塵。
「該不會是陳躬行吧?」
江塵忽然想起來,在某個蝴蝶影像里,陳躬行除了日常尋找龍骨的任務(wù),還有一個尋找消失的宗門任務(wù)……
正是求魔宗!
「果然是陳躬行……看來,蠡月也盯上了求魔宗?!?br/>
眼下,江塵也沒時間去折騰,趁著大陣崩塌,兩道劍氣震蕩之際,隱匿氣息開溜了。
他沒有從魔云的入口離開,而是在腰部強行刺穿一個狹窄的通道,帶著魏山和倆女娃的尸體離開了。
這么點大的豁口,很快就闔上了,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江塵帶著三人尸體,一路回到魔鯤內(nèi)部也沒人跟上來。
天魔宗魔鯤內(nèi)。
巨大的圓形石刻鐘表面。
江塵將三個尸體齊齊整整的放好。
「雖然人帶出來了,可惜都死了,兩位狐女也許還能復(fù)活,魏山是救不回來了?!?br/>
天冥夜美滟的眸光略顯平淡,她并沒有看三個尸體一眼,只道了句:
「你活著就好。」
是該說你溫柔呢,還是說你冷酷呢?
江塵攤手笑道:
「怎么說的我很危險似的?」
天冥夜道:
「青嵐宗上的那個種麥人又來了,如果他執(zhí)意要動你,本座也只能開天魔之身了?!?br/>
江塵松了口氣。
看來天冥夜也發(fā)現(xiàn)了陳躬行,這說明她有與陳躬行板板手腕的能力
「誰會想與元嬰天魔動手?何況,他還有他的任務(wù)。」
這時,一旁捧著小石刻鐘的歌童,也突然嚴(yán)肅的說:
「自從你進入求魔宗后,附近便有不少大魔正在靠近,除此之外,還包括一艘西賀州府的深淵艦,對方也一定看到我們了,只是還沒有動手。」
深淵艦……還有這玩意?
看來,求魔宗絕非小可!
江塵終于明白,為何小小求魔宗也會出現(xiàn)主線劇情了。
影像里的江塵也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那趕緊走吧,防止被跟蹤了。」
這樣說著,江塵一躍跳出魔鯤,一道劍氣揮出,隔絕了神識追蹤。
同時,也想留下純陽劍氣,讓這些人知道自己是李伶舟罩著的人……李伶舟的名氣夠不夠響江塵不知道,試一試也不要錢。
還好,西賀州府深淵艦?zāi)康氖乔竽ё?,而非天魔宗,探測神識被斬斷后,并沒有跟過來了。
回到天魔宗,江塵便要辭行。
「柳如煙死了,不過我認(rèn)識她母親,人就在西陽城,我回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江塵給太后套了個柳如煙母親的身份,試圖萌混過關(guān)。
然而,天冥夜從來不關(guān)注這些瑣事。
只有歌童齜牙咧嘴說:
「尊主,可不能讓他去,他現(xiàn)在是火焚國帝君,一去就不會回來了!」
天冥夜擺擺手,冰冷、黑暗的臉色略顯疲憊。
「無妨,本座也要休息一段時間?!?br/>
這話說得……我最近折騰你了嗎?
難道消耗的不是我的體力嗎?
休息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
江塵心中怒吼。
天冥宮崖邊,歌童召喚來一頭魔鯤。
「這頭魔鯤隨你一起去西陽城,若三日不回,你的魔核就會……」
她突然湊到江塵面前,做了個爆炸特效的鬼臉。
「砰!」
她這口魔牙,江塵記憶深刻。
影像外的江塵,暫時也沒有關(guān)心求魔宗的事情,畢竟這是一段未來可能發(fā)生的影像,影像里的江塵也不知道自己身處模擬之中。
繼續(xù)跟著鏡頭中心走。
江塵搭乘魔鯤,很快回到了西陽城。
這時,距離原版劇情結(jié)束,只剩下三個時辰了。
江塵悄***的回來,并沒有通知女帝,而是第一時間去了安寧宮。
安寧宮里除了原本的幾個宮女,又多了十幾個鮫女。
地上鋪了一層霧氣,筑基境的鮫女騰云駕霧,懸地一尺,給人一種飄渺的仙氣。
安寧宮寢宮,內(nèi)殿。
江塵抱著兩女娃找到了太后寶寶。
幕有容神色端莊,嚴(yán)肅,眉宇間的氣質(zhì)跟平時不太一樣,有種人間清醒的感覺。
江塵將倆女娃搬到帷帳內(nèi)的臥榻。
「這是柳如煙要救的兩位半狐女,妖丹完好,但神魂已經(jīng)熄滅,不知道能不能復(fù)活?!?br/>
太后似乎對此早有預(yù)料,取出了兩枚散發(fā)著狐妖靈力的安神丸,給倆女娃服下。
「她離開前早有準(zhǔn)備,只要服下特制的狐靈安神丸,休息數(shù)日便可恢復(fù)?!?br/>
「她?」
江塵恍然大悟,是千面狐離開了!
西陽城的劇情有了結(jié)局后,她便離開了。
之前,青嵐宗事件結(jié)束,柳如煙也趁著被陳躬行一劍物理下線。
看來,同時附身多人,對千面狐來說也是巨大的神魂消耗。
「她離開了……你還能活?」
江塵好奇的問。
太后負手而立,挺起胸脯,一向雍容的眉宇間略顯冷傲。
「多虧你的醫(yī)治,本宮已無大礙。」
江塵一愣,我這是把死人雙修活了?
沒了千面狐的附身,面對太后本后,不知為何,江塵突然興奮起來了。
尤其太后臉上那種端莊嚴(yán)肅、不容侵犯的***氣息。
既然倆女娃并無大礙,氣氛就來了。
江塵直接推倒了太后。
幕有霎時花容失色。
「你做什么!
本宮體內(nèi)已沒有你的女人了!
何況,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帝君,本宮已經(jīng)跟嬋兒說好……」
江塵哪管那么多,雙手已經(jīng)攀上了兩座物理學(xué)高峰。
不得不說,還是太后寶寶軟!
「我檢查一下她到底是不是真離開了!」
「你……嗯……」
事實證明,千面狐是真溜了。
事必。
太后氣的胸顫,拿棉被裹著半身,一臉嚴(yán)肅與憤怒,直盯著江塵不發(fā)一言。
「你這點神魂太虛弱了……我會常來幫你穩(wěn)固神魂?!?br/>
說著,江塵便離開了安寧宮。
距離劇情結(jié)束還有兩個時辰。
江塵找到了正在打獵的女帝。
這片私人獵場快成動物園了。
群獸奔騰,草長鶯飛,一片欣欣向榮。
宇文蟬一身龍袍,在林間在逗小鹿玩。
江塵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將青白相間的梅花小鹿抱在懷里,順著毛擼開了。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肚子里可是吃了鹿肉,甚至還帶了點妖氣,該不會是糊弄你爹的吧?」
見心愛的小梅花鹿被男人糟蹋了,女帝差點暴走。
定睛一看,竟是江塵。
千思萬緒,涌上心頭。
「江塵?你真回來啦!」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巴,紅了眼眶,若非周圍有侍女,考慮到皇帝身份,差點就撲到江塵懷里,跟小鹿一個待遇。
女帝改成拉起了江塵的手,興奮的問:
「這才幾天,你就筑基了?」
眼下,江塵還處于賢者模式,剛攀登過太后的巔峰,又怎么能跟公主卿卿我我呢。
「咳咳,陛下請注意身份,公眾場合不要隨便拉手?!?br/>
結(jié)果,公主小手拉的更緊了。
「笨蛋,附身皇祖母的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你老婆跑了,皇祖母便把你讓給我了?!?br/>
江塵頓時傻眼了……回想剛才的事,不知為何,感覺更
刺激了。
「我剛才……咳咳?!?br/>
「你剛什么?」
「沒什么?!?br/>
接下來,公主帶江塵看看新的皇宮,見了孿生鮫女,以及宮里的其余鮫女。
鮫女們穿的光鮮亮麗,各具風(fēng)采,見到江塵,眸子里都是感恩,激動,以及新奇。
孿生鮫女還在追問江塵仙國的階梯……
入了女帝寢宮,她問起江塵的情況。
江塵只得提前坦白,自己之所以能這么快筑基,是因為和女魔頭雙修所致。
「我有很多老婆,娶女帝不合適的。」
豈料,女帝根本不在乎。
「很合適呀,你要是真不喜歡我,掛個帝君的名字就好了?!?br/>
這話說的讓人心疼,江塵只得坦白。
「也不至于不喜歡,就是我的心思都在修行上,談情說愛基本沒有,純純的渣男?!?br/>
可惜,女帝像中毒了一樣,賴著他了。
「那狐妖走后,皇祖母依然在夸你,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br/>
這好人卡發(fā)的……江塵實在不好意思。
罷了,多個老婆多雙筷子,日子不能過來咋滴?
女帝姿色與修為不及太后,也沒什么女人味,不過與別的女人相比,也是大美女了。
尤其是那小蠻腰,隨手一樓,那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太沖了……
不過,大白天的,也不合適辦正事,晚上再說。
江塵又跟著女帝在宮中隨便逛逛,只是單純的巡游,治國的事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江塵忽然想起了正事,認(rèn)真問她:
「現(xiàn)在西陽城注冊的妖籍有多少?西賀城有來官員問及這件事嗎?」
女帝想了想道:
「才剛開始,很多良妖還在觀望,注冊妖籍還不多,只有數(shù)百人……西賀城那邊倒是沒什么風(fēng)聲?!?br/>
江塵一臉嚴(yán)肅。
「沒風(fēng)聲不代表安全,盡量把錢投入新的護城大陣上,還有在沙漠上要建立前哨站。」
女帝一怔,徐徐蹙眉。
「你是不是聽到什么風(fēng)聲了?」
關(guān)于州府與大妖的事,江塵也不想說太多細節(jié),免得宮里過度緊張。
「那倒沒有,總之要提防,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未必是錯的,我會一直暗中觀察敵情……我的身份你知道就行,不要大張旗鼓的宣傳?!?br/>
「嗯嗯,我懂的。」
女帝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完全沒搞懂。
影像里的江塵還不知道自己只是個推衍的劇情人,便決定在平興宮里過夜。
可惜,還沒入夜,原版劇情就結(jié)束了。
江塵的神念回到求魔宗靈穗峰,連忙回看錄像。
陳躬行看了眼遠去的江塵,總感覺在哪里見過,隱隱感覺此子共鳴之力比他境界還高一兩籌!
護山大陣崩塌后,整個求魔宗沉浸在魔云體內(nèi),大部分魔眾或魔物,要么掉線死了,要么被消化掉。
陳躬行來到魔形谷,這里還有少數(shù)幾個筑基巔峰強者,因為提前控制了魔核,這時僥幸沒死。
無所謂,已被陳躬行順手宰了。
陳躬行雖然有要務(wù)在身,但還是在魔形谷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韓平:
「歸炁前輩向我提起過您,看了您的養(yǎng)魔氣注解我也受益匪淺,只是沒想到,您真的只有煉氣修為,想必只是個分身吧,分身死了就會落葉歸根,魂歸本尊。」
韓平氣的一巴掌打在他腦門上。
「歸你頭,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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