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朝著一旁的假山看去,冷聲道,“鬼鬼祟祟的藏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出來。”
一聲輕笑,只見從假山內(nèi)竄出了一只通體血紅的狐貍姿態(tài)高傲的揚著頭,一雙水亮的大眼直直的盯著云夕。
“狐貍精?”
“郡主,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卑賤的人類,你應(yīng)該叫我一聲姐姐的?!?br/>
這只紅色的狐貍就是被曉曉打回原形的狐月兒,知道曉曉身在蛇界后,她便潛入了蛇界,為的就是尋個機會報仇雪恨。
紫冥也被那個卑賤的人類給打傷了,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傷,想指使他幫著自己除去那個卑賤的人類,暫時也不可能了。
而眼前的這個郡主,無疑是她可以利用的最佳棋子。
“你是?”
“君雪陌當初冊封的妃子,狐月兒?!?br/>
云夕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陌哥哥曾經(jīng)冊立過一個狐界的公主為妃,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是已經(jīng)被陌哥哥遣走了嗎?怎么會還在蛇界?而且,還是用這副模樣見自己。
“郡主,你無須想太多,很明顯,你我現(xiàn)在都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我們現(xiàn)在該想的,是如何除去這個障礙物才是?!?br/>
云夕凝神想了想,語帶戒備的說道,“你也是因為陌哥哥才想著要除去她?”
若真是這樣,自己豈不是又多了一個敵人,聽說,狐界的女子個個都嫵媚妖嬈的很,而且還會媚術(shù),若是她成為了自己的情敵,就算是除去了那個卑賤的人類,這個狐月兒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我的郡主,這話你就說錯了,若是以前,我一定是為了君雪陌,可是,自從他無情的將我遣走時,我對他的愛慕之情便全都沒有了?!?br/>
聽了她的話,云夕這才明白為什么她會以原身和自己見面,若是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她跟那個卑賤的人類確實是有深仇大恨,換作自己,也一定是想要將她置之死地而后快。
都說狐貍精是狡猾無比的,心眼多得很,或許,她真的可以和這個狐月兒聯(lián)手,有她幫自己出謀劃策,還怕不能除去那個卑賤的人類嗎?
這云夕也是修行了上千年的妖精,可是因為這么多年來,一直都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是以,頭腦也十分的簡單,還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子。
在她印象中,除了蓮香,雪陌最疼愛的便是自己了。
而極少與外界接觸的她,心里喜歡著的,也一直都只有雪陌一個人。
盡避紫冥也是她的親表哥,可是紫冥哪里及得上雪陌溫柔,哪里有雪陌那般疼愛她,被那樣出色的一個男子疼愛著,就算是親表哥,也不由得就產(chǎn)生了男女之情。
在她心中,她以后的夫君,就只能是雪陌那樣出色的男子,其他人,都已經(jīng)入不了她的眼。
這就是所謂的,一開始接觸的,便是極好極好的東西,所以,以后接觸到的,但凡是不能超過之前的,她索性看也懶得多看一眼。
說起來,她對雪陌的情,也算得上是癡情了,畢竟,這份情,也歷經(jīng)了千百年。
只是,她的癡情是因為找不到比雪陌更好的男子,而雪陌的癡情,則是因為真真正正的愛過。
“那,要怎樣做才可以除去她?”
“很簡單,郡主可知道移魂大法?”
云夕眨眨眼,她是知道移魂大法的,只是,狐月兒問起這個是想要做什么?”
“以后每晚三更之時,你便來此找我,我會將移魂大法傳授于你,至于用來做什么,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了,總之,對你是有百利而無一害?!?br/>
云夕心事重重的走回了憐花宮,不斷的思索著狐月兒的話,她要教她移魂大法,這是為了什么呢?
難道,她想要自己用這方法將誰的靈魂對調(diào)嗎?
想來想去,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本想要去找雪陌,又聽得侍女說他現(xiàn)在和那個卑賤的人類呆在一起,心里一氣,拿起手邊的東西就往地上砸。
待到她發(fā)泄完,地上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了。
“我的傷,是你幫我治好的?”
終于聽完了她的長篇故事,雪陌細細的回想著她的話,眼中帶著半信半疑的目光。
罷了,罷了,曉曉見他依舊還是有些懷疑的,在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他能信了一半,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畢竟,換成是任何人,只要沒有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任你說的再情真意切,也不可能完全相信的。
他之所以會信了自己一半,還多虧了孩子的功勞。
“對,陌,待到寶寶出生時,那清虛道人便會來,到時,他也可以為我作證的,他是仙家道人,總不至于會騙你吧?!?br/>
雪陌眨眨眼,水水的眼睛里閃著耀眼的光芒,微微張開的薄唇透著嬌艷的粉紅。
他長的真美,曉曉經(jīng)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嘆了一聲,這張臉,就算是朝夕相對,還是會覺得好美好美,還是會讓她覺得驚艷。
“不行,寶寶不能給那個什么道人,寶寶是我的?!?br/>
雪陌將手放到曉曉的小骯處,急急的說道,什么清虛道人嘛,居然想著要把他的寶寶弄走,雖然寶寶還沒有生下來,可是想想一定會是十分漂亮可愛的.
見他一臉的防備,就像是現(xiàn)在就有人跟他搶寶寶一樣,曉曉不由得笑出聲,雙手捧著他的臉,柔聲道,“當然不會給他,當時為了救你嘛,我肯定要答應(yīng)他啊,寶寶可是我的心頭肉,我才不要給他呢,到時候,寶寶生下來,他若是來要人的話,我死活不給就是了?!?br/>
在這件事情上,她可不要守什么誠信,說她不遵守諾言,說她不守信用,說她什么都可以,總之一句話,要命一條,要寶寶,門都沒有。
“曉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你說的事,我腦子里一點印象也沒有,現(xiàn)在,就算是我相信了你是香兒,我也無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和你親密,我,我需要一點時間?!?br/>
“為什么不能親密,若是我吻你,你會覺得惡心嗎?”
雪陌搖搖頭,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事實上,她吻他的時候,他會覺得全身都麻麻的,心跳也會加快!
“那,你喜歡我吻你嗎?”
雪陌瞪大眼,只是呆呆的看著曉曉,卻不說話。
該死的,他喜歡,他喜歡那種感覺的,只是,在沒有確定她的身份前,他覺得自己和她有親密行為的話,會對不起香兒。
她說他就是香兒,可是,光是聽了她的故事,并不能讓他就完全的相信她。
“陌,你不說話,那就默認了,你喜歡吻我對不對,吻我好不好,現(xiàn)在,我想讓你吻我?!?br/>
曉曉揚起頭,亮晶晶的大眼里像是藏著一彎碧泉,清透的泉水一點點的涌入他的心里,涼涼的,甜甜的。
感覺又回到了以前,感覺他仿若根本就沒有失去記憶一樣,這吻,無比的嫻熟,是他們在無數(shù)次親密中練就出來的。
他氣息有些混亂的在她耳邊低語,“香兒……”
曉曉睜開眼,抬眸看著他迷人的眼,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神可以這樣的吸引人,像是大海般深沉,溫柔。
她忘情的伸手輕觸他粗黑的星眉,還有他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粉嫩性感的唇,他輪廓分明,五官深邃的臉紅紅的,眼神溫柔的讓人沉醉。
“陌,你剛才叫我什么?”
曉曉眼中帶著無比的喜悅和激動,拉住他的手,看向他溫柔的眼。
等雪陌意識到自己情不自禁喚出來的那個聲音后,眼中的溫柔頃刻間便消散了,涌進絲絲內(nèi)疚之色。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還未確定她的身份前就跟她那樣纏綿的吻著,還將她當成了香兒。
“我?我不該這樣的?!?br/>
雪陌臉上帶著明顯的懊惱,看的曉曉心里極為不舒服。
他們本來就是夫妻,有親熱行為都是再正常不過了,想起以前雪陌總是纏著自己求歡,如今,不過是一個吻,也會讓他覺得懊惱,哎,真的是好心酸啊。
“為什么不該,我們以前是夫妻,現(xiàn)在也是夫妻,親密一下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明明很喜歡的,為什么要覺得不應(yīng)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