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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亂倫內(nèi)射小說 這人形容憔

    這人形容憔悴,胡子拉碴,若不是前世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靜姝險些認不出來。

    她不想理他,試圖繞過去,可對方顯然不想讓她如意,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去路。

    “范廷安,你不躲著了?”靜姝持著傘站定,冷眼看著他。

    舒衍聞言仔細的看了一眼來人,有些詫異靜姝怎么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你干的對不對?除了你沒人那么恨我!”他脖子上還有一道紅痕,似乎是被誰撓了。

    這些天他過的簡直不是人的日子!

    每天在家里不敢出門,一出門輕則有人背著他竊竊私語,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重則會有人往他身上吐唾沫,用東西砸他。

    可不出門也不行,娶回家那個看著是個不勝嬌弱的公主,實則尖酸刻薄,事事都要同他計較,每天見了面就吵架,吵不過癮還要打。

    這天地之大,他連個容身之處都沒有。

    “是我做的又如何,準你害我,不準我害你?”靜姝冷冷的反問,“再者說,我不過是讓大家知道了你做的那些腌臜事而已,有一項是假的嗎?”

    “我什么時候害你了?”范廷安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肩膀,被靜姝躲了過去。

    “生日宴上那回事,是有人給我下了藥,根本不是我想對你怎么樣!”范廷安眼睛隱隱發(fā)紅。

    靜姝看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他還是這樣。

    前世今生,一點都沒變,狗改不了吃屎。

    無論自己做了多齷齪的事,總能想方設(shè)法的推到別人身上去,好像這世上人人有錯,只有他一人干凈的一塵不染。

    靜姝收了傘,用傘尖把他戳的離自己遠了一些,“你應該還想說,那全是謝雨嫣的錯吧,是她設(shè)計了我設(shè)計了你,你這樣一個君子,怎么可能會強迫女人呢?”

    “當然!”范廷安脫口而出。

    靜姝嗤笑一聲,在這紛飛寂靜的雪天中如此明顯。

    那聲嘲笑像刀子,想要毫不留情的割開他虛偽的面具。

    范廷安突然有些慌。

    舒衍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兩步,拿傘遮住了靜姝頭上的雪。

    “你進我房間的時候你敢說你不是清醒的嗎?”靜姝用傘尖戳著他的胸口,一聲比一聲冷,“不是清醒的你為什么猶豫了那么久?范廷安,自詡君子,猶豫了那么久不是也沒出門,反而借著中了春藥闖進了屋子里。”

    “你猶豫的時候是不是在想,反正你中了春藥,就算做了什么也是情非得已,絕不是你的過錯?!?br/>
    靜姝冷笑一聲:“君子?呸!無恥、虛偽、下流!”

    那層遮羞布被赤裸裸的掀開,范廷安慌亂的反駁,“我沒有!”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你知道?你看見了?”

    “我當然看見了,你當時那幅虛偽、惡心、丑陋、扭曲的臉,我記得清清楚楚?!?br/>
    “你看見了你不攔著?”范廷安又把矛頭對準了靜姝,“你當時攔著能有后來的事嗎?我會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嗎?你看著我中春藥和你妹妹在一起,你就冷眼旁觀,你多冷血?”

    靜姝只覺得他可笑,和這種人沒什么可理論的,她收回傘轉(zhuǎn)身想走。

    “你站住!”范廷安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靜姝皺起眉,舒衍已經(jīng)扯開了他的手,擋在了靜姝前頭,“別碰她!”

    范廷安眼底顫了一下,咬牙道:“又是你!你們倆整日廝混在一起能干凈到哪去!”

    他雙眼通紅,說出的話惡毒無比,連基本的風度和涵養(yǎng)都不想裝了。

    “關(guān)你屁事!”靜姝提高了音調(diào),“前頭幫著謝雨嫣害我,后頭幫著趙熙柔害我,你哪來的臉站在我前邊指責我?你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就是罪有應得!扒了你這身人皮,讓大家和你自己都看看,你是什么狗樣子!”

    重生回來她就說過,上輩子他加給她的痛,她全會還回來!

    不見天日的痛苦,行至末路的絕望,所有的凄惶苦楚,他都得給她嘗一遍!

    范廷安似乎被她嚇住,站在原地不動了。

    雪就算下的小,這么長時間也在他肩頭積了一層白色。

    靜姝拉著舒衍離開。

    范廷安看著兩人的背影,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世人唾罵,還有家里那個瘋女人,他早就被逼的無處容身。

    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死吧!

    他墮入泥濘,她也別想在一旁看著!

    自腰間抽出雪亮的匕首,范廷安猛地沖向靜姝。

    也就是那么一瞬的功夫,舒衍回了頭,并一把推開了靜姝。

    “舒衍!”靜姝一眼看見雪亮的匕首,驚恐的叫了一聲。

    “跑!”舒衍努力扛著范廷安的壓力,吼了一聲。

    他打架打不過范廷安,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拖不住他。

    靜姝咽了一口唾沫,抄起傘就往范廷安腦袋上砸。

    “謝靜姝,你跟我一起死吧!你從前那么愿意跟著我,黃泉路上也跟我一起走!”

    匕首劃破了傘,靜姝穩(wěn)不住身子摔在一旁。

    舒衍悍然撲上去,胳膊上立即被劃了一道,嫣紅的血流出來。

    他用盡了力氣,才把范廷安按到墻上,還想催促靜姝快走,肚腹之間猛地一涼。

    那把匕首,被范廷安送進了他的身體。

    血液爭先恐后的流出去,他幾乎瞬間就沒了力氣。

    血染紅了白色的大氅,緊接著染紅了地上的薄雪。

    靜姝瞪大眼睛。

    范廷安踉踉蹌蹌的走過來,掐住了靜姝的脖子。

    “你讓我活不下去,你也別想活!”他雙手發(fā)狠,用力的攥緊。

    “我是喜歡你的,你為什么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呢?”看著靜姝喘不上氣,通紅的臉,他又充滿悲傷的說。

    “放心,你死了,我馬上去陪你?!蹦钦Z調(diào)溫柔地讓人作嘔。

    靜姝聽不到他神經(jīng)病一樣的自言自語,脖子被緊緊地勒住,她一點空氣都呼吸不到,耳朵里嗡嗡的響,所有的聲音都遠了。

    血液好像都憋在了腦子里,她感覺臉都腫了一圈,連眼珠都要鼓脹出去。

    靜姝徒勞的張著嘴,只是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

    眼前一陣陣發(f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