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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口述被少年輪殲 那棵樹就一直在后面朱港發(fā)現(xiàn)自己

    那棵樹,就一直在后面,朱港發(fā)現(xiàn)自己和楊露根本沒有離開它多少距離,接著,他又發(fā)現(xiàn),那棵樹上,有一根樹枝下出現(xiàn)了空的繩套,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這棵樹的確是在移動,因為周圍的景象明顯發(fā)生了變化,也就是說是這棵樹在一直追逐他們。

    “那棵樹一直跟著我們,實在是太恐怖了?!?br/>
    楊露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不由得發(fā)出一聲驚呼,對于身后那窮追不舍的大樹,感覺到了深深地恐懼,朱港也是不時的回過頭看了看身后的那棵樹。他們距離那棵樹,距離不超過十米似乎根本沒辦法跑出這個范圍內(nèi),緊接著,那個空繩套忽然開始延長到地面,隨即,飛快朝著他們的方向移動而來。

    “分開跑!”

    楊露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依舊保持冷靜,從反方向繞著這顆樹逃走,朱港也知道這棵樹的可怕,連忙護住脖子,不斷地朝另外一邊跑。而那個繩套最終是來追他。

    “為什么?為什么追我?”

    朱港滿臉詫異地望著身后的大樹,心中也算得上是五味雜陳,樹之所以追他,也許是因為點子低,那繩套移動得很快,他繞著這棵樹跑到另外一頭,繩套也跟著跑了過來。

    無法離開這棵樹超過十米的距離,也就是說只能在半徑十米的圓圈內(nèi)行動的話,遲早就會被這個繩套給吊死

    “不,說到底,沒有生路的話,這就是一個死局啊?”

    朱港深刻地意識到了此時的情況不對勁,他沒有忘記,既然有一個空繩套,就代表著有一個脫離繩套的鬼,這只鬼絕對是如影隨形。

    “朱港!”忽然楊露喊道:“這里!”

    朱港連忙看過去,只見齊美善站在眼前,她的腳下,原來,就在她的腳下是一塊被掀開的地板而被掀開的地板下,露出的是一個階梯。

    “這是什么?是生門嗎?”

    朱港如此地想著,沒有半點猶豫,立即跑了過去,問:“你,怎么找到的?”

    “這塊地板,比周圍其他幾塊要大上許多,所以我掀開看了看?你也快點下來啊沒時間了!”

    楊露一臉焦急地解釋著,催促著朱港快點過來,他時刻留意著身后不斷接近的繩套,也馬上走了進去,把地板重新蓋上。

    這是一條很長的階梯,而且時不時會拐彎。在這狹窄的樓梯道內(nèi),周圍都是磚頭堆砌而成的墻壁。

    當(dāng)走到最下面,則是一扇門,朱港和楊露走了出去,而出現(xiàn)在眼前的……卻是一條無邊無際的黑河,在這條黑河前面,岸只有六米長,五米寬,兩旁都是一行十多級的臺階,臺階最下方就浸在了黑河中而在樓梯下方,有著一艘小船。

    “這條河實在是太古怪了!”

    朱港一臉詫異地說著,然后抬起頭,入眼看到的一切絕對是讓人怵目驚心。

    天花板至少也在幾十米的上空,被一片黑暗覆蓋住。可是他剛才從臺階走下來,怎么可能走到那么深的地底?他們張大著嘴巴,一臉地難以置信。

    不過,這個古堡當(dāng)然不可能用常理推斷了。

    沿著樓梯,二人走到河邊,朱港從身上取出一捆長繩,將長繩放了進去,想測試一下深度,繩子放入水中后,他將其不斷深入,然而過了很長時間,卻還是沒有到底。

    朱港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一幕之后,不由得皺緊眉頭說道:“這條河很深,根本看不到底?!?br/>
    “朱港,你快看哪里?”

    楊露驚駭萬分地指了指不遠處,朱港連忙回過頭去一看,也是一陣愕然只見這個地下室的出口處,一只血淋淋的手,拿著那個繩套伸了出來,實在是臺恐怖了。

    那艘船此刻就在二人面前,是唯一的希望了船上還有著木漿,只好有兩個。

    “沒辦法,只有上去了!”

    朱港和楊露沒有別的選擇,只好走上了這艘木船,然后抓起槳,在水面劃動起來,臉上的神色根本無法淡定起來,楊露則是將槳狠狠撐住樓梯,將船遠離,接著不斷加速劃槳,這艘木船并不大,二人坐在一起劃船的時候,都感覺有些擁擠。而隨著二人不斷加速劃船,距離后面的岸已經(jīng)有一定距離了。

    朱港再回過頭去看了看,也沒有再看到鬼的蹤跡。

    楊露的表情一點點地沉了下來,對朱港說著:“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這樣下去,就距離出口越來越遠了?!毖巯碌奶幘吃絹碓结пЭ晌A耍皇?,他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朱港憐香惜玉地看著楊露,對于自己始終沒有能力保護好她,也是深深地自責(zé),只是眼下的情況,這一次愿望歷險,生死兩茫茫了。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距離岸也越來越遠了。

    朱港深刻地明白,自己和楊露將會在這條河上,面臨那些層出不窮的鬼魂們,只是這條河的河水,是純粹的黑色,河水并不湍急,流得很緩慢。

    最后,當(dāng)完全看不到岸的時候,四面八方,都是無邊無際的河水了。這簡直不像是河流,而如同是大海一般。這艘小船在這條黑河之上,簡直猶如塵土一般渺小。

    楊露見船離河岸越來越遠,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松開漿后,說道:“我真得劃不動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接著,她低下頭來,忽然開始掩面啜泣起來:“我不想再實現(xiàn)那可望不可即的愿望了,我只想回家,過平凡人的生活,嗚嗚!”

    楊露畢竟是個女孩子,她這時候終于無法再承受內(nèi)心巨大的恐懼,終于哭了出來。事實上她可以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朱港非常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也許很難回到現(xiàn)實中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了,自己說不定和她一樣,將會永遠被困在這里,這個時候,朱港早就沒有心情去關(guān)心那些兒女私情了。

    到了這種舉步維艱的地步,朱港甚至覺得這一天發(fā)生得一切實在是太恐怖了,讓朱港都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了,甚至都相信面前的楊露,萬一在這黑河之上,這個女人突然化身為厲鬼怎么辦?那可是逃都沒有辦法逃。 就算會游泳。誰知道,這河里有著什么?如果說這是一條普通的黑河,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這時候,朱港抬起頭來看了看,卻是立即大張了嘴巴,因為一開始,天花板雖然有幾十米高,但還是依稀可以看見。但現(xiàn)在,抬起頭來,天花板卻是至少有一百多米高,幾乎看不清楚了,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這片黑河因為沒有參照物,連方向都無法辨別了。

    “楊露,你看!”

    朱港指了指天空,一臉驚訝地說著,楊露順著朱港所指的看了過去,而在她眼中,那天花板,也確實太不可思議了。

    “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

    楊露滿臉難以置信的說著,而天花板,根本就是遙不可及了這已經(jīng)超越了肉眼可以看到的極限,似乎是在云端上一般,只是那漸行漸遠地天花板,一轉(zhuǎn)眼就看不到了。

    忽然,朱港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難道這條黑河,在不斷接近地底?不過,他的影子沒有啟動詛咒,就說明這里依舊屬于愿望歷險地。

    朱港一臉錯愕地說著:“這條河到底是怎么回事?” 詭異的氣氛開始不斷回蕩起來,二人都感覺到,恐怖正在悄然接近。

    劃動著槳的朱港,也是不斷警惕著四周,隨時注意水面上出現(xiàn)的任何風(fēng)吹草動,這時候,他忽然身體一個踉蹌,幾乎要摔到水中去。

    “怎么了?”楊露也是注意到朱港的異變,忙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朱港指著那黑水,滿臉疑惑地說著:“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拽著這只槳?” 而接下來,他感覺到下方的那東西,力氣越來越大,他最后只有放手,讓槳被拉入了黑河中。

    “把另外一只槳放好?!?br/>
    朱港頓時把另外一只槳好好抓緊,在這條黑河中,不用槳而用手去劃,他光是想想就感覺恐怖, 接下來,船上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沒有槳的話,船等于停了下來。水流本身很平穩(wěn),船也無法移動,想著水下那未知的東西,連城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如果將另外一只槳去劃的話,那么只怕也會被拽進去。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楊露拉著朱港的手,說:“你看后面?”朱港回過頭去,只是一眼之后,頓時嘴巴大大地張大。

    后面的水面上,出現(xiàn)了一艘比這艘木船要大得多的黑船。那黑船看起來就如同是古代那種泛舟的大型游船,船上甚至還建有樓閣。船頭之上,則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而在船的兩旁,則是好幾個黑袍人,拿著巨大的黑槳,在劃著船。

    那些槳,比朱港和楊露手中的木槳要大出數(shù)倍,劃動之間,越來越接近他們了,大船速度比小船的速度要快得多,眼看就要近在咫尺了,根本沒有消耗掉多長時間。

    看到這一幕,朱港只有將那木槳伸入黑河中,拼命劃了起來,他感覺得到,之前在那個房間,從棺材中出現(xiàn)的巨大黑影,那個猶如將天地間所有光明都徹底吞噬的黑影,竟然就在那艘船上,而且還不止一個。

    楊露也是將手伸入黑河中不斷劃動,二人都是卯足了勁,結(jié)果濺起很高的水花來,二人身上都被徹底淋濕了。但這時候誰還會去理會這個,只想著要逃。 但是,畢竟相差太遠了。那艘黑船上的黑袍人只是非常輕松地劃槳,就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這艘木船回過頭再去看,距離已經(jīng)不足十米。

    “不…不要!”

    楊露的臉上也寫滿了恐懼,她也和朱港一樣,感受到了那黑船樓閣上的那恐怖存在。

    “這是地獄嗎?”

    朱港忽然歇斯底里起來:“這里,是真正的地獄啊果然,果然不該來的,這條河,一定就是冥河,我們正在通向地獄最深處而去呀?”這時候,那艘黑船,距離木船已經(jīng)不足五米了,危機四伏了。

    黑船終于接近了這艘小木船,現(xiàn)在的情況,無論再怎么加快劃槳,黑船還是到來了。

    而當(dāng)黑船接近的時刻,朱港忽然感覺到,身體似乎都被完全地定住了??謶知q如是噴泉一般開始從身體各處涌出,雙手不聽使喚,根本一動也沒有辦法動。

    隨著黑袍人猛然劃動了一下黑槳,朱港只感覺身體一寒,接著就看到,那黑船的樓閣之上,開始升起一大股黑色的影子。那影子不斷飄散開,變得越來越龐大。

    隨后,逐步形成了一張人的臉孔,一點點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