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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視頻爸爸干女兒 腦子里濤波洶

    腦子里濤波洶涌,臉上卻還能保持著一片風(fēng)平浪靜,說的就是厲珣這種人。

    哪怕在他的想象中,兩個人已經(jīng)完成了不止一次的這樣那樣。

    “你只許喝這么多,我不會再給你添?!?br/>
    厲珣可沒忘了,沈雙魚的酒量非常不怎么樣,不過,睡前少喝一點(diǎn)紅酒的話,應(yīng)該還好。

    冷不丁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睡覺,他寧愿希望她能睡得香。

    沈雙魚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被子里的紅酒。

    “就、就這么一點(diǎn)?!”

    她懷疑自己要是把嘴張大,也就是兩口的量而已。

    “誰讓某個人的酒品那么差,為了我的安全著想,還是少喝一點(diǎn)吧。”

    厲珣端起自己的酒杯,呷了一口。

    沈雙魚無話可說,只好怏怏地把那杯少得可憐的酒端起來,連喝都不敢喝,只敢拿嘴抿,喝得那叫一個小心翼翼。

    不像喝酒,像喝藥。

    盡管不能真的一醉方休,但她靠在厲珣的肩膀上,仰頭看著星空,還是覺得心中十分滿足。

    “星星很多呀!”

    沈雙魚指了指二人的頭頂。

    “是啊,今晚很適合觀星。”

    厲珣也點(diǎn)點(diǎn)頭。

    “我去過芬蘭看極光,很美,想帶你一起去看?!?br/>
    他語氣輕柔,眼含期待。

    聞言,沈雙魚一下子在厲珣的懷中坐直了,一臉崇拜地看著他,雙眼冒光:“真的?極光肯定很漂亮吧,我在電視上看過!”

    說起來,她也真是慘,勤勤懇懇奮斗了二十多年,總算成了富婆,但因?yàn)槊刻於荚谂嶅X,最后還沒等享受到,人就掛了。

    敢情這錢都是給別人賺的了?

    幸好,她活著的時候就立好了遺囑,除了捐出去一部分之外,剩下的都留給了那些曾經(jīng)幫助過自己的人,沒便宜重男輕女的爺奶、爸媽和他們費(fèi)盡千辛萬苦才生出來的小弟一分錢。

    她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冷血,在老家那十幾年里,她吃的是最差的,干的活是最多的,早就憑雙手把這份生養(yǎng)的恩情給還了。

    至于別的,那些人想都別想得到!

    “是,不僅是漂亮,還很壯觀。當(dāng)你處在那樣的環(huán)境,就會覺得人類其實(shí)很渺小,在茫茫宇宙中不過是滄海一粟,原本那些想不開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厲珣嘆息道。

    “那有機(jī)會我們一定要一起去!”

    沈雙魚抓著他的手,用力地晃了晃。

    她想好了,既然上天憐憫,讓她有機(jī)會過一次截然不同的人生,那么自己就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曾經(jīng)掌握的那些技能、本領(lǐng)、底牌,再也不僅僅為了活下去,而是為了更好地體驗(yàn)人生,享受生活!

    又坐了半個小時,沈雙魚困了,她迷迷糊糊地趴在厲珣的懷里,腦袋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

    “剛才還說要等日出,這才幾分鐘,居然都睡著了。”

    厲珣戳了戳沈雙魚的鼻尖,無奈地看著她。

    距離日出還早著呢,他索性一把將沈雙魚抱起來,往客房走。

    把她輕輕放下,蓋好被子,怕她一會兒忽然醒來覺得害怕,厲珣留了一盞小夜燈,這才帶上房門。

    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了,厲珣去沖了個涼水澡,可惜還是沒有澆滅全身的火氣。

    沒辦法,他又去健身室慢跑了半小時,這才稍微醞釀出來了一絲睡意。

    相比之下,沈雙魚倒是睡得好極了。

    她沒有認(rèn)床,哪怕第一次來過夜,也睡得很香,連夢都沒做,所以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特別精神,看起來神清氣爽的。

    厲珣滿打滿算也只睡了幾個小時,不過,一想到沈雙魚就睡在自己的隔壁,他就睡不著了,索性早早起來做兩個人的早飯。

    “我原本還想展示一下我做三明治的手藝呢!”

    沈雙魚洗漱完畢,歡快地沖到了餐桌旁。

    厲珣已經(jīng)把早飯一樣樣端上桌,他其實(shí)還是不太吃得慣面包黃油之類的,在國外的時候沒辦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國內(nèi),自然能不碰就不碰。

    搓搓手,沈雙魚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只鮮肉小云吞。

    云吞是厲家的廚師包的,厲珣在冰箱里速凍,偶爾給自己下一碗,味道挺不錯的。

    “好吃?!?br/>
    沈雙魚被燙得連連吸氣,還是舍不得放下。

    “慢點(diǎn)。”

    厲珣覺得自己光是看她吃就飽了。

    從一開始,沈雙魚就沒有在他的面前隱藏飯量,現(xiàn)在更不需要了。

    她滿足地吃光了一整碗,連湯都喝得精光。

    “拿這個能不能勾著你下次再來吃早飯?”

    厲珣問道。

    沈雙魚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兒,嘻嘻一笑:“你約我來你家過夜的說辭還真委婉!”

    一起吃早飯的潛臺詞,不就意味著前一晚要住在這里嘛。

    “我考慮考慮。要是有小白菜鮮肉或者薺菜鮮肉的,我可能抵擋不住這種誘惑?!?br/>
    她舔舔嘴唇。

    厲珣起身,湊到沈雙魚的面前,啄了啄她的嘴角。

    “我嘗嘗?!?br/>
    他也舔舔嘴唇,重新坐回去。

    “臭流氓!”

    沈雙魚把紙巾揉成一個團(tuán)兒,準(zhǔn)確無誤地丟到厲珣的腦門上。

    兩個人正打鬧著,桌上的手機(jī)響了。

    “是我的。”

    沈雙魚拿起手機(jī),“沈峰打來的,估計他這是終于清醒了。”

    果然,沈峰讓她馬上回家。

    “家里現(xiàn)在就差你了,你這就回來,別的事情晚點(diǎn)再說!”

    沈峰的語氣十分堅(jiān)決,完全不給沈雙魚說話的機(jī)會。

    正好,她也想回去看看后續(xù)情況。

    “走,我送你。”

    厲珣三口兩口把自己的那份早飯吃了,拿起外套,送沈雙魚回家。

    沈家現(xiàn)在亂得要死,他可不放心真的讓她一個人回去,單獨(dú)面對那兩個瘋子。

    等他們二人進(jìn)門,的確如沈峰所說,家里人都在,就差沈雙魚了。

    黎嫣和沈雙月坐在沙發(fā)上,母女倆相依偎著。

    黎嫣的腦袋上纏著一圈紗布,還隱隱透出血色,她病歪歪地靠在沈雙月的肩膀上,兩眼無神,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沈雙月的手里拿著兩個煮雞蛋,正在幫她滾著臉上的淤血部位。

    “不是叫我回來,說有事要說嗎?我已經(jīng)站在這里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別浪費(fèi)大家的時間。”

    沈雙魚冷冷地收回視線,看著沈峰。

    “我要離婚!”

    沈峰握著拳頭,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