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聽說了嗎?延瑯山莊的少莊主延陵暮被他的未婚妻,昆侖派宋毓歡殺了。延瑯山莊莊主延陵泓大怒,在修真界發(fā)布了對宋毓歡的追殺令?!?br/>
“這好好的一對未婚夫妻怎么就忽然反目成仇,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我聽人說啊,是延瑯山莊少莊主延陵暮和昆侖派首席弟子宋毓歡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斗得不可開交?!?br/>
“這傳言中的女人可真是一代禍水,也不知她究竟長了一副怎樣傾國傾城的面容!”
一間不大的茶棚,靠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靜靜地坐著兩名女子,穿著一襲青衫的年輕女子聞言微微皺眉,擔憂地看了一眼對面端坐著的素衣女子。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你多加小心?!卑残∷樾⌒牡囟惚苤車齼扇说哪抗?,低頭裝作喝了一口碗里的茶水,悄悄朝宋毓歡說了一句。
“在這個小鎮(zhèn)里暫時沒有能認出我的人來,你別擔心。”似乎是看出了安小碎對自己的擔心,宋毓歡只是壓低嗓音,安撫性地說了一句。她之前穿著的昆侖弟子衣衫早已在那場惡戰(zhàn)里毀壞殆盡,所幸從空間里挑了一件尋常人家的衣服換上了。
昆侖派的弟子服也是以白色為底,上面繡著浮云,衣衫的邊角還鑲著海藍色的綢帶,看上去倒是別有一番仙家氣派。
久而久之,弟子服上的浮云繡樣也就成了外人用來區(qū)分昆侖派與其他門派最方便的標志了。
雖然宋毓歡此行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素色長衫,但她骨子里養(yǎng)成的“仙氣”卻并沒有減少,引得不少路人圍觀,萬不得以的情況下,她才和安小碎躲在這茶棚的角落里歇腳,豈料竟叫她們聽到了這么一個版本。
作為當事人的宋毓歡聽到周邊的人提及她是為了安小碎才和延陵暮大打出手,甚至將其殺死的,不由低頭諷刺地笑了笑。這天下總是不乏道聽途說之輩,更不少添油加醋扭曲事實之人。
如今,宋毓歡只希望自己能夠趕在延陵泓加罪于昆侖派之前回到昆侖派提醒師父和同門中人多加小心了。想到這里,她舉起茶碗,一仰脖將碗中的茶水盡數(shù)喝下。
安小碎早在走進這家茶棚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但是她有說不出哪里不對,只是覺得這些客人總是時不時地將目光掃向她和宋毓歡。
特別是剛剛,宋毓歡當著眾人的面喝掉了茶碗里的水,安小碎明顯地看到小二的眼睛里劃過一絲亮光,嘴角帶笑,那是一種陰謀即將得逞的笑容。
“看來這兩個小妞今天要落到我們手里了?!辈枧锏睦习褰庀孪翟谘g的圍裙,朝兩邊坐著的三兩個茶客招招手,一起走近安小碎和宋毓歡一桌。
小二首先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得意洋洋地靠近坐在桌邊的宋毓歡。
“我們落不落在你們手上還未可知,不過你們今天竟然膽敢冒犯于我宋毓歡真是自尋死路?!彼呜箽g一拍桌子,嘴角掛著諷刺的冷笑,緩緩轉(zhuǎn)過身面向眾人。
“你你竟然就是昆侖派首席弟子宋毓歡,那個殺了延瑯山莊少莊主的宋毓歡?!”黑店老板仍不死心地問道,原本攥在手里的刀隱隱有下滑的傾向。
“呸!管她什么宋毓歡,李毓歡的,只要殺了她,咱們就可以去延瑯山莊那里領(lǐng)取獎賞了!”
“對,從此以后美女金錢應有盡有,取之不盡!”
“殺了她!殺了她!”
“老大別怕,她已經(jīng)喝下了我們秘制的迷藥,清醒不了多久的!”有人看出了黑店老板的猶豫,忙給他鼓勁。
“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這幾個凡人的伎倆也想迷暈我宋毓歡嗎?”宋毓歡不屑地瞥了一眼不自量力的幾個人,然后直接一揮衣袖,就見那幾個原本還圍在宋毓歡和安小碎身邊的家伙一個個仰倒在地上,叫苦不迭。
“走吧。”宋毓歡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亂的衣袖,眉頭皺都沒皺一下,向安小碎喚了一聲,便徑直走出了茶棚。
安小碎看了看倒在地上起都起不來的幾個人,默默地為他們點了幾根蠟燭,邁開小短腿一溜煙地跟了上去。
女配大大剛剛那一手功夫,簡直是帥呆了!安小碎花癡了一會,忽然撞到了一個軟軟的物體。
“我不犯人,人為何要犯我?”頭頂傳來宋毓歡幽幽地嘆息聲,在她未下山之前,她一直生活在一個單純的世界里,那里只有她所敬重的師父,或尊敬或崇拜她的師弟師妹們。
“這不和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差不多嗎?”安小碎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嗎?”宋毓歡低聲念了一遍安小碎說出的話,似乎懂了些什么,皺著的眉頭終于放下。
“這個世界并非你所想象的那般美好,人性都是貪婪的,沒有人會毫無目的的為你付出些什么。”安小碎轉(zhuǎn)到宋毓歡面前,她見不慣女配總是這般心軟,到頭來被別人算計。
“不!你說錯了,我的師父養(yǎng)育我多年,教導我讀書識字,修煉功法,從無半句怨言。我與師弟師妹們一同長大,互相陪伴十多年,難道他們對我的接近和付出都是帶著目的的嗎?”
宋毓歡直接打斷了安小碎的話,她不置可否地挑起眉頭,一雙剪水秋眸幽幽地凝視著安小碎。
“嗯,但愿你以后也一直這么想吧?!卑残∷閷嵲谑菬o法將宋毓歡以后會面臨的變故告訴她,她又如何忍心告訴她,她歷來最為敬重的師父會在名利面前拋棄了她,她又如何忍心說出,她最后是死于她最最疼愛的師妹手中?而且還是被一劍穿心,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死的不明不白。
“倒是你,小小年紀為何會有這種悲觀的想法?”宋毓歡倒是對安小碎的想法抱有濃厚的興趣起來。
“如果你像我一樣,被自己最愛的人利用后再拋棄,你就會明白我為何說出這樣的結(jié)論,會有這樣悲觀的看法了。”忽略掉自己比宋毓歡大上四歲的問題,安小碎勾起唇角,慘淡地朝宋毓歡一笑。
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與自己的男友是異地戀,男友在外時常為了生計奔波,窮困潦倒之際甚至向安小碎伸手要錢。
那時的安小碎還只是個學生,手頭自然沒有多少存款,不過為了自己的男友得以渡過難關(guān),她瞞住自己的父母在外兼職,打了好幾份零工。湊夠錢,再一并寄過去。
后來男友向她伸手要錢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讓她不得不心生疑惑,為此她特意打了一通電話給男友,本以為接電話的會是她的男友,結(jié)果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對方還勸她早早放手,叫她死了那條心。
直到那時,安小碎才知道,原來男友一直在用她寄過去的血汗錢供養(yǎng)別的女生。
心碎不已的她,狠心斷絕了和男友的多年戀情,一心沉浸在網(wǎng)絡(luò)文字中,沒多久就在某文學網(wǎng)站小有名氣了。
然后,她一時腦洞,就開了自己現(xiàn)在穿越的這篇文
再然后,就被某讀者詛咒穿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