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另一邊,何管家望著羅峰,臉色有些發(fā)白,羅峰的實力和膽量,都讓他感到戰(zhàn)栗。當著魏狂和兩名天劍殿弟子的面,對方竟然還敢對辛崇出手,而且還成功了。
“看來他的實力,在這段時間,也提升了不少。”
薛飛臉色也有些難看,羅峰是如何斬殺辛崇的,他都沒有看清楚。
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薛飛起身道:“何管家,我們走?!?br/>
“走?”
何管家愣了一下,看了看前面道:“少爺,羅峰殺了辛崇,魏狂肯定不會放過他。我們怎么不留在這里看戲?以魏狂和兩名天劍殿弟子的實力,羅峰肯定不是對手?!?br/>
薛飛搖了搖頭,看著月海棠一眼,說道:“有月海棠在這里,魏狂不會動手?!?br/>
說完,薛飛轉(zhuǎn)身離開。
何管見薛飛離開,也只得跟在后面離開了酒樓。
此刻,酒樓中的武者,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魏狂身上。
羅峰當著魏狂的面,斬殺了辛崇,以魏狂火爆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眾人目光中流露出興奮和期待,想要看接下來的大戰(zhàn)。
魏狂放下辛崇的尸體,看向羅峰,目光微微閃爍。
辛崇在他眼前被殺,這相當于當眾打了他一耳光,讓他恨不得立刻拔刀將羅峰斬殺。
“好強烈的殺意,看來魏狂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br/>
“羅峰殺了辛崇,這次恐怕在劫難逃了。誰不知道,魏狂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可惜羅峰的實力太低了,否則,兩大刀客對決,肯定萬分精彩。”
感覺到魏狂身上散發(fā)出的絲絲寒意,附近的武者瞳孔微縮,低聲議論,聲音中透露出興奮和緊張。
“羅峰,等等交手,我來對付魏狂,你只需要保命即可?!痹潞L奈談φ驹诹_峰身側(cè),用元氣傳音給羅峰。
“嗯。”
羅峰體內(nèi)元氣緩緩流動,蓄勢待發(fā),決定斬殺辛崇的時候,他就知道,此事不能善了。
“魏狂兄,你對付月海棠,那小子交給我們!”
兩名天劍殿弟子,殺氣騰騰,區(qū)區(qū)一名流云領(lǐng)四大學(xué)院學(xué)員,竟然敢殺他們天劍殿的人,今天必須死!
言語雖然兇狠,但是兩名天劍殿弟子,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羅峰當著魏狂的面,一刀將辛崇斬殺,那鬼神莫測的刀法,讓兩人都十分忌憚,何況,旁邊還有實力莫測的月海棠,兩人都等待著魏狂出手。
魏狂目光落到月海棠身上,眉頭皺了皺。
一年前,他離開天銘領(lǐng)游歷,途中經(jīng)過長欣學(xué)院,和月海棠一番激戰(zhàn),最后雖然是以平局結(jié)束,魏狂卻十分清楚,如果再戰(zhàn)下去,他必輸無疑。
“月海棠一年前已經(jīng)是脈輪境九重,如今恐怕也是靈旋境修為,實力更加深不可測!而且,那小子的刀法也太過詭異?!?br/>
魏狂閃爍了一下,心底對月海棠有幾分忌憚,雖然聯(lián)手另外兩人,的確能夠獲勝,但這么做,會落人口實,是以多欺少,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還有半個月就是十二金殿考核之期,到時候自然有機會殺了這小子,沒必要急于一時?!?br/>
想到這里,魏狂心底立刻決定下來,今天先不動手,等到了天亙山,再找機會為辛崇報仇。
作出決定,魏狂渾身殺意一收,將刀插回刀鞘,冷冷的盯了羅峰一眼,沉聲道:“我們走!”
“嗯?”
聞言,在場的武者目光一僵,魏狂竟然拿不動手!難道對方是畏懼羅峰?
兩名天劍殿弟子也吃了一驚,“魏狂,你說什么?難道就這樣放過這小子?”
“走!”
魏狂沒有解釋,低喝一聲,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酒樓。
剩下的兩名天劍殿弟子面面相覷,但見魏狂離開,也不敢停留,抬起地上辛崇的尸體,跟在后面。
魏狂的實力在他們四人中,是最強的一人,對方都不敢動手,他們哪里還敢留在這里。
似乎不甘心就這樣狼狽離開,一名天劍殿弟子回頭瞪向羅峰,惡狠狠的道:“小子,這件事沒完!”
“走了?”
羅峰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愣了一下,他不認為魏狂會被他一刀嚇得不敢動手。
“莫非是因為他?”
轉(zhuǎn)過視線,羅峰看向月海棠。
月海棠看了看旁邊打翻一地的飯菜,吐了口氣:“羅峰,我們離開這里。”
“好。”
羅峰點點頭,放下一張銀票,在眾人矚目中,離開了酒樓。
“哎,還以為有一場大戰(zhàn)可以看,沒想到魏狂竟然不動手。難道他是怕了羅峰?”
“羅峰的刀法,的確匪夷所思,但要說魏狂怕了他,恐怕不可能?!?br/>
“那剛才的事情,怎么解釋?”
“這個我知道。魏狂此人,極好面子,羅峰當面殺了辛崇,他肯定想親手報仇,可是海棠公子月海棠也不是軟柿子,他沒有把握打敗兩人聯(lián)手,才會選擇離開。等著瞧,十二金殿考核時,魏狂肯定會找機會向羅峰動手?!?br/>
“原來如此。我就說魏狂不會善罷甘休!羅峰也真是倒霉,竟然被狂風(fēng)刀魏狂盯上,看來是兇多吉少了……”
羅峰和月海棠離開良久,在場的武者,依舊心中波濤洶涌,震撼的心情,無法平靜。
狂風(fēng)刀魏狂,天銘領(lǐng)長風(fēng)學(xué)院第一人,年輕一輩中,能夠在他面前殺人的沒有幾個,而羅峰卻做到了,簡直是匪夷所思。
尤其是斬殺辛崇那鬼神莫測的一刀,很多人都還心有余悸,對半個月后的十二金殿考核,變得更加期待。
夕陽西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金色的余輝,將烏鐵鎮(zhèn)照耀得金碧輝煌。
“羅峰,你剛才施展的是什么刀法,我從未見過?!?br/>
走在街上,月海棠側(cè)頭打量著羅峰問道。
羅峰摸了摸鼻子,笑道:“偶然得到的一部武學(xué),最近才修煉有成。”
他自然不會說出領(lǐng)悟刀法的事情,否則,傳揚出去,他以脈輪境修為,領(lǐng)悟出玄級上品武學(xué),非被當成怪物不可。
月海棠臉上帶著驚詫和佩服:“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在魏狂面前殺人,光憑這件事就能轟動一時了。你沒看見剛才那些武者吃驚的表情,嘴里都能塞下一只拳頭?!?br/>
羅峰笑了笑,看著月海棠道:“不要光說我,那魏狂似乎對你十分忌憚。當初你們交手,真的只是平局?”
月海棠目光閃爍了一下,知道隱瞞不過羅峰,笑道:“我當時占了一點上風(fēng)。只是有點……”
羅峰點點頭,心底明白了魏狂為何會選擇離開。
“月海棠,剛才的事情,感激不盡?!?br/>
看著月海棠,羅峰突然說道。
天劍殿弟子突然向他動手時,他沒想到月海棠會挺身而出。
月海棠回過頭,伸手拍了羅峰肩膀一下:“你怎么也變得這么扭扭捏捏了。你一定要感謝我的話,今晚就再請客一次,剛才魏狂突然出現(xiàn),我都還沒有吃飽?!?br/>
“這當然沒問題。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如何?”
同富貴者易得,共患者難尋,何況兩人只是萍水相逢,羅峰對能夠結(jié)識月海棠,心底十分高興。
“喝酒?”
月海棠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為難。
羅峰看著對方臉色,笑道:“你難道不會喝酒?”
聞言,月海棠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倔強,哼道:“誰說我不會,喝就喝,誰怕誰!”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反悔?!?br/>
月海棠心底本來還有些猶豫,聽見羅峰這句話,好看的眉毛一揚,不服輸?shù)溃骸熬右谎?,駟馬難追!”
“好!”
羅峰不給對方反悔的機會,抬頭看了一下,旁邊正好有一座酒樓,有五層高,氣勢渾雄。
“月茗酒樓,好名字。就是這間了。”
羅峰抬步向酒樓走去。
“兩位客官,住店,還是吃飯?”
看見兩人,店小二立刻迎了上來,恭敬詢問。
“給我們安排兩間上等客房,再準備好酒菜,將好酒都拿上來”羅峰道。
“我馬上給兩位安排,快請進?!?br/>
小二臉上熱情洋溢,站在旁邊右手虛引,將羅峰和月海棠帶上樓。
……
這是一間寬敞的客房,中間豎著水墨屏風(fēng),窗臺梁棟都被精心雕刻,彰顯出富貴之氣。
此刻,客房的酒桌旁,羅峰和月海棠相對而坐,桌子上擺滿了菜肴,還有一壇開了封泥的水酒。
“羅峰,來干杯,你竟敢看不起我,今天我們不醉不休,我不會比你們差……”
月海棠趴在桌子上,手里還握著酒杯,臉色緋紅一片,口中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
羅峰看著月海棠,神色無奈:“不會喝還逞強?!?br/>
認識新的朋友,羅峰本來想和月海棠好好喝一杯,誰曾想,兩杯酒還沒喝完,月海棠已經(jīng)醉成了這幅模樣。
搖了搖頭,羅峰走到月海棠身邊,扶起對方,向旁邊床鋪走去。
“羅峰……嗯…我們再來……快給我滿上……”
感覺有人靠近,月海棠清醒了一些,朦朧醉眼看著羅峰,還要喝酒。
“你喝醉了,別動。”
羅峰扶著月海棠走到床邊,正要扶對方躺下,突然,一陣大力從月海棠手上傳來,兩人站立不穩(wěn),噗通一聲,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