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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2017人人操 第二百八十章妖孽狐貍的獨家

    第二百八十章妖孽狐貍的獨家手札(一)

    人,大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來到這個時代,但我不同。我,軒轅霄,生我的人一個是皇朝最尊貴的男子,一個是皇朝最尊貴的女子。

    而我骨子里浸潤著的帝王血腥從我懂事起就夜夜纏繞上我的呼吸,小的時候,奶娘整晚都環(huán)著我的身子,她給我唱她家鄉(xiāng)的童謠,那古怪卻莫名的腔調(diào)一點點指引我走到未知的地方。

    我把奶娘當成了我的娘親。那一日,我站在窗檐上,看著那個每個月最多見我一次的女子冰冷而華貴,眉宇間是與我?guī)缀跻恢?,我看著奶娘跪在黑理石的地上,身子簌簌的抖,我聽見那個女子開口的聲音輕柔且冰冷,我看著那具曾經(jīng)過我溫暖的身子漸漸僵硬,面色青紫,眼眸子底下印著我蒼白且無動于衷的樣子……

    我想,奶娘一定很后悔,她曾經(jīng)賦予最圣潔乳汁的孩子,眼睜睜看著她死去,卻不曾哭泣,面上不曾有半點地反應(yīng)。

    可,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

    直到十三歲時候,我跟在圣朝的大將軍身邊,手中的劍刺穿那人的咽喉,我看著鮮紅且溫熱的鮮血沿著銀白色的劍潤濕我的掌心,我知道,宿命里的纏繞,骨子里圈養(yǎng)著的獸蘇醒了,它繞著我日日夜夜地糾纏,我甚至分不清白天與黑夜。

    直到那一日,大祭師登門。

    我看著那個面容慈愛的老者卸去了祭祀時的面容,仿佛只是一個鄉(xiāng)間常見的老者,但是眼眸之間含著睿智,那時候的我只到他胸前,他用褐色且溫暖的手撫上我的額,我聽見他在說著一種類似于奶娘曾經(jīng)說過的腔調(diào)。

    他告訴我,我是天命所歸,但是需要一場命中注定。

    我看見他睿智的眼眸中含著一抹淺淺的不舍與憂傷,好奇心叫我問了出來,“天命是我,那么命中注定的是誰?”

    “我的孫女,蘇宸!”

    那是我第一回聽到她的名字,也第一回記住,除了母后之外女子的名字。蘇宸,于是,每一場午夜夢回之后,我多了一份悵然。祭師那天的撫摸近似于一種神秘的儀式,他告訴我,我脫胎換骨了,從此,我可以做任何我愿意做的事情。

    我不信,殿堂之上,我告訴父皇,我要領(lǐng)兵,我要帶領(lǐng)一只戰(zhàn)無不勝的軍隊。我清楚地記得,父皇大笑背后眼神中閃過的利刃,出征那天,我看到了所有的人,除了母后,近侍說,皇后病了,不能來了……

    我摔了酒杯,我告訴底下那片穿著黑色甲衣的戰(zhàn)士,“汝等為吾,他日,皆榮耀于天下?。 ?br/>
    我南征北戰(zhàn),每一回我都穿著銀色的鎧甲,但只除了落了沙場上的灰塵,我的鎧甲從不曾見血,圣朝的人呼我戰(zhàn)神,是他們心目中永勝的神話,到了后來,只要我跨上戰(zhàn)馬,敵方甚至不戰(zhàn)自潰,我終于明白祭師說的話,那些東西,唾手可得對于我來說,真的是索然無味了。

    祭師要人帶了信給我,他說,王爺該成家立業(yè)了。

    于是,我回到圣都,記憶中那個慈祥的老者現(xiàn)在頭發(fā)花白,他告訴我,阿宸,請你善待她……

    我想起適才來的路上,那慌亂逃開的小女子,心底有著失落,那就是命中注定嗎?

    祭師卻只是淺淺的笑,他說,不是她,我的孫女與我一樣,要作為血祭的貢品,換另一個人過來,一場鮮活的血祭成全你的命中注定。

    所以,請你善待她……

    那日后,就傳出祭師病重,我知道,那之后,祭師開始了血祭,我不知道那過程如何,但是我知道祭師的身子卻一點點枯萎下去,如同冬日里的花草,只欠著一場風(fēng)雪,一切都可以塵埃落定。

    我看到那個女子瘦弱的身子整日整日的陪在祭師身邊,我只是看著,卻不心疼,那樣子的眼淚,對我來說,無關(guān)輕重。

    直到那日,祭師去了。

    我入宮,我告訴母后,我要娶祭師的孫女——蘇宸。

    那個從來端莊高貴的女子竟然當著下人砸了過來,碎片劃過我的手背與額,微微的疼,我轉(zhuǎn)過身,我只是來通知一聲的,不管誰來阻攔,我都要娶蘇宸,我不信那一場命中注定,但是祭師曾經(jīng)那掌心的溫暖我卻要回報。

    大紅的蓋頭下,我看到那個女子殘弱的身子,她甚至都不能守她祖父的頭七,不然需等三年才能婚嫁。我不等,給不給她機會等。

    燈火下,那小鹿一般的眼神躲閃之下,我胸口一窒,我覺得迷茫了,這樣子的一個女子,為什么空空的,少了些什么?

    我沒有溫柔地對待她,只是隱滅了燭火,掌心之間,她的身子柔軟得不可思議,我的下腹升騰起灼熱,我知道,這一刻,我需要身下這具潔白的身子。

    進入她的時候,我聽到一聲嗚咽,柔軟的身子繃緊,我想起祭師的話,請善待這個女子,這個注定被犧牲的女子。

    我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兩個人之間,她在嗚咽,她在適應(yīng),而我則在等待。黑暗之中,我聽到有人輕聲嘆息,于是一切都發(fā)了瘋似的灼熱起來,我告訴自己,那一晚,我入了邪,我開始覺得,那個女子開始變了。

    但是我不敢正視那雙眼,于是我離那聽雪軒越遠越好。南方的亂子,其實根本不用我去,但是我去了,并且一曲就是兩個月。

    我記得臨出門的時候,那個嬌小的影子追到門口,卻自以為是地躲在那里不肯出來,心底稍稍有些憐惜的。但是我卻沒想到,兩個月得勝回來之后,再次遇見,她還是她,但卻是那般的與眾不同。

    我一直以為我骨子的冷漠是天生的,我以為作為一個帝王,可是絕情絕愛的,但我卻不知道,有一日我可以為了一個女子,癲狂癡纏,于是我知道了,一個帝王,可以對天下的女子無情無愛,剩下的只有身體的追逐嬉戲,但是心底卻也會有那個一個女子,大愛于天下,甚至拿她去比這片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