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新砌的墳前。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孩子,他孤獨地喃喃自語著。
蕭瑟的風(fēng)敲打著他衣服的邊角,他將懷里的孩子抱得更緊,珍重得就好似要將整個生命,都用來保護(hù)這個孩子一樣!
孩子此刻睜著一雙圓溜溜、烏黑純凈的大眼睛,天真無邪地看著面前男子俊逸的臉。
她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困了,又閉上了眼睛靜靜睡去,不一會兒就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莫展白苦笑了一下,大手緩緩撫摸著孩子因為熟睡而紅潤的小臉蛋。
孩子,還是你好啊,不諳世事,可以這么安然地享受著這一切??墒前职帜?,沒有了媽媽的陪伴,爸爸覺得這個世間的一切都沒有了顏色,也沒有了滋味。
孩子,你想媽媽了嗎?
莫展白的大手突然頓住。
許諾……
他臉上突然滑下一滴熱淚。
許諾,孩子找回來了,你,你能原諒我嗎?
對不起,許諾!
傷害過你的人,我不會放過,孩子,我也會好好撫養(yǎng)長大。
你,安心去吧。
幾天后。
傳出來莫氏企業(yè)吞并了許國良的公司。
有人還傳言,這次吞并其實是莫展白有意而為之,其目的就是為了替他的前夫人許諾報仇。
又有人說許諾一直不受許國良待見,因為是前妻留下的拖油瓶,后妻和其女兒許菲菲一直排擠、虐待她,甚至她的墜樓都成了不解之謎,很有可能跟后母和同父異母妹妹有關(guān)。
這一切的非議讓許家人徹底坐不住了,很快,許國良就帶著妻子和女兒找來了。
莫展白正在樓上翻看許諾生前留下的那個日記簿,管家來敲門,說是許國良在門外候著。
“好,我就下來?!蹦拱缀仙先沼洸荆陧饫镆唤z冷然閃爍。
好,來的正好!
許國良一家三口正坐在莫家的客廳里,三人臉色均不太好看。
經(jīng)此一遭,他們已經(jīng)見識到了莫展白的可怕手段,自然不敢再掉以輕心。此次他們來,就是想求求人家高抬貴手,看事情是否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許國良細(xì)細(xì)囑咐女兒:“等會展白下來,你一定要溫柔一點,表現(xiàn)得關(guān)心他多一點,我示意你出聲,你再幫著求情,明白了嗎?”
“好了啦,爸,我知道了?!痹S菲菲滿肚子苦水,一臉不情愿地應(yīng)了聲。
明明她才是莫展白最愛的女人,可到頭來,為什么他要這么對她家里人?
一家人各懷鬼胎時,莫展白已經(jīng)走下樓來。
“哎呀,賢婿……哦,莫總,您來了?!痹S國良趕緊站起身,一臉諂笑著打招呼。
許夫人江曼寧一把拉起女兒,也附身道:“莫總,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br/>
這一家人此刻對莫展白是懼怕多過憤怒,人家有權(quán)有勢,隨便跺一下腳,整個股市都要震動的人物,他們敢硬碰嗎?
“坐吧。”莫展白招呼了一句,問,“有什么事?”
他微垂著眸光,目光并沒有落在面前的三人身上,一臉淡冷之色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