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嵐的話,他們并不為所動。至于林嵐的心思,他們也都知道。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不可能,所以龐月瓣從來沒給過林嵐幻想的機會。一切的交流除了工作以外,沒有多余的話,一直保持著距離。
“走吧?!?br/>
淡淡地看了林嵐一眼,龐月瓣才示意他們兩個回去了。從頭到尾對林嵐除了禮貌性的回復以外,沒有多余的意思,他們兩個跟著龐月瓣的腳步出去。
這次勸說還只是開始,什么事情都不是一下子就能談成的,林嵐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昨天晚上是龐月瓣他們受到邀請,那今天早上受到邀請的人則是謝郁華了。
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梁麗。
這段時間梁麗一直在忙著,才沒有理她。直到最近忙完了回過頭才聽人說,龐月瓣和謝郁華的關系似乎更勝從前了,這對梁麗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趁著現(xiàn)在有時間,梁麗便過來找謝郁華敘敘舊。
咖啡廳內(nèi)。
梁麗攪動這眼前的咖啡,上下打量了謝郁華一番。輕‘呵’了一聲:“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不錯??!整個人看起來都比以前精神多了。”
“不敢當!阿姨有什么事情請直說?!睂τ诹蝴惖馁澝乐x郁華不敢接受,贊美的詞后面往往伴隨的都不是什么好意思,她還是更喜歡直接一點。
梁麗瞥了一眼謝郁華,仍然是輕微低著頭不敢看她的模樣,和之前一個樣,卻又總感覺哪里不對勁。頓時停住了手上的攪拌棒,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當年的約定,我想你應該還沒有忘吧!”
謝郁華低著頭輕聲道:“不敢忘。”
“沒忘記就好!”
“阿姨這次找我來,就是為了問這件事情嗎?”
“沒什么特別的,還是那句老話,就是要你離開我的兒子。我已經(jīng)給他找了更好的人選,但那個人不是你。”只要身世背景和他們家門當戶對的,梁麗都可以接受,卻唯獨不能接受謝郁華這樣的。
都不用謝郁華多想,除了龐月瓣的事情,梁麗也不會有別的事情來找她。她答應過梁麗拍完戲就會離開,從此不再出現(xiàn)在龐月瓣面前。只是她沒想到她都已經(jīng)答應梁麗的要求了,梁麗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次一次的來提醒她這件事情。
謝郁華也懶得跟她計較,將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話又重新說過一遍:“我答應過阿姨,等這邊的事情一結束就離開這里,回到南州……”
“不!我要你現(xiàn)在就離開!”原本梁麗也是想等到事情結束就趕謝郁華離開的,可是得知他們兩個走得越來越近,梁麗心中頓時有些不安。
所以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謝郁華在他身邊多一天,這心永遠都不能安定下來。只有她走了,梁麗心里面這塊大石頭才能落下來。
“這恐怕恕難從命,這邊的事情沒有結束我是不會走的。如今《三人行》臨近尾聲,這個時候離開意味著什么,我想您比我更清楚?!?br/>
聽到謝郁華的話,梁麗皺了皺眉頭,這后果如何她當然也想過。只是她真得不想在看到他們就這樣無所顧忌的繼續(xù)下去,所以才找上謝郁華對她進行一番敲打。
不然他們最后真得在一起了,那可就不是梁麗愿意看到的了。她一直中意的兒媳婦人選是鐘鍾,能只鐘鍾便好,若不是她其他人也可以,但唯獨不能是謝郁華。
這也是因為,被龐月瓣知道了她和謝郁華之間的交易,那龐月瓣該如何看她。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那個人便不能是謝郁華。
來硬的不行,梁麗變換了一種說法:“我知道這段時間是你一直都在照顧著阿瓣,也因為有你的照顧阿瓣才能好的那么快,也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謝謝?!?br/>
對于梁麗突然的溫情牌,謝郁華忽然有些不習慣,每次談話梁麗何嘗對她這么客氣過?答道:“阿姨您客氣了,這些是我該做的?!?br/>
“你有恩于阿瓣,但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恩情和感情是兩回事。不要覺得仗著自己做了一些事情,就可以在我面前得到好處?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你可別癡心妄想?!?br/>
“不敢?!?br/>
“不敢!你當初收下我的錢可并沒有不敢?。∧缅X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得。是你自己親口答應我的,我可從來沒有逼你?!币郧翱粗x郁華這低眉順耳的樣子,梁麗便打心底里看不上謝郁華。但現(xiàn)在似乎不同了,明明看著還是之前的樣子,卻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同了。
這么想著,梁麗便故意氣謝郁華道:“當初是你說的,只要我愿意出錢治好你的妹妹,你就從此不再出現(xiàn)在阿瓣面前的。這才過多久,難道你的一輩子就只有這幾年嗎?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救你那奄奄一息的妹妹,就該讓她死在手術臺上?!?br/>
謝郁華本來不愿意去頂撞梁麗,這么多次接觸下來,謝郁華也了解梁麗的性子。在外人面前就是親切的樣子,可是在謝郁華面前就暴露的原形。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她頓時回道:“阿姨請你說這話注意點,您怎么說我無所謂,但是這些與我的家人無關!”家人就是謝郁華的軟肋,怎么說她都可是說她的家人就是不行!
梁麗不悅的看了一眼謝郁華,謝郁華依舊無所畏懼地望著她。
“既然您說起我妹妹,那我就來好好跟您說說我妹妹為什么會發(fā)病!我妹妹之所以會發(fā)病,就是因為看到我爸爸知道我被省隊開除,然后看到我爸爸生氣地樣子,因此嚇壞了受了刺激才住的醫(yī)院??墒呛枚硕说奈野职衷趺磿敲创髿?,那就要托阿姨的福,買通了人和我爸爸亂說一通,才有了后面一連串的事件!要說這罪魁禍首是誰,我想阿姨應該不用我說那么多吧!”
“玲兒當時只不過是一個幾歲的孩子,沒想到阿姨為了趕我走還真是費勁了心思,連一個孩子都下得去手!”
不提起這件事情還好,一提起謝郁華就覺得心里一陣冷風吹過的。為了讓她妥協(xié),梁麗真可謂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謝郁華就妥協(xié),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拿妹妹的性命開玩笑。所以只好對不起龐月瓣了,可是她并不甘心,蟄伏五年一直等待這機會卷土重來。
“我不知道您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我知道是我食言在先,所以我愿意償還?!闭f著謝郁華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這里面是您當年給我的錢,我三倍奉還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