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可真要不得啊。
前世。
劉澤華這筆被忽悠到國外,差點(diǎn)沒缺胳膊斷腿死在那邊。
今生。
難不成,他要進(jìn)去喝幾年的茶?
秦安摸了摸下巴。
貌似。
進(jìn)去喝茶也可以,最起碼比缺胳膊斷腿強(qiáng)。
“作為你精神上的父親,我勸你還是不要干違背公序良俗的事?!鼻匕矂竦馈?br/>
劉澤華拍胸脯保證說,“老秦,你放心,干這事之前,我去圖書館翻過法律方面的書籍。國內(nèi),干這事,違法,但國外,沒人管啊,我聯(lián)系的是國外網(wǎng)站,賺的還是刀樂!”
秦安,“……”
劉澤華接著說,“而且傳視頻誰用真名啊,我都想好昵稱了,就叫探花澤先生?!?br/>
秦安,6。
只能說。
有這方面想法的人,心思,都是出奇的一致。
名字都特么一樣!
……
在食堂吃完飯,秦安先是直奔楚涵那兒。
畢竟今天是十一月一號,萬圣節(jié)。
過節(jié)的氣氛要有。
所以秦安還提前讓楚涵訂了幾套別樣的衣服。
然后他化身寧采臣……
楚涵那邊結(jié)束后,秦安又去找李妍。
李妍說,經(jīng)過蔣明繁的協(xié)調(diào),《創(chuàng)造101》和《偶像練習(xí)生》十一月二十號將在蘇省電視臺定檔,最近忙的不可開交,實(shí)在沒空。
秦安回,那我去公司找你。
李妍愣了一下,你想干嘛?
秦安道,干。
李妍,“……”
像哇唧唧這種小型娛樂公司,自然不可能在金陵的高端商業(yè)CBD辦公,地點(diǎn)位于外環(huán)的普通寫字樓。
之前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同的時候,秦安來過一趟。
大門口,掛滿了五花八門的公司銘牌。
金融公司,借貸公司,科技公司,搞美容的,搞醫(yī)療的……
秦安甚至還看到有家公司名字叫,人和獸培育有限公司。
好家伙!
秦安直呼好家伙。
這他媽都能行?!
難道你們他媽還想培育個獅身人面像出來?
直到秦安簽完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同出來,和保安老哥聊天,他才得知。
天時,地利,人和。
人和是該公司取得名字。
停好車,坐電梯上樓。
秦安推開哇唧唧的大門。
“只因你太美……”
淦!
死去的回憶又開始輪番轟炸我的腦殼了。
秦安強(qiáng)忍著不適,放眼望去。
只見楚巖峰站在落地境前,不停練習(xí)著貼靠山。
這讓秦安不由得想起了一個未來特別流行的梗。
——為什么古代只需一兩招就能看出門派,因?yàn)檫@他媽已經(jīng)聊熟于心了??!
不過,說正經(jīng)的。
楚巖峰這小子的顏值確實(shí)特別像奶油小生。
還經(jīng)過自己這么一包裝,在偶像練習(xí)生里拿個第一不成問題。
“姐……秦哥?!表斨活^白發(fā)的楚巖峰,喘著粗氣上前打招呼。
“練習(xí)的如何?”秦安隨口道。
“你和李總教我的,我已經(jīng)全都掌握,現(xiàn)在就差熟能生巧了。”楚巖峰回。
秦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練,我相信,有朝一日,你肯定能成為我認(rèn)識的一個故人,甚至還能超越他!”
楚巖峰,“???”
路過形體練習(xí)區(qū),秦安順勢推開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大門。
都這么熟了,沒必要敲。
穿著職業(yè)Ol裝的李妍,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正趴在電腦桌前辦公。
“你還真來了?”李妍抬頭說。
“今天過節(jié),不得找人慶祝一下?”秦安回。
“什么節(jié)?”
“萬圣節(jié)啊。”
李妍淺淺的翻了個白眼,“這種節(jié)日有什么好過的?無聊?!?br/>
“走,我再帶你去個好地方?!鼻匕残念^突然一動。
李妍立馬擺出防備的架勢,“不去,我再也不會上你的當(dāng)了。”
“不坐搖搖車?!鼻匕残Φ?。
“然后呢?”
“一切幼稚類的游戲,都不玩。”
“那等我把手頭工作處理完。”
“行?!?br/>
忙了差不多一個來小時。
李妍才伸了個懶腰,將筆放下。
“走吧,去哪?”
“去爬山?!?br/>
“凌晨?這么冷的天,你帶我去爬山?”李妍驚了。
“有問題嗎?”秦安聳肩。
“也行吧,只要不坐搖搖車,我都能接受?!?br/>
說是去爬山。
其實(shí)車子就能開到山頂。
秦安為什么帶李妍來山頂,單純是想讓她放松放松,把工作的疲憊卸下來。
不然,還能怎么放松?
總不能帶她去洗腳吧。
二人剛下車。
走了沒兩步。
山頂角落,一棵大松樹后面,便傳來若有若無的,不可描述的,聽了會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臥槽???
在這么冷的天,別離我那么遠(yuǎn)……
等等。
特么的,串臺了。
這么冷的天。
竟然還有人玩他媽的情景劇?
不怕凍掉嗎?
牛掰!
真應(yīng)了那句話。
會整活的人,從來不缺舞臺。
秦安用余光看了眼李妍。
顯而易見,李妍也聽到了,面帶一絲淡淡紅暈的她,極為尷尬。
“要不,咱們也找棵松樹,相互比試一下?”秦安開玩笑道。
李妍,“???”
男人的勝負(fù)欲,都這么奇怪的嗎?
“這里冷,咱們換個地方吧?!崩铄缓靡馑嫉妮p聲說。
“行。”
二人上車。
李妍以為秦安要走。
想皮一下的秦安,卻調(diào)轉(zhuǎn)車頭,直接將遠(yuǎn)光燈打在了那棵松樹上。
“靠!”只聽一聲粗口,一個中年提著褲子從松樹后走出來,“誰特么大晚上沒事干了在山頂開遠(yuǎn)光燈,還有沒有公德心了?”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裙子,腳踩恨天高,臉上畫著濃妝的女人也從樹后走了出來。
秦安搖下車窗,“天黑,給你們打個光。”
好事中途被打擾。
誰心情能順?
中年男人揮著拳頭就想沖過來揍秦安。
秦安立馬掛倒擋,猛踩油門,溜了。
回家的路上。
李妍嘴角勾起的弧度就沒消散過。
“想笑就笑唄?!鼻匕舱f。
李妍實(shí)在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出聲來,“秦安,你也太壞了吧。天黑,給你們打個光,虧你能想得出來?!?br/>
“壞嗎?我明明是好心。這么黑的天,沒有光,很容易找錯位置的。”
少婦的戰(zhàn)斗力,可不是小姑娘能比擬的。
秦安要是對穆子悠她們這么說。
穆子悠她們肯定會羞憤的打自己幾下。
李妍則不會。
只見她嫵媚一笑,“前些天,在黑燈瞎火的臥室,我也沒見你找錯過位置啊?!?br/>
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