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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君輕華不話,只是用那雙如墨般的鳳眸看著她,葉菩提沒來由的有些心虛。但想起霄皇時心里又不禁多了兩分底氣,幻戒是他給的,應(yīng)該比較靠譜吧。
“要不……我給你證明一下?”
著,葉菩提伸手就準(zhǔn)備解開自己的衣服。
君輕華的眸子不著痕跡的閃了一下,然后啟唇到:“不必了。”
見對方又不話了,葉菩提左右瞅了瞅,然后建議到:“我們喝兩杯?”
君輕華朝她看了一眼,然后在離她距離最遠(yuǎn)的凳子上坐下。
葉菩提挑眉到:“放心,咱倆都是男的,我不會非禮你的,所以坐近一點沒什么的。”
“……”沉默了兩秒,君輕華垂眸到:“靠近我對你沒好處?!?br/>
葉菩提揚唇一笑,突然起身朝君輕華湊了過去。只是還沒等她碰到君輕華,君輕華整個人連同他身下的那把凳子“滑”著一般就退后了一米左右的距離。
葉菩提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靠近君輕華的那一瞬間,一道無形的黑氣從君輕華的身上飄出,然后溢散進了她的身體,順著經(jīng)脈,直沖魂源而去。
只是在即將靠近魂源之時,那團安靜燃燒著的紫火猛然跳動幾下,似有蔓延開來的趨勢。黑氣好像是遇到了天敵般,瑟縮了幾下,便準(zhǔn)備退回去。
只是,紫火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幾絲火星從紫火分離,向黑氣撲去,黑氣立刻便被湮滅,再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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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之地,一雙傲世天下的金眸驀地睜開。
“那個地方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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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菩提看著又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君輕華,扶額到:“我都不怕呢,你怕什么。行了,世子爺,我不靠近你了。我們聊聊吧。”
見葉菩提如此,君輕華面部表情也不禁柔和了幾分,聲音磁性溫潤:“好。”
“我叫葉墨,一個浪跡天涯的人。剛好游經(jīng)天湘城,因為一件衣服被當(dāng)成逃跑的新娘給搶到了這里。”葉菩提灑脫的到。
葉墨這個名字是她早就想好的?!叭~菩提”這個名字,在解決擎王宗這個大敵之前是不可能使用的。而“墨墨”是她的乳名,她便取單字“墨”為名。
君輕華就像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深而黑的眼睛很認(rèn)真平靜的注視著葉菩提。而且,那眸子后深藏著一抹探究之色。
葉菩提著,假意嘆了一氣,然后才繼續(xù)道:“你你的家將鬧了這么大烏龍,將我一個男的綁到了新房也就罷了,萬一真的被你克死了我多冤枉。我才十八歲,還有大好的年華沒有享受?!?br/>
君輕華眼中飛快的滑過一抹笑意,轉(zhuǎn)瞬即逝,連葉菩提都都沒發(fā)現(xiàn)。袖子在腿上拂過,似乎是拂去灰塵一般,然后等著葉菩提的下文。
“所以……你是不是應(yīng)該補償我一下?”葉菩提黑亮的眼睛看向了君輕華。
君輕華問道:“你要什么補償?”
葉菩提沒有繞任何彎子,因為她總覺得那雙眼睛能看透一些似的,便直截了當(dāng)?shù)牡剑骸拔乙粋€荒冀防線的推薦名額!”
荒冀防線,是距離天湘城不遠(yuǎn)的一道邊界防線,是云淵國的最東面的邊界?;募椒谰€的建立,一方面,防的是黑山森林時不時會進攻人類的獸群。另一方面,防的是與云淵接壤的大月國。
由此可見,荒冀防線對云淵國舉足輕重的地位。葉菩提之所以將目光鎖定荒冀防線,看重的就是這一點。因為它重要,所以云淵朝廷對荒冀防線軍人的封賞也是四大防線中最多的。
三年的時間,她不僅要報清玄門的仇,更要替霄皇尋找一枚能讓他離開弒神之地的令牌。但如果要進遺跡尋找令牌,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根本不行。而在荒冀防線,軍功可以讓她最快擁有身份地位。同時,在那里,她可以得到磨練,可以讓她的實力在短時間內(nèi)便有提升。
但同樣因為荒冀防線的重要性,對加入的士兵審查也嚴(yán)格。如果是魂師的話,必須要有舉薦信。在知道她進的是天湘城主府后,她就有了從這里得到舉薦信的打算,所以有了剛才的話。
葉菩提本來以為君輕華還要考慮一下的,畢竟,她現(xiàn)在可以算是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但讓她意外的是,君輕華沒有絲毫的猶豫,點頭應(yīng)允了。
“可以。舉薦信我明天就可以給你。”
葉菩提露齒一笑,愉悅到:“那就多謝世子大人了?!?br/>
君輕華輕微的搖了搖頭,表示不謝。
目的達到,葉菩提的心情大好,調(diào)侃的到:“世子大人,要不要我替你看看,不定我真能治好你的天煞孤星命格呢?那樣以后你就不用再背著‘克妻’之名了。”
她記得符篆天書里有記載一種命格符,據(jù)可以逆天改命。但那是八級符篆,她從來沒有畫出來過,道門歷史上也沒有記載,所以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有念想總是好的不是嗎?
君輕華溫和到:“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不是你的天煞孤星命格,我的問題有點特殊,你解決不了,就不麻煩你了。”
葉菩提不是多事的人,既然對方已經(jīng)這樣了,她自然不會再纏上去。往桌子上一倚,顯得隨意慵懶,語帶魅惑的到:“那我們再商量商量今天晚上怎么睡的問題?”
君輕華頷首。
“這是新房,你可是新郎,斷然沒有出去睡的道理?!?br/>
“我無妨。”君輕華到。
“那不行?!比~菩提搖頭到?!耙晃页鋈??”雖然這樣,到葉菩提卻沒有表達出絲毫想出去的意思。
“我這里沒有客房?!币馑际菦]有地方給她睡。他的院子向來不會有人來,他也不喜人來,所以就沒有客房。
葉菩提看著那張“盛世美顏”,突然玩心大起,嘿嘿一笑?!耙弧黄鹚??放心,都是男人,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br/>
“可以?!?br/>
“……”君輕華輕描淡寫的回答讓葉菩提頓時大跌眼鏡。
難道她看走眼了,這其實不是個謙謙君子,而是一個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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