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宴會的人很多,從政界到商界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都參加了,可謂聲勢浩蕩。
起先米央還跟著米恩一起跟那些人說說話喝些酒,后來趁米恩不注意她躲在了一個無人的角落里看著這熱鬧的人群,越看越覺得無聊,壓抑,所以最后她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溜走!
看了看不遠處正跟一群人談笑的米恩,她笑了笑貓著身子向門口走去。
“啊!”她突然叫了一聲,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堵肉墻上,而且還有水一樣的東西正順著她的頭向下流,滑到了她的臉上,到了她的嘴邊,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紅酒!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齒,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緩緩抬起頭,卻再次尖叫起來。
人群瞬間安靜,所有的人都看向她,米央察覺到周圍無數(shù)異樣的目光正齊刷刷地射著她,她尷尬地扭過臉笑了一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米恩也看到了米央,以為發(fā)生什么事了匆忙走過來拉過她,“央央,怎么了?”
“沒,沒事。”米央笑著擦了擦臉上的紅酒,又干笑了兩聲,“媽,我沒事,你們聊,我去洗洗?!闭f完她匆忙逃開,老天,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撞到了那個死牛郎。
米恩也猜了個大概她這個女兒她還是相當了解的,她慌忙笑著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昶總裁,我女兒多有冒昧還請你見諒?!?br/>
昶鈞笑了笑,“米總言重了,說抱歉的應該是我,是我不小心撞到令千金,而且還把紅酒撒了她一身,實在抱歉?!彼麤]有想到原來這個女人竟然是央蘭公司總經(jīng)理米恩的女兒。
“沒想到剛才那是令千金,米總早應該帶著你女兒多來參加參加這樣的宴會了?!标票笮χ吡诉^來。
“昶老好。”米恩笑著打招呼。
“爸?!?br/>
昶斌笑了笑對兒子說道,“鈞兒啊,剛才撞到了米小姐你還沒有當面道歉還不去看看米小姐有沒有什么事?”
昶鈞笑著點點頭,“是爸,我這就去看看?!?br/>
米恩笑了笑,“昶總裁不用去了,我這個女兒就是不肯來這種場合今天我還是好說歹說她才來的,剛才估計是想趁我沒看到想溜走卻不小心撞到了昶總裁,這會兒說不定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br/>
“沒事我去看看?!?br/>
洗手間里米央對著鏡子使勁地撓著頭,不停地嘀咕,“哼,什么人呢,竟然將紅酒倒了我一頭,純粹就是故意的,臟死了,臟死了?!?br/>
昶鈞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一臉邪笑地看著她,“什么臟死了,水嗎?那不如再來一些紅酒如何?”
看著鏡子里的男人,米央恨不得揍他一拳,自己的腦子簡直是壞了才會認為那晚上他那么的英俊,現(xiàn)在看他簡直比豬八戒還要難看,臭男人,死牛郎,“真是冤家路窄,你少在這里得意,走開?!?br/>
昶鈞不但沒走,干脆堵住了門,嬉皮笑臉地看著她,沒想到她稍稍打扮一下竟然如此的美,“你看你,我都不說讓你還錢了,你倒好,還厲害了呢?!?br/>
“我又沒說不還你錢,只不過是我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錢而已……”她的聲音到最后小得只能她自己聽得見。
昶鈞笑了笑,向前移了一步,“那不如這樣,今晚上你陪我一夜,我給你二十萬,這樣你就不用還我這十萬而且還能再掙……”
他的話還未說完,米央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啪”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洗手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