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個韓洛洛腦子有問題吧,看她帶著智障表弟出席,我就知道了,還燕京大學(xué)畢業(yè)……”
馬悅?cè)滩蛔“籽?,高曉月也驚奇地看著第三排的韓洛洛。
舞臺上。
“金丹……修士?”主持人情不自禁地擦汗,“那,就由您來鑒定一下拍賣品的真假?”
面對氣勢逼人的老頭,主持人感覺壓力山大,甚至都不敢和他靠得太近。
主持人自動退到后面去,管家老頭上前一步,一把拿過玉瓶來,愣了一下,有些驚訝于這個玉瓶的材質(zhì)和工藝。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老頭身上,所有電視臺和直播的鏡頭也都聚焦在了他和玉瓶上面。
老頭把玉瓶傾斜,一枚丹藥從玉瓶中緩緩滾了出來,散發(fā)著綠意,像是蘊含無盡的生機。
老頭臉色大變,就是臺下的司徒北,也感覺出了這是一枚非常不凡的丹藥!
老頭面向眾人大聲說道:“這是假的!哪是什么丹藥,吃了不死人就不錯了!”
丹藥卻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被他收了起來。
有些人心頭存有疑惑,卻不敢說什么,因為不懂,怕丟人,也怕惹了司徒家族。
“老東西,你的膽子不小嘛,我的仙丹你也敢吞?”
楊帆發(fā)一言而眾人驚,他沒用話筒,聲音卻是如同山呼海嘯在演播廳里回響!
他起身,直接踩著前排富二代和明星的腦袋朝舞臺上走去,坐在他前面的人都嚇尿了,一個個都想跑開,卻發(fā)現(xiàn)像被人綁在了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小子!你又想要胡搞什么?!”
蜀州娛樂的老總站起身來,指著楊帆大罵。
“閉嘴,死肥豬。”
楊帆一腳伸過來,踩在死肥豬的頭上,迫使他不得不坐下來,穩(wěn)妥地當(dāng)楊帆的墊腳石。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家伙竟然把好幾個富二代和明星都踩在腳下,現(xiàn)在又踩著蜀州娛樂老總的腦袋,輕身一躍,跳到了舞臺上。
韓洛洛、高曉月、紀(jì)輕塵、劉哥等人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只有司徒家的人看出來了,光是楊帆這個上舞臺的動作,就有點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
“你是……?”
主持人看著踩著眾多腦袋突然跳上來的楊帆,更是一臉懵逼。
“這枚丹藥,是我以我表姐韓洛洛的名義捐贈的。”楊帆對主持人說道。
這時,耳返里傳來后臺導(dǎo)演的消息,說這丹藥確實是楊帆拿出來的。
“是的,那么這個丹藥……”主持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現(xiàn)在的局面完超出了他的控制。
楊帆和管家老頭面對面,楊帆說道:“老東西,你一面說著我的丹藥是假的,一面又偷偷把我的丹藥收了起來,你媽死了是吧?”
“你!小兔崽子,你找死!”
見楊帆年紀(jì)輕輕居然敢罵他,管家老頭震怒,當(dāng)即法力凝聚于手掌,就要一掌拍死楊帆!
“去你媽的!”
老頭手掌還沒拍來,楊帆倒是率先甩出一巴掌,完打散了老頭的法力,抽得他低空旋轉(zhuǎn)七百二十度,整個人都懵逼了。
“老子的仙丹你也敢黑?”
不知何時,仙丹又被楊帆收回到了手中,老頭穩(wěn)住身形,摸了摸身上,發(fā)現(xiàn)仙丹沒了,更是大為驚怒。
這次不敢大意,直接凝聚所有法力于拳頭,一拳轟向楊帆,這次整個演播廳都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能量,似乎能將這演播廳掀翻!
“滾!”
楊帆隨手一掌,便包住老頭的拳頭,將轟來的能量部吸收了,緊接著并指如劍,閃電般戳向老頭的丹田!
剎那間,大量能量傾瀉,人們只感覺像是一個巨大的氣球被扎爆了,又像是卡車的輪胎突然漏氣了。
“我雖修行至化境,卻從未真正殺過生,你雖可惡,卻罪不至死,破你修為,允你此生不再作惡。”
楊帆收手,老頭的修為已徹底被他廢掉了,癱坐在地上,雙目無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仿佛已經(jīng)死掉了。
“你是什么人?敢在我司徒山莊行兇!”
見金丹修為的管家被楊帆廢了,司徒北暴怒,當(dāng)即釋放出金丹期的修為,兩旁坐著的市領(lǐng)導(dǎo)和大老板們嚇得瑟瑟發(fā)抖不敢動彈。
“怎么,你也想被廢修為嗎?”
楊帆不屑地瞥了司徒北一眼,所謂的司徒山莊,也就只有幾個司徒家的金丹修士駐守而已,真正的高手都進入了盤古仙域。
更何況,就算是司徒家所有人在場,也不可能攔住他,區(qū)區(qū)幾個金丹不過小菜一碟。
“你到底是什么人?未免也狂妄了吧!”
司徒北怒吼著釋放出自己的金丹法相,是一個高階法相,乃是一尊散發(fā)著金光的佛像!
許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景象,都以為是佛祖顯靈,紛紛跪拜祈愿。
“區(qū)區(qū)金丹法相?也配在我面前逞威?給我收起來!”
楊帆冷哼一聲,一道無形的大手捏住了司徒北的法相,只見司徒北表情十分痛苦,楊帆稍一用力,便捏碎了司徒北的法相。
“你……”
司徒北噴出一口鮮血,元氣大傷,一臉驚恐地看著楊帆,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一刻他意識到,他跟楊帆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對方隨便就能捏死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司徒家還有幾名金丹修士,也想動手,不過被司徒北攔下來了,這人比他們強太多了。
“我是什么人?你也許可以問問司徒南邊?!睏罘菩Ψ切Φ卣f道。
司徒北又是臉色一變,“你認識我堂哥司徒南邊?”
“對啊,他很強,我一劍都差點砍不死他。”楊帆笑道。
司徒北聞言差點再次吐血,這算哪門子強???!
“好了,言歸正傳,最后一件拍賣品,由我來主持!”
楊帆直接讓主持人退到一邊,自己來主持拍賣會。
現(xiàn)場的人們都還很懵逼,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怎么身為蜀州第一修真家族的司徒家居然奈何不了這家伙,牛逼哄哄的司徒北還被他打到吐血?
這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