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了這一件事,走出黑鉆的夜流星心情大好,有背景好辦事,看來還真是不假。
一路回到龍藝,辦公室桌上正好擺著那份參賽人員確認單,幾個散打老師都簽上了名字,只差自己。
看著這份潔白嚴整的紙單,誰又能想到這后面的重重黑幕呢,明明自己的學生全都被批掉,到頭來還要自己的簽名,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是什么?
上手處王校長的簽名實在是大氣飛揚,把自己的位置都占去不少。
可男人不傻,焉能不知道這是在故意擠兌自己?索性一把抄過碳素筆,蓋上王校的名字,寫下囂張跋扈的大名。
咚,咚,咚,三聲敲門禮貌的響起。
“進!”
夜流星喊了一聲便沒再搭理,繼續(xù)沖著參賽名單發(fā)呆。
過不知多久,若有若無的幽香飄過鼻端。
男人不經意抬眼一看,自己的身邊赫然多出一位俏生生的陌生同學,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一旁。
夜流星有些眼暈,自己班里是絕對沒有她,外班的,自己好像從來沒有交集。
“這位同學,你是…”
女孩略帶拘謹?shù)妮p啟唇齒,“夜老師,我叫郝佳佳?!?br/>
“嗯,可是咱們好像,不熟?!?br/>
“夜老師,您還記得那天晚上,人工林里救的一位學生嗎?”
夜流星恍悟,“原來你就是她。”
“嗯,對?!?br/>
“那你今天來是…”
“夜老師,我的爸爸和我想謝謝您那晚的對我的幫助,所以今晚在嘉華酒店備一點薄席,希望您能賞光?!?br/>
男人兩手一推,“還是算了吧,作為雷鋒的傳人,施恩求報可不是好同志。”
然而女孩卻是異常的堅定,扎成一束的馬尾隨著優(yōu)美弧度的螓首左右搖擺,“不行,您冒了那么大危險,我不能這樣悶聲不響的接受?!?br/>
“那,好吧,放學的時候,過來找我,咱們一塊去?!?br/>
“嗯,好!”
郝佳佳的眼中頓時燃起興奮的神采,帶起香風,翩躚著腳步,輕快離去。
思前想后的夜流星,掏出手機,撥通了林可的電話。
“喂,老公?”
這甜軟一聲,叫得夜流星半邊身子都酥麻難控,心中幸福感持續(xù)爆棚,普普通通的兩字組合在一起,從龍寒口中說出和從林可口中說出,竟別然兩種風味。
男人嘴角一勾,“老婆,好聽么?”
那頭的小女生一樣的滿足笑道:“嗯,好聽!”
“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外面有個飯局?!?br/>
電話里林可不服氣道:“嚯,誰的飯局呀,能有我做的好吃?”
這頭的夜流星不用想也知道女孩眨著眼睛,叉腰不服的嬌憨樣子。
“好啦好啦,你去吧,別忘了早點回來?!?br/>
男人聞言語塞,不知該說什么好。
早點回來,這四個字,無疑是家對一個男人最好的召喚,無論什么時候回來,都要記?。涸琰c回來。
因為始終還有一個人在家里為你牽掛,為你勞心。
曾經,自己也有,呵,可惜自作多情了,以為有本證就是有家。
可是幾天前的現(xiàn)實,就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措手不及。
“星,你還在么?”
男人回過神來,“哦,我在?!?br/>
“那你來一趟海山自然公園吧,我在中央噴泉這等你?!?br/>
還不待男人問干什么,女孩便神秘兮兮的掛掉了電話。
龍海大廈十二層金光耀眼的五個大字,總裁辦公室,把周圍丈許之地肅清得安靜如斯。
紅棕色實木門后,空曠寬敞的室內只有落筆的沙沙聲。
皓腕素手翩翩飛舞之下,一行秀麗的字體從筆尖下淙淙流淌。
早上八點,龍寒依舊是一如往常提前半小時來到辦公室。
喪母之痛,離異劇變,都沒能對她的工作態(tài)度造成影響。
沉淪從來就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把集團引領向更新的高度,才是最對得起媽媽的做法。
作為一個偏向理性的決策者,龍寒一向都分得很清。
鈴~
手邊座機突兀響起。
“喂,你好?!?br/>
渾厚的男聲優(yōu)雅響起,“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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