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實(shí)在不解。
莊晗百思不解,慢慢的回想自己從出門上花轎到下花轎,再到蓋頭被揭開……
“你干什么?”被子忽然被掀開,已經(jīng)穿好內(nèi)衫的吳文軒竟然將他抱了起來。
“別亂動(dòng)!”吳文軒繃著臉,“本王只是抱你去沐浴更衣。”
“不用!”莊晗也繃著一張臉。
吳文軒見狀,輕笑,不理會(huì)他的話語,直接將莊晗抱入屏風(fēng)后面的浴桶里面。
浸入溫水的莊晗先是一個(gè)激靈,隨即舒服的縮在桶里不吱聲了。
吳文軒靜靜的看著他,見他一直冷著的臉這會(huì)柔和了下來,不禁心里一顫。
因?yàn)榍f晗在笑,用小手抓著水上飄的花瓣在笑,雖然很淺,但還是讓他捕捉到了。
莊晗側(cè)過臉,冷冷的說,“你怎么還在這?還不快下去。”
吳文軒愣了一下,幾乎不敢相信被自己蹂躪一晚上的人竟然這會(huì)子倒命令起自己來了。
他哼笑著問,“你說什么?”
莊晗停住,意識(shí)到自己說錯(cuò)話了。
想了想抬起雙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問,“你當(dāng)真是當(dāng)朝皇上的三皇子文軒王爺?”
“你昨晚不是都驗(yàn)完本王的真身了嗎?”吳王壞笑著轉(zhuǎn)身出了屏風(fēng),“來人,整理一下床鋪,伺候本王更衣?!?br/>
進(jìn)來兩丫鬟收拾著凌亂不堪甚至有些慘烈的床鋪,悄悄的說著些什么。
吳文軒不管他們的竊竊私語,在一旁被人伺候著洗漱更衣。
莊晗想不通,這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是將軍府的公子,昨晚自己和他竟……
那長(zhǎng)姐莊妍去了哪里?
難道,
喜帕?
對(duì),問題出在喜帕上,我和她所有的的一模一樣,唯有這喜帕不一樣。
定是媒婆領(lǐng)錯(cuò)了人,錯(cuò)上了這花轎。
想到這,莊晗不禁皺緊了眉頭。
這可怎么辦才好?
見莊晗遲遲不出來,吳文軒不免喚道,“王妃,還沒洗好嗎?”
莊晗回過神應(yīng)道,“馬上就好?!?br/>
沐浴完的莊晗,穿好衣服出了屏風(fēng),丫鬟們都被這新來的王妃驚艷了一把,想想剛才床鋪上那一抹紅,不免都用曖昧的眼神偷笑著。
莊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上一陣火燒。
等丫鬟們都退下去,陪嫁的奶媽端著熬好的燕窩粥進(jìn)了新房,“啟稟王爺,臨來時(shí)夫人吩咐,早上醒來要給小姐備份雞湯補(bǔ)補(bǔ)身子,所以……”
沒等奶媽說完,王爺一揮手,示意讓他伺候莊晗喝湯。
“小姐,來先喝點(diǎn)補(bǔ)身子的雞湯……啊……”手中的雞湯掉在地上,看清眼前人奶媽驚得大叫一聲,“二,二,二小姐……你怎么在這?”
莊晗先是驚了一下,隨即冷著臉道,“這要問問你們了,我只是蓋上喜帕什么都不知的新娘子?!?br/>
奶媽吃了癟,想了想,決定趕快回去稟告老爺夫人。
奶媽剛想走,被吳文軒叫住,“等等!你剛剛說什么?”
奶媽低著頭說,“稟王爺,她不是我們家大小姐,她是我們家賤婢生的野……”
“放肆!”吳文軒拍了一下桌子。
奶媽嚇得跪到地上。
莊晗冷著臉看了一眼奶媽,又看了一眼吳文軒,皺眉,這下似乎是真出了大亂子了。
“他是皇上下旨賜婚的王妃,豈是你這等下人胡說八道的?”吳王冷著臉怒斥道。
“王爺,她,她真不是我們家大小姐啊?!蹦虌寚樀米齑蕉哙拢盎噬?,皇上下旨是將我們家大小姐嫁給你啊?!?br/>
吳王皺眉看向站在眼前的莊晗。
莊晗低著頭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