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白有些納悶,膩膩歪歪的纏上去,將田甜摟在懷里,用臉上硬硬的胡茬去磨蹭她柔嫩的小臉蛋,“別這樣有什么事情別憋著心里,跟我說說,出了什么事情,我?guī)湍憧钢?。樂文?br/>
實在被他纏的受不了,田甜猛然轉(zhuǎn)過身子,攥起小拳頭就朝他的身上招呼過去,“都賴你,大混蛋,天天害我心情不好你就是個爛桃花,天天招蜂引蝶,害我跟在你身后受氣吃虧”
看她氣鼓鼓的樣子,許慕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拍拍她紅潤的小臉,低下聲音哄她,“你不會是在吃那個小丫頭的醋吧哈哈,她才多大,我一直把她當作小孩?!?br/>
田甜順勢低下身子,趴在許慕白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田甜小聲的嘀咕著,“我沒有懷疑你,主要是看別的女人對你獻殷勤,就莫名其妙的想發(fā)火。都是你的錯,你是豬腦袋嗎怎么能陪女人去買女性用品多丟臉”
許慕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那我每次陪你去買那些東西的時候,我看你從來都沒有阻止過我。”
田甜氣呼呼的從他身上爬起來,氣哼哼,“我跟別人不一樣,我可是你女朋友,陪女朋友買那些東西,天經(jīng)地義”
正在這時,客廳里突然傳來尖銳的玻璃碎裂聲,緊接著便聽見露露駭人的哭喊聲。原本還情意綿綿的兩個人,瞬間就敗了興。
許慕白從床上爬起來,將外套穿上,怕田甜受凍,走上前來,替她將被子裹好,“乖乖躺在床上睡覺,我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田甜哪里還睡得著,掀開被子,穿上衣服,和他一同往門外走,“我也出去看看吧,反正我現(xiàn)在也睡不著?!?br/>
客廳里。
地上有一攤玻璃碎片,新來的保姆正低頭收拾著地上的碎片,露露坐在沙發(fā)上,手指被劃了很深的一道傷口,不停地往外冒著血,看起來著實嚇人。
許慕白瞥了眼桌上的急救藥箱,沉下聲音,似乎是顯得有些不高興,“露露雖不是這里的主人,但也是我們的客人。她手上受了傷,你不但不給她包扎,怎么還有功夫管這些碎玻璃”
保姆嘆氣,神色復雜的看了眼露露,一字一頓的解釋,“先生,不是我不替她包扎,是她死活不愿我碰她,說是非要先生您親手替她處理傷口才行。”
田甜聞言怔了一下,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在沙發(fā)上坐下。
許慕白打開醫(yī)藥箱,替她處理了傷口,又幫她包好創(chuàng)可貼,有些嚴肅的說著,“露露,我跟你爸爸是好朋友,你在這期間,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怎么跟你爸爸交待。幸好傷口不怎么嚴重,你現(xiàn)在回屋睡覺吧,明天我開車帶你去醫(yī)院再重新處理一下傷口?!?br/>
露露坐在許慕白身旁,略一抬頭,便看見他脖子上淡淡的吻痕,她咬了咬牙,輕輕點了點頭。經(jīng)過田甜的身旁時,她故意頓住腳步,抬起頭,狠狠瞪了一眼田甜。
原本極好的興致,被露露這么一攪和,兩個人都沒有了心情,回到臥室,不多時便都睡了過去。
家里多了個客人,田甜再也沒心思睡懶覺,早早的起了床,便到廚房去準備早餐。她從冰箱里取出雞蛋,準備煎幾個雞蛋,再烤一些土司。
不多時,香噴噴的煎蛋就出鍋了,金黃的蛋餅,嫩綠的小蔥花,還冒著濃郁的香味,看來無論是賣相還是色相,都是一級棒。
田甜不禁心情大好,將煎蛋放到盤子里。剛準備起身端到客廳,身子卻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手中的盤子一歪,滾燙的煎蛋便覆到手上。
露露站在田甜面前,一臉惡相,仗著自己身高優(yōu)勢,她上前一步,一把扯開田甜的衣領(lǐng),細嫩的頸項上有幾個暗紅色的吻痕。
露露一臉怒容,妒火瞬間就塞滿了她整個身體,憑什么自己到底哪一點不如田甜,為什么她就可以站在許慕白的身旁,享受他的百般寵愛而她偏偏卻得不到
“告訴你,昨天晚上我是故意的,因為我實在受不了,我一點也不比你差,為什么許慕白會選擇你,而不是我”
手上火辣辣的疼痛著,田甜滿臉通紅,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不知不覺,嗓門就大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用吼的,“我忍你很久了,一是看在許慕白的面子上,二是因為你年齡不大,有些時候,難免會有些不懂事。今天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就是故意來找茬,告訴你,這里是許慕白的家,我是他女朋友,我隨時都可以把你掃地出門。最后,我想告訴你,你愛住住,不愛住就滾”
田甜的聲音太大,就連在二樓工作的許慕白都聽出些異常來。他朝廚房走過來,邊走邊說著,“怎么了”
厚厚的絨布棉拖在地毯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音,平日里聽起來格外舒服的聲音,此刻卻讓田甜覺得異常煩躁。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就在房門被推開的一剎那,露露突然做了一個讓田甜萬分詫異的舉動,她竟然伸手,不假思索的朝自己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許慕白推門而入,露露一下子撲到他旁邊,特別委屈的抽噎著,“哥哥,對不起,我又闖禍了。我剛才不小心說話的恃寵而驕吧。
看她疼得齜牙咧嘴,許慕白心里也不好受,本想說些安慰體貼她的話,可到了嘴邊,又變得尖酸刻毒起來,“我看你就是個大笨蛋,活該被燙傷,明明知道露露是個不饒人的家伙,還硬要往槍口上撞。你說,吃虧倒霉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越想越覺得委屈,手上還疼得厲害,田甜沒好氣地朝許慕白吼了句,“明明知道我被欺負了,那你剛才為什么不替我說句話她臉上的巴掌印,根本就不是我打的。虧我早上還好心好意的替她準備早餐,要不是她故意撞我,我的手根本就不會被燙傷”
許慕白將她在懷里摟緊,下巴擱在她的發(fā)著,“這還差不多,這樣才像話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今后只準對我好”
許慕白點點頭,親了親她的小腦袋,只是笑,“嗯,都依你,只對你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