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辛夷子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控制力,白蛇已經(jīng)游到了辛夷子的眼前,辛夷子眼也沒抬。只是這條白蛇在游進辛夷子之后似乎沒有之前那么張牙舞爪,而是變得溫順了許多,緩緩的游上辛夷子的身體,繞過他的肩頭從后背又繞過側(cè)腰,將蛇頭伸到辛夷子的身前。這條白蛇非同尋常,是一種非常靈異的蛇,普通人就連與白蛇雙眼對視一下都會被蠱惑迷失心竅,更不用說觸碰它的身體。
“這條蛇全身都是寶貝,你們既然送我那我也不客氣的收下了?!毙烈淖娱]著眼淡然的說道,好似剛剛只是晚輩在給長輩送見面禮,而不是一場劍拔弩張的對決。
“這條蛇,本來就是送過去給你的,我們當然知道不可能就這么一條白蛇能對付的了你。所以我們在白蛇身上下了血皇粉?!本抛侄藶榱藢Ω缎烈淖右彩窍铝吮?,費了心思。
“你身上的百花玉露丸的香氣雖然用消齏粉蓋了但這些動物的嗅覺可比我們靈敏,再加上我們兩個血蛭。你就算不死,也會被吸干血的?!痹瓉韯倓偩抛侄四米约旱难獑拘蚜搜?,又將這血蛭藏于白蛇腹中,只一會白蛇就被血蛭開膛破肚。剛剛手指粗細的血蛭已經(jīng)叮在了辛夷子的背上,雖然辛夷子能感受的到,但奈何身體還沒有恢復(fù),這種血蛭是江湖中人很少會碰觸的東西,只因為其不能被馴化,只認血沒有辦法收于身上。而九字二人的血蛭是沼澤血蛭,只要吸到血就會吸到對方渾身沒有血才會掉下來。
身上的白蛇雖已被自己馴服,但奈何它身上被下了血皇粉,白蛇已經(jīng)于血蛭連在一起,血蛭吸得血也會慢慢流到白蛇的身體里。
“無極逍遙洞中的人果然惡毒,袁度怎會收下你們二人。”辛夷子感覺到身體內(nèi)藥蟲的暴動,如果不阻止的話,那么光是藥蟲的暴動就足以讓辛夷子疼痛難忍了。
“少廢話?!本哦Φ淖辖鸲θ紵屟胃械脚d奮的東西,加速了血蛭吸食辛夷子血的速度。
辛夷子像剛剛一樣坐著,完全看不出他正忍受著全身藥蟲暴走和血液被吸食的疼痛。辛夷子將后頸處的蝕骨錐心重新召喚出來,忍受著身體的劇痛使用著蝕骨錐心。辛夷子將用蝕骨錐心扎向了白蛇的七寸,白蛇一聲劇烈的嘶吼,然后從辛夷子的身上掉落下來。白蛇掉落后撤出了白蛇和血蛭連在一起的一根細細紅紅的血管,似是有血液在里面流動。
辛夷子雖沒有使用過血蛭這種算不上毒物但殺人極其殘忍的水游物,但昔日里潮晟堂也曾聽人多次提起,如果被沼澤血蛭叮上基本會被吸干血,除非能有驅(qū)蟲粉驅(qū)趕血蛭自己離開,否則根本拿不下來。
辛夷子因為以毒蟲毒物為毒招,身上從不會放驅(qū)蟲粉,而九字二人能夠收著一只沼澤血蛭,應(yīng)該身上會放驅(qū)蟲粉以防萬一,九蟲不可能,那只可能在九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