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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宮圖片 贏王裘開天雖然訓斥了裘雷震

    贏王裘開天雖然訓斥了裘雷震不得無禮,見他道過歉也就罷了,可他突然抬手扇自己的嘴巴子,下手還挺狠,臉都腫起來了,他便開始心疼兒子了。

    兒子平日是比較忤逆,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他也曾管教??蛇@個小雷震總是陽奉陰違,嘴里明明答應了,背地里照舊干他那罪惡勾當。多次教訓收效甚微,甚至還會變本加厲更為囂張。

    裘開天甚至還揍過他,可打歸打,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的手頭是分得輕重的,即便是打屁股也從未把兒子打腫過。

    今日里見小雷震為了給小雷霆道個歉陪個禮,當著眾家人的面扇起自己的耳光。他這做父親的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急忙伸手阻止小雷震。

    可裘雷震也怪,在裘開天摁住他左手的時候,他那右手一巴掌卻扇在了父親的臉上。

    “啪!”

    這一聲異常的響脆,所有人全愣住了,包括小雷震自己,立刻就住了手。

    裘開天捂著臉,兒子的怪異行為令他異常費解,今天兒子這是怎么了?當眾扇自己耳光也就罷了,竟然打起父親來!

    裘開天的臉面何在?

    他本就性格暴戾,讓他當眾出丑豈能容忍得下?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抬腿一腳就將裘雷震踹翻在地。

    “小王子瘋了!趕緊把他抬回去!”

    隨即進來幾個下人,連拖帶拽扶著裘雷震走了。

    姚氏從眾王妃中竄了出來,她關心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臉焦急的樣子,緊隨而去。

    剛才給老國王看病的幾位太醫(yī)尚未離開,裘開天陰著個臉隨即說道:“煩請幾位太醫(yī)去看看小王子是怎么了!”

    幾位太醫(yī)應諾一聲,急忙前去。

    四王子裘開路見此情景,忍不住說道:“這事兒也著實怪了!大哥,雷震賢侄莫非真的是瘋了?既然要看病,那幾位太醫(yī)醫(yī)術(shù)還不如二哥家的小雷霆,何不讓他去看看?”

    “啊?”

    裘開天略顯尷尬,是?。∷]想起讓小雷霆去看呢?可剛才自己的兒子還說人家是野種來著,做長輩的又怎能去求呢?只得自己編造理由搪塞。

    “應該無大礙,幾位太醫(yī)就辦了,能看得了。雷霆小賢侄也累了,莫再勞煩?!?br/>
    小雷霆呵呵一笑。

    “贏王伯父,侄兒不累。恐怕王兄的病也只有侄兒看得了?!?br/>
    眾人頓覺莫名其妙,這兩人只不過在堂前照了個面而已,小雷霆竟敢說小雷震的病也只有他治得了。這小家伙真是越來越神了!

    不過剛才看到他能讓老國王起死回生,那么至于一個大活人的病看上一眼就知道,這也就不足為奇了。

    裘開天好像也有這樣的想法,他半信半疑,畢竟裘雷震什么德性他心知肚明,只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孩子,才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他真的病了?能看出什么病嗎?”

    小雷霆笑道:“嬴王伯父,王兄得的是失心瘋。不定什么事情讓他受到了驚嚇,他的表現(xiàn)就是無緣無故的會打人,或者是自己打自己。剛才的情況伯父也看到了。請伯父回想一下,他以前是不是也有這種類似的情況發(fā)生過。”

    小雷霆的提醒讓裘開天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在他教訓裘雷震的時候,踹了他一腳,而裘雷震差點沒跟他干起來。此外,他還會無緣無故的去打下人,跟隨他的幾個小廝幾乎沒有沒挨過打的。

    “賢侄說的極有可能!那就麻煩賢侄給他看看吧,畢竟他是你的王兄??!至于剛才他出言不遜,伯父代他賠禮了?!?br/>
    說罷,他還真沖小雷霆抱了一下拳。

    小雷霆趕緊回禮,“嬴王伯父說的哪里話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待我前去給這位王兄好好瞧瞧。”

    他還真就借坡下驢,給這位所謂的王兄看病去了。

    裘開天也要去的,臨走之前告訴大家,午餐開飯的時間馬上就到了,諸位先去用餐,他關心裘雷震的病情,隨之而去。

    裘開物也惦記著小雷霆,沖李秀娥望了一眼,點了下頭,也跟隨大哥裘開天去了。

    劉王后留下負責繼續(xù)照顧老國王,而其他一眾人等陸陸續(xù)續(xù)趕往餐廳。

    這王宮自有大王子的贏王寢宮,小雷霆隨下人剛到,裘開天裘開物兄弟二人也趕到了。

    裘雷震兀自坐在椅子上大喊大叫,幾個下人不知早挨了多少腳了,但見他撅著嘴一直氣鼓鼓的,呼哧呼哧直喘氣,那臉更顯得腫脹。

    幾位太醫(yī)倒是想給他把把脈,也被他罵得站一邊去了。

    見小雷霆隨之跟來了,他是又驚又怒又氣,站起身來,一指喝道:

    “你竟然還敢跟來!簡直就是個妖孽!小爺啥時遇到你啥時倒霉!”

    小雷霆依舊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

    “今天方知你是我的王兄。王兄的戾氣太盛,長此以往會要了你的性命。今日奉伯父之命,給王兄看病來了?!?br/>
    裘雷震聞言似乎有些恐懼,不由自主向后退去,身后的椅子差一點沒將他絆倒,嘴里卻是色厲內(nèi)荏。

    ”我沒??!你才有?。∧汶x我遠點兒!”

    他倒是想喊人去阻止小雷霆,可他知道那不過是白費功夫而已。

    裘開天見他的表現(xiàn)確實不同于往常,看來兒子是真的病了,便吩咐下人將他按到椅子上,任憑他如何喊叫絕不能松手。

    小雷霆說道:

    “贏王伯父,侄兒最后問一次,伯父當真決定讓侄兒為王兄治病?”

    “決定了!”

    “那侄兒必須提前說明,這病只要一治馬上就會好,王兄會變的非常乖,對伯父的吩咐必當言聽計從,絕對不會再給伯父惹事生非?!?br/>
    “那豈不是太好了?”

    裘開天幾乎是兩眼放光,如若這個放蕩不羈桀驁不馴的兒子能夠變得乖巧,那他得省多少心呀!

    “那侄兒可就去治了?!?br/>
    “盡管放手治療,伯父做主了!”

    小雷霆上前尚未動手,裘雷震已經(jīng)狼嚎起來,那四五個小廝都快摁不住他了。

    小雷霆從布包里取出一根尺把長的銀針,裘雷震見了差點沒嚇暈過去。

    “不要……”

    只見小雷霆單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頓時裘雷震再也動彈不得。在他的后腦頸部和背部連扎幾針,裘雷震立時就不鬧了。即便是松開手,他依舊乖乖坐在椅子上。

    裘開天一看,小雷霆的針灸術(shù)確實有奇效。

    “這就治完了?”

    “治完了。王兄已經(jīng)恢復如常人,伯父可以試問一下?!?br/>
    裘開天看看兒子那依然腫著的臉龐,伸手摸了摸。

    “臉還疼嗎?”

    “疼?!?br/>
    裘雷震似乎覺得有點委屈,眼里竟然閃爍著淚花。

    “你知道是誰打的嗎?”

    “好像是我自己?!?br/>
    “你為何要打自己呢?”

    “不知道,身不由己。父王,我是不是病了?”

    “你堂弟已經(jīng)給你看好了,還不謝過堂弟?!?br/>
    “謝過堂弟?!?br/>
    裘雷震還真站起身來給小雷霆作了個揖。

    “伯父,效果如何?”

    “伯父再次謝過賢侄了。若不是賢侄出手,你這王兄可真就廢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該去用餐了?!?br/>
    裘開物滿眼帶笑,一把拉過小雷霆,“哎呀!只知道我們家的小哪咤調(diào)皮淘氣,真沒想到你還能妙手回春!真給父王長臉呀!走,咱們吃飯去!”

    “回父王,以后小雷霆做的事都是給您長臉的事。呵呵呵呵!”

    今日裘開物一直在眾王兄面前吃癟,小雷霆救了父王又給小雷震看了病,裘開物都覺得臉上增光,奔往餐廳的步伐邁得格外高遠。

    姚王妃見兒子比以前確實乖了許多,竟然抱著裘雷震痛哭起來。那裘雷震卻勸說母親,孩兒好好的哭什么?

    他這話不要緊,那姚氏哭得更厲害了。因為像這種尊敬的話語,裘雷震從來未曾說過,看來這是小雷霆治療的結(jié)果。

    裘開天在一旁似乎等得不耐煩了,便勸他母子二人應該高興才是,切莫再哭哭啼啼。眾人都去餐廳用飯了,趕快洗把臉,一同去就餐。

    這頓裘氏王室的午餐吃的其實并不愉快,老國王由于身體的原因未能到現(xiàn)場與大家共餐,劉王后服侍老國王也沒有前來。

    因為兒子的事情裘開天在族人面前覺得丟了臉,雖說兒子被小雷霆幾針給扎好了,可他心里也是老大的不痛快,整個宴席期間他一直沉著臉兒。

    幾個兄弟本想借此機會用那臺酒敬他幾杯,見他不高興,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哥幾個撇開他開懷暢飲去了。

    其實裘開物今天的心情不錯,特別是在哪幾位叱咤風云的弟兄贊嘆這臺酒的時候,他更是引以為傲,覺得自己在眾弟兄面前也抬得起頭來了。可除了喝酒之外,他每每想要說句話,卻被其他弟兄打斷。

    他也只得跟身邊悶頭喝酒的裘開天說上幾句,他突然想起功勛王府的宅院問題,這個事在大年初一的時候他曾經(jīng)跟裘開天提過的。裘開天一句話比較忙晚些時候再說就搪塞過去了。今天總有時間了吧?

    也不知是小雷霆救了父親,還治好了他們家的裘雷震,裘開天對裘開物的態(tài)度比以前好了許多。見他問功勛王府宅院一事,便耐心地詳詳細細將自己的想法講給了裘開物。

    大致意思跟曹將軍等人說的還是比較一致的。對于未能及時告知陳氏姐妹他竟然在酒桌上跟裘開物道了個歉,賠了個酒。

    最后他提出來,如果陳氏姐妹想用那宅子的話,他馬上令曹將軍率人離開。如果她們不用,那他就暫且用著,這宅院還是陳家的。

    當然還有一條選擇,畢竟陳氏姐妹跟隨滕王裘開物居住在遙遠的滕國,這京都的陳宅已經(jīng)用不著了,他愿意出兩萬銀兩購買下來。如果陳氏姐妹同意的話,午餐過后他就去取銀子。

    裘開物便找了個機會將這消息告訴了李秀娥和陳巧巧,見裘開天并非惡意霸占陳府,陳巧巧倒是無所謂了。

    李秀娥卻有點為難。若是放在十年前,這兩萬銀兩也不少呢,可現(xiàn)在對她來說已經(jīng)算不了什么。若是要錢弟兄之間倒顯得自己小氣了,要是不要錢讓他白白住著總覺得有點別扭。

    可思前想后,這錢還真拿不得。即便是要了,她也會以賑濟災民的名義捐獻出去。若是捐獻就在這大裘都城捐獻了,反而是幫了大裘王朝的忙。

    她大滕國現(xiàn)在全國上下的百姓無需救助,家家戶戶過得都比較殷實富裕。

    既然裘開天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了,那就讓他先用著。用不著就罷了,用得著再跟他要回來也不遲,反正陳府的宅院已經(jīng)是屬于裘氏王室了。

    裘開天知道了陳氏姐妹的決定之后,又是夸贊一番這姐妹二人通曉大義,說是二弟算是娶了兩個好媳婦。各種滋味自己知曉,裘開物只管咧著嘴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