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海風吹在身上是刺骨寒意。
葉汐錦坐在大壩上,長發(fā)在風中洋洋灑灑飛舞著,她抱著膝蓋望著遠處,耳邊是浪花擊打礁石的聲音,層層疊疊。
9歲那年,爸爸帶她去秦墨家串門,秦墨剛好從國外回來,帶回一個女孩,當著他全家人,擲地有聲的說:“她叫俞莞,我女朋友,此生非她不娶?!?br/>
她怯怯縮在父親身后看他,19歲的少年往那一站,身板挺的筆直,不卑不亢,像極了一顆璀璨奪目的黑寶石。
只一眼,她便覺得,周圍繁華,都不及他半分耀眼。
葉汐錦感覺心臟像被敲了一記悶錘,頓頓的疼。
有人在她身旁坐下來:“心情不好?”
葉汐錦看他一眼,又重新把腦袋埋進膝蓋里:“是秦墨還是俞莞讓你來監(jiān)視我的?”
黎哲笑笑:“我就不能偶遇上見你嗎?”
偶遇?呵呵,秦墨手下的大干部閑著沒事偶遇她?
葉汐錦翻了個大白眼。
“你今天似乎情緒不高?!崩枵苷f。
廢話,任誰被那樣說情緒還高的起來就怪了!
黎哲偏過頭望著她,這個女孩堅強陽光,那么美好,卻偏偏藏了他們要的東西,注定會被毀滅,他不禁心疼了她:“其實總裁對你……”
這時,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黎哲話在口,和葉汐錦一起扭頭看過去,七八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朝兩人過來,嘴里喊著:“就是她!”
黎哲當即臉色一變,將葉汐錦拽起來:“快走!我擋著!”
葉汐錦一頓,看了看他,一咬牙轉身就跑。
可惜晚了,槍聲響起,葉汐錦回頭看到黎哲倒在血泊中,最快的大漢已經(jīng)按著她腦袋將她按倒在地:“你們要干什……”
一塊濕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葉汐錦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
秦墨在床上躺許久不見葉汐錦有動靜,陰著臉坐起來:“她人呢?”
“出去了,也許是去party了?!庇彷缚吭诖斑?,看到秦墨果然臉色更沉了。
沒有開燈的房間,兩個人神色各異。
片刻,秦墨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總之派人盯緊那個蠢女人,她笨手笨腳蠢的很,最近有人想要她的命?!?br/>
“我知道她的生命對我們得到葉氏很重要,已經(jīng)讓黎哲去了?!?br/>
俞莞的電話在此時響起,她接完電話后,臉色也變了,躊躇了會兒,還是對秦墨說:“黎哲重傷,葉汐錦……被抓走了,對方勢力不明?!?br/>
秦墨猛地從床上站起來,胃一陣陣抽疼,他按著胃,臉色微微蒼白:“立刻通知蕭遲,讓他給我在最快時間查出葉汐錦行蹤!”
葉汐錦醒過來,頭還有點疼,但是意識清醒。
這是座廢棄的倉庫,空氣內(nèi)漂浮著嗆人的塵土,身體被緊緊捆綁在一根柱子上,無法動彈。
“葉汐錦,我說過了吧,你逃不過第二次了!”
倉庫空曠,葉美妙尖細的回音一陣陣傳蕩著,葉汐錦嘆了口氣:“你除了綁人,就不會用其他手段了嗎?”
葉美妙坐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她身邊還有一群高矮胖瘦的流氓痞子,手持棍棒目光淫邪盯著自己看,她甚至感覺他們正在用目光拔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