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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哦……好爽啊 用過飯蒸過桑拿來到娛樂城休

    用過飯蒸過桑拿,來到娛樂城休息大廳里,張生卻是要了瞎子摸骨的服務(wù),金鐵成無奈,但也只好有樣學(xué)樣,要了同樣的服務(wù)。

    實際上,這種盲人按摩主要針對的是女性顧客,光顧生意的以寂寞少婦居多,盲人異性按摩,即少了心理負擔(dān)又享受了那種曖昧的挑逗,且沒有出軌的風(fēng)險。

    在張生和金鐵成做足療的時候金巖果來了一趟,卻是詢問張生愿不愿意加入大公黨。

    果邦是個很奇特的地方,基本上可以看同為內(nèi)地的一個城市,比如金融、通訊、電力、水力等等都依靠內(nèi)地的支撐,人民幣是法定貨幣,漢字是官方文字,甚至,并不限制中國國籍的人士加入其特區(qū)的政黨或是進入其自治政府的機構(gòu)工作。

    金巖果自然是認為,張生加入大公黨后,對該黨的資助也就更為公開透明,何況,凌云集團現(xiàn)今是果邦最大規(guī)模的外資集團,如果凌云集團的董事長加入大公黨,對大公黨在果邦的影響力大有裨益。

    金巖果現(xiàn)今自然知道他和大公黨多少成了張生的工具,從某種角度幫助了張生取得凌云集團的控制權(quán),但他對這件事,提也沒提。

    張生婉拒了金巖果的提議,越是了解果邦,越是知道這是個舊式軍閥掌控的世界,沒有上層利益集團的支持,緊緊靠底層民眾來呼吁變革很難做到。

    前陣子如火如荼的示威游行現(xiàn)在不也偃旗息鼓了?看似政府做了一定的妥協(xié),但調(diào)整的都是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政策

    現(xiàn)在自己加入大公黨,就會把自己在一個圈圈內(nèi)框住,以后在果邦做事,就遠不是現(xiàn)在得心應(yīng)手。

    金巖果離開時臉色自然有些不豫。

    張生對金鐵成使了個眼色,金鐵成揮揮手,大廳內(nèi)便有幾名紋身的漢子跟著金巖果走了出去。

    這一幕,都被剛剛進了休息大廳的李博云看得清清楚楚。

    金巖果近來是果邦風(fēng)云人物,更是反對世紀家園項目運動的領(lǐng)導(dǎo)者之一。

    李博云那時候恨不得吃他的肉扒他的皮,甚至不止一次想過要找人于掉這個所謂的民主斗士,在周帆勸說下才忍了下來。

    所以,便是金巖果化成灰,李博云也不會忘記他??吹窖矍耙荒?李博云不禁微微一怔,這家伙,把自己搞垮后,又開始找張生的麻煩了?好,狗咬狗,一嘴毛。

    張生微笑對他招招手:“來,博云,來這邊。”指了指身側(cè)的空位。

    李博云一陣鄙夷,心說暴發(fā)戶就是暴發(fā)戶,不要單間在大廳里顯擺么?

    當(dāng)然,李博云隱隱能猜到,張生可能是準備對付金巖果,在大廳里,方便做事的人認人。

    這個張生,真沉不住氣啊,金巖果要出什么狀況,他可就捅了馬蜂窩,看來,這個人也沒那么可怕,最近一連串的勝利令他飄飄然了。

    躺在張生身邊,李博云知道自己要忍,同時,從另一個角度來認識自己這個對手。

    “博云,我覺得咱們的凌云集團還大有可為,你退股的話,我可就孤家寡人了。”張生笑著說。

    李博云心里哼了一聲,現(xiàn)在才懂這個圈子里的規(guī)則了吧?剛剛得手時還得意洋洋說要買下自己手里的股份,現(xiàn)在明白了?外界對于你這個公司的信心很多時候來源于股東是誰,你張生是誰誰認識?但是有祥云集團的繼承人參股,外界才會對凌云特別有信心,不管是融資還是借貸,都比較容易。

    “我最近在投資一個新項目,手頭實在周轉(zhuǎn)不開,你不買的話,我準備轉(zhuǎn)給別人了?!崩畈┰埔吮u尾酒,慢慢的晃動著酒杯,語氣很堅決。

    他最近與人合作,投標得到了果邦政府新行政大樓的建設(shè)項目,但是不管有沒有這次投標,退股都是必然的,也是打擊張生的一連串行動中的一環(huán),退股之后,便會有一系列媒體發(fā)聲,分析李家為什么舍棄凌云集團,以及凌云集團的危機,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博云兄,你再考慮考慮?”張生微笑著說。

    李博云搖搖頭:“我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張生,三天內(nèi),我會決定最終將股份讓給誰,希望你在這段時間,能提出一個合理的報價?!?br/>
    張生沉默了下去。

    這時李博云身邊匆匆走過來一個人,在李博云耳邊低聲說:“金輝雜志社剛剛被人縱火……”

    李博云一呆,半個小時前,和張生不歡而散的那位大公黨執(zhí)委金巖果就是金輝雜志社的總編。

    張生這是瘋了看來要出大事了

    李博云立時覺得大大不妙,現(xiàn)在股份再不讓出去,恐怕會跟張生綁在一起死。

    “你盡快考慮吧”李博云站起身,心說不能顯得太急躁,不然只會被張生把價狠狠砍一刀,自己要想個辦法,怎么不動聲色的將股份利益最大化的處理掉,當(dāng)然,能栽給張生手上是最好的結(jié)果。

    見張生還想說話,李博云一刻也不逗留,做個手勢,便向休息廳外走去,身旁,立刻跟上了四五名保鏢及跟班。

    “生哥,這小子是祥云集團的太子爺吧?和您不對付?”金鐵成問。

    張生笑了笑:“你可以這么理解?!?br/>
    金鐵成便做手勢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低聲說:“我?guī)湍k?!憋@然,他和邱五做事風(fēng)格有點像,但是邱五,最多算是個壞人,有點壞水,頂天做的壞事也就是欺男霸女,論狠辣暴戾,可遠遠不及面前這個金家第三代。

    張生笑笑,揮手示意按摩師下去,拿起茶杯喝茶??辞樾?金家老爺子說得沒錯,只怕綁架殺人這類的事,金鐵成都做過,不過果邦趕走緬南侵略軍也就這幾年的事情,社會一直動蕩不安,就算現(xiàn)今,地方軍閥秘密處決犯人也所在多有,殺人放火,實在不算什么,更莫說在金家的環(huán)境了。

    琢磨了一會兒,張生說:“集團的事情,還是要清清白白的,我不管大環(huán)境,咱們做事,還是要跟在我們內(nèi)地一樣,就算有點變通,但也不能太離譜?!?br/>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苯痂F成點點頭,不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