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大玄鳥翅膀上的字應(yīng)該怎么讀?‘晝爾扶世,食頂千困’?還是‘食頂千困,晝爾扶世’?”
蘭花草站在桃府大街上,來回讀著藥鋪店招大玄鳥翅膀上的那八個大字。
“老大,這藥鋪怎么寫這幾個字作為廣告?是什么意思?”
梅骨朵讀了好幾遍還是不解其意。
“姐,這不是很好懂的嗎?這是一家藥鋪, 晝爾扶世,說的是他們從天一亮就開始為病人提供藥材,救死扶傷于這個人世間。食頂千困,就是食用了他們的藥后,病人可以恢復(fù)得很強壯,壯得可以頂起一千個困難, 當(dāng)然也可能是壯得你可以頂住幾千個困倦,都不覺得累。嘿嘿,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吧?!?br/>
蘭花草自以為是地解釋那八個大字的意思。
“老五, 你一個瘋丫頭,怎么一下子腦洞大開,說出這樣深奧的話?”
梅骨朵不明白蘭花草怎么就讀懂了那八個大字的意思。
“老四,你可不要小看我哦,我在雪山的時候除了修煉武力,還每日刻苦讀書的呢?!?br/>
蘭花草的天分極高,只是從小與社會脫節(jié),思想和認(rèn)知比起同齡人要單純一些。
“老五,你本來就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以后好好努力,一定能超過你大姐和我,甚至比你師父還要厲害!”
墨盡對那八個大字的理解更深,他感覺這藥鋪主人通過這八個大字和那只大玄鳥在向他暗示什么,或者是在向他傳遞一種信號。
而蘭花草能讀懂這八個大字的字面意思,已經(jīng)很不容易。
“謝謝兄長鼓勵,我一定會好好努力, 不過我還是喜歡做第三名,超過大姐超過兄長會太累。至于師父么, 還是讓你做!”
蘭花草說著湊近墨盡,冷不防在墨盡的臉上親了一口。
“老五,你怎么喚兄長和大姐了?忘了老大的規(guī)定?千萬不要因為一句表揚就得意忘形!”
梅骨朵批評蘭花草,顯得有些激動。
“哦,我太高興,忘記了。老大,對不起!”
蘭花草彎腰向墨盡道歉。
“稱呼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只是你剛才的感謝方式太那個。這樣的感謝方式以后還是免了吧,下不為例,好嗎?”
墨盡看到大玄鳥翅膀上的那八個大字后,決定不再隱瞞身份,準(zhǔn)備大大方方地在桃府鏟除妖孽。
“這樣的感謝方式確實有點太那個,何況還是在大街上呢?!?br/>
梅骨朵將蘭花草從墨盡身邊拉開。
“姐,你是妒忌吧?自己想親兄長又不敢親,是不是?”
蘭花草沖梅骨朵扮了一個鬼臉。
“你?!真是一個瘋丫頭,懶得和你說。”
梅骨朵難為情地扭過頭,她剛才那么激動的批評蘭花草,確實是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沖動。
“梅兒,蘭兒,你們倆從左邊過去看看桃花酒館的周圍境況,我從右邊過去,我們等一下在正門口會合?!?br/>
墨盡在進(jìn)入桃花酒館前要先摸清四周的地理環(huán)境。
“明白!”
“喏!”
梅骨朵和蘭花草一聽墨盡下了指令,馬上停止說笑,從左邊繞著酒館迂回過去。
桃花酒館并不大,只是一幢三層木結(jié)構(gòu)建筑。
但地理位置十分優(yōu)越,剛好位于一個十字路口的正中心,南來北往的人和車都得圍繞酒館轉(zhuǎn)。
酒館四周為清一色的旅店客棧,因此生意十分的火爆。
現(xiàn)在還沒有到晚膳時間,酒館大廳卻已座無虛席。
“都到了嗎?你們車子停好了嗎?”
墨盡問虎子。
“老大,都到了,車子也停好了?!?br/>
虎子指了指他們牛車停放的地方。
“這桃花酒館就是這點好,停車方便,四周有的是停車位,還提供牲口養(yǎng)護(hù)。”
松子說的不假,這桃花酒館按理建在十字路口上,人來車往,寸土寸金,哪來的停車位?
可在酒館的四周卻是一個圓形的空曠場地,和現(xiàn)代的一個萬人體育館差不多,中間為球場即酒館,四周幾圈是跑道即停車位,然后才是那大馬路和一溜的旅店客棧。
“這桃花酒館果然不簡單,走,我們進(jìn)去?!?br/>
墨盡招呼大家往酒館里面走。
“客官,不好意思,現(xiàn)在大廳滿座,暫不接客,請你們在外面取號排隊等候?!?br/>
一位酒保上來將墨盡他們擋在酒館門外。
“這么牛?還要取號排隊?”
梅骨朵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
她作為天鳳商號的頭家,邑國鳳城響當(dāng)當(dāng)?shù)奶禅P食坊就歸她管,卻也從沒有這般熱鬧。
“我兄長可不是一般的人,怎么能坐在外面等?你快讓開,讓我兄長進(jìn)去!”
蘭花草有些不耐煩,她推開酒保就要往里面闖。
“這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無論來自哪里的客人,無論你多么尊貴,我們酒館都一視同仁。大廳已經(jīng)客滿,就得取號排隊等候,等有喝好的走了,才再接待下一位。你看,那邊已經(jīng)排了那么長的隊,我勸你們還是抓緊去取號,否則永遠(yuǎn)也輪不到你們。”
酒保用手一指候客區(qū),那里果然排著長隊。
“那么長的隊伍?我們現(xiàn)在過去也不知道到什么時候才能輪到!”
菊瓣兒也顯得有些不耐煩。
“我們不坐大廳,上二樓雅間,不知可否通行?”
墨盡走到酒保面前客氣地抱拳施禮。
“二樓雅間?你們想上二樓雅間?”
酒保斜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墨盡,又看看虎子、松子和梅、蘭、竹、菊四姐妹,一臉的不屑。
“酒保兄長,不就是幣的問題嗎?這點先權(quán)為小費,你辛苦。”
墨盡說著把一小袋幣塞進(jìn)酒保的手里。
“這?這個?”
酒保緊緊捏住幣袋,眼睛還是疑惑地看著墨盡后面的其他人。
虎子、松子和梅、蘭、竹、菊四姐妹今日全為山里人的穿著打扮,特別是梅、蘭、竹、菊四姐妹,為了避嫌,臉上涂得黑乎乎的,衣服補丁打滿補丁,難怪那酒保瞧不上眼。
“酒保兄長,我們一路奔波,來桃府接洽大買賣,他們這個裝扮也是安全的需要,等喝好在客棧住下后,就不再是那樣,你應(yīng)該懂。”
墨盡明白酒保是擔(dān)心他們到時候付不起酒幣,就又塞給酒保一小袋幣。
“我懂,我懂,你們二樓請,二樓請?!?br/>
酒保手揣兩袋子幣,滿面堆笑,彎腰請墨盡他們進(jìn)酒館。
“客官名諱?”
墨盡他們剛踏進(jìn)酒館大門,又上來一個酒保把他們攔了下來。
“怎么?喝個酒還要報名諱?”
蘭花草的火又上來了。
“上二樓的客人必須通名報姓,這是我們酒館的規(guī)定!”
酒保沒有退讓。
“我叫姒始!”
墨盡故意報出自己真實的名諱,他要真真假假干擾那些暗黑者的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