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毅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下。..co坐在床上,對著施楚張開懷抱,聲音暗啞:“過來。”
施楚搖了搖尾巴,喜滋滋的坐到他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
裴毅左手抓住她的尾巴,右手抓住她一只耳朵,手感太好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施楚親了親裴毅的唇,“還沒有心情嗎?”
裴毅像小孩子剛得到新玩具一樣兩只手摸個不急,“不急?!?br/>
施楚跟沒骨頭似的軟在他身上,眼巴巴的看著他,“我急,我想你,我想要你?!?br/>
裴毅道:“……你以前挺保守的?!?br/>
施楚輕輕咬了咬裴毅的下巴,“你更喜歡那樣的?”
裴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起了別的,“我想知道你在那個世界的事?!?br/>
施楚道:“被整個狐族捧在手心的狐族公主。你的情敵多到你數(shù)都數(shù)不清。”
裴毅輕輕彈了下施楚毛茸茸的耳朵,“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喜歡的對象?有沒有訂婚?有沒有結(jié)婚?”
施楚搖頭:“沒有,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動心的也是唯一一個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的。盡管有了以前的記憶,但我愛你的心并沒有改變。你呢?變了嗎?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裴毅再次回避了施楚的問題。他輕輕捏了捏施楚的尾巴,問道:“你在那個世界的事說完了?”
施楚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里是徹底的寒意,“哪能啊,要是這樣的話,我怎么會到這個世界呢。我曾經(jīng)得到了一個大能的傳承,我以為那個大能是要挑徒弟,萬萬沒想到她是想奪舍。我因為完沒有防備,差點讓她得逞。雖然她只是一縷年代久遠(yuǎn)的殘魂,但還是非常厲害,關(guān)鍵時候,我自爆了妖丹?!?br/>
“她悉心培養(yǎng)了我那么多年,眼看著就要摘取果實了,我卻把果實毀了,而且大概堅持不到再找一個像我一樣資質(zhì)那么好的,所以她恨我恨得要死,即便她沒剩多少能量了,還是不愿放過我的魂魄。最后我成功吞噬了她,卻也受了很重的傷,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一具合適的身體,我就會魂飛魄散。”
“幸運的是,天空莫名裂了一條縫,把我的魂魄吸到了這個世界,送進(jìn)了這具身體中。不過有了這樣的經(jīng)驗,要我徹底相信一個人,很難,特別是在我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時,這也是我這段時間離開你的原因。我不是說你會背叛我,我只是考慮了最壞的情況。我好不容易活下來,不想輕易將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
“人心難測,我不敢賭,不想賭,也賭不起。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不是普通人類,而且我需要拿到狐千秋給我留下的東西。就算你真能接受,真不會背叛我,我也怕自己覺醒血脈時的場景把你嚇到。要是你看到之后,再也對我硬不起來,那我找誰哭去?這可關(guān)系到我余生的性福,我一點都不想守活寡?!?br/>
裴毅道:“你現(xiàn)在告訴我那么多秘密,就不怕我背叛你了?”
施楚勾唇,眼波流轉(zhuǎn),“你可以試試?!?br/>
裴毅道:“看來你已經(jīng)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了?!?br/>
施楚點頭:“失望嗎?”
裴毅挑眉:“如果我說是呢?”
施楚認(rèn)真道:“讓你下不了床?!?br/>
裴毅嗤笑一聲,“那你可要加油?!彼D了下,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封印是怎么破除的。”
施楚道:“你已經(jīng)猜到了,不是嗎?你是我們那個世界都千年難得一見的至陽之體,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還得了你的初次,簡直大補特補?!?br/>
裴毅目光微涼,“如果我對你沒用,你是不是就不回來了?”
施楚瞪眼:“怎么可能?我愛你啊?!?br/>
裴毅繼續(xù)道:“你今天對我那么熱情,一而再表白、引誘,是因為這個?”
施楚冷下了臉,收回狐貍耳朵和尾巴,放開裴毅站起來,抬腳踩著他的肩膀,將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居高臨下的俯視:“你腦子銹透了吧!真是這樣,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強上就是了!至陽之體了不起啊,我這具身體還是至陰之體呢,一樣的可遇不可求。我是看你身體變差了,想給你補一補!氣死我了,小心我吸干你!”
裴毅抓住施楚踩在他肩膀上的纖纖玉足,看著施楚岔開的腿,笑道:“你走光了?!?br/>
施楚道:“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裴毅道:“管得著?!?br/>
施楚扯了扯嘴角:“憑什么?”
裴毅直視施楚紫色的雙眸,“憑我是你老公,憑我愛以前的你、也愛現(xiàn)在的你?!?br/>
施楚雙手叉腰:“你糊弄誰呢!你自己回想一下今天的表現(xiàn)!”
裴毅道:“我聽完才能更了解你,說出的話才更可信,不是嗎?”
施楚輕哼一聲,“給你一次機會?!?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