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打算換一個稍微好一點的位置,因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實在讓人有些受不了。
“這個奇怪的年輕人跟前有個空?!狈评怂拱l(fā)現(xiàn)了那個盤坐在地上的閉著雙眼的年輕人。
菲利克斯沒有驚動他,悄悄的起身悄悄的坐下。
坐下的時候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就在這瞬間,這個年輕人睜開了眼睛,淡藍色通透的眼睛中間,仿佛有洞穿一切的魔力。
“額,我可以坐在這里么?”菲利克斯有些尷尬,雖然監(jiān)獄本來也不是屬于誰的,但是出于禮貌,菲利克斯還是輕聲的向這個藍色眼睛的年輕人問了問。
似乎這個藍色眼睛的人早就預(yù)料到了菲利克斯的動作。
“你好,幸運兒。”
“您可以稱呼我菲利克斯。”
“好的,幸運兒?!?br/>
菲利克斯一時間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跟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人,似乎有些不太禮貌。但是對方打招呼就意味著沒有拒絕菲利克斯坐到這里。
“月亮不再變化
河水漫出河床
大地上開滿紅色和白色的玫瑰
命運女神開始揮舞神秘權(quán)杖,
星辰的軌跡開始變化”
菲利克斯聽見了一些奇怪的句子,這個聲音放佛從空曠的峽谷中傳來,但菲利克斯又有一種很肯定的感覺,這個聲音來自于這個藍色眼睛的人。
菲利克斯觀察著眼前這個男人的不同,似乎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而且眼前這個男人嘴巴并沒有動,也就是說他并沒有說話,但是自己腦中的聲音是從哪里來的呢?菲利克斯想不明白。只是覺得跟眼前這個人有莫大的關(guān)系,所以目光緊緊的釘在那雙少見的藍色眼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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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是另一種完整
命運的輪盤開始旋轉(zhuǎn),
要有一半在上上面
一半在下面”
那個聲音又來了,菲利克斯大感奇怪,這個聲音好像只有自己能聽得到,因為監(jiān)獄里面的其它人絲毫沒有反應(yīng),按照常理來說,聽到這樣的奇怪的聲音,肯定不會這樣的平靜才是。
青花????
“幸運兒,我知道你有問題要問?!?br/>
“但是我只是女神的使徒,行走在人間的神的影子,并不能解決你的疑問。這些問題你需要自己去探索,追尋???”這聲音好像從遠方穿來,很快又去向更遠的地方。
藍色眼睛的人開始陳述這個事實,結(jié)論就是他也不知道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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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菲利克斯注意到的是,眼前這個人的眼睛似乎沒有剛剛那么純藍了,開始有些失去光澤,有些灰色加入了眼睛的顏色。
“你好,你可以稱呼我為青花?!?br/>
藍色眼睛的男人主動開口。
“嗯,你好,青花,我叫菲利克斯,沒有姓?!闭f罷,菲利克斯尷尬的撓撓頭。事實上帝國還是有相當(dāng)多的人是沒有姓的,比如一些戰(zhàn)爭中的俘虜,一些身份低賤的軍妓,以及奴隸。和窮人。所以帝國里,沒有姓的人多半就是沒有什么地位,或者地位底下人的特征。
但是在科林,沒姓的人顯然是不多的,而菲利克斯父母雙雙不知去向,而街坊鄰居竟然沒有一人知道菲利克斯姓什么,后來,菲利克斯也就沒有了姓,而且菲利克斯確實窮,是符合沒有姓的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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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好?!鼻嗷ㄓ押玫纳斐鍪謥?,握住了菲利克斯的手。
“剛剛的聲音是?”菲利克斯還對剛剛神秘的聲音很疑惑,便出口問道。
“剛剛?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嗎?我沒有聽到啊。”青花反而一臉不解的看著菲利克斯。
難道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菲利克斯又掃視了周圍的一圈人,大家均沒有異常的反應(yīng),開口解釋道:“剛剛我好像聽到了老鼠的叫聲,但愿他們晚上不會來吃掉我們!”
“哦,哈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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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個小時,菲利克斯和青花已經(jīng)相當(dāng)熟悉了,從青花口中的知,青花是預(yù)言家“單車”的弟子,當(dāng)然是很多代以后的弟子,而且關(guān)系相當(dāng)遠。最關(guān)鍵的是青花的老師并沒有什么名氣,也就是說,青花混的并不好。目前剛剛離開老師,獨自一個人行走在帝國的每一寸土地上,招搖撞騙,額,預(yù)言占卜。
賺取一些錢,浪跡于帝都科林的每一處街角。
知遇入獄原因,青花和菲利克斯應(yīng)該是無二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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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總是會覺得自己不平凡,這是人的意識覺醒,很正常。當(dāng)然菲利克斯也不例外,明知道自己很平凡,乃至平凡到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有什么特長,不說比同齡人,就是比起小一點的男孩子,身體也不強壯,智商也不高,家庭更是低于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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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總歸,當(dāng)人面對預(yù)言家的占卜的時候,總也克制不住。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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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個青花??梢月闊┠銥槲易鲆淮握疾访矗靠纯次椅磥淼倪\氣怎么樣,會不會娶一個很好看的老婆,賺取大量的金幣!”菲利克斯腦袋里面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大量的金幣,以及想喬伊小姐那么好看的妻子。一種癡癡的笑已經(jīng)掛在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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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菲利克斯。占卜需要的條件可是很多的,哪里可以這樣隨便的進行。這個是一種神圣的儀式,每一個步驟都是很關(guān)鍵很重要的?!鼻嗷ê茑嵵氐母嬖V菲利克斯,并且表示愿意等出去之后,為菲利克斯做一次占卜,關(guān)鍵是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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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菲利克斯得知占卜一次需要幾十銀幣甚至幾十金幣以后,他覺得青花的形象也有些編花了,他瞳孔里面青花的反射,都有閃亮的銀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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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占卜需要的成本比較大,但是預(yù)言比較容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未來。我可以免費幫你預(yù)言一下?!鼻嗷⊕伋雒赓M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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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聽到免費,很激動,突然又變得猶豫起來,該知道什么消息呢,妻子?財富?房子?工作?薪水?還是別的什么?思索之間,看到監(jiān)獄的墻壁,意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之中,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個問題。
“那,我問問。咱們什么時候能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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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其實怎么說呢,應(yīng)當(dāng)出去的時候自然會出去,不舊的幾天之內(nèi)吧?!鼻嗷〒u搖頭,沒有做成更多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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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yù)言家不是神棍,怎么會什么都知道呢,預(yù)言家只是針對一些事件做出預(yù)言,換句話說,就是看到未來的事情,講出來而已。預(yù)言的都是國家大事,怎么能預(yù)言這樣的小事情呢。”青花語重心長的又給菲利克斯解釋了一番。
菲利克斯想了想,似乎覺得青花的話有些道理,自己連占卜的費用的都沒有,這樣的小人物又怎么值得占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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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說話的欲望似乎很是強烈,轉(zhuǎn)眼之間,又指了指暈倒的老頭,說“你看這個老家伙,頭發(fā)半白不白,胡須半白不白。心里必然及其痛苦,應(yīng)該是遭遇了不白的冤案。看他手掌緊致、手繭在食指和拇指,必然是個手藝人,而且絕不是進來多年的人,哪里有進來幾十年手上的繭還似昨天的一樣。”說罷得意的看這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似懂非懂的看著青花,又轉(zhuǎn)頭看看老頭,仔細觀察之下,確實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老,脖子上的皺紋只是細微出現(xiàn),的確不是年邁的征兆。又觀察了剛剛青花所說的一些,發(fā)現(xiàn)確實這個人不像是照他自己說的那樣子。
一來二去的這二人就算是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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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本次案件已經(jīng)水落石出,兇手當(dāng)場抓獲,據(jù)兇手交代,幕后指使人為埃爾南侯爵,數(shù)名兇手回答經(jīng)過多番審問,基本可以斷定真實性?!?br/>
皇宮的假山,皇帝就側(cè)臥在一張巨大的躺椅上,背對著說話的聲音。雖然躺在那里,但是那種偉岸的感覺,身高應(yīng)該是有2米,甚至超過兩米。
“依律處決?!?br/>
“陛下,埃爾南侯爵也是帝國棟梁,家眷不少,此次事件是有人陷害也是極有可能的,陛下是否考慮???”
“依律處決?!?br/>
“是,陛下。您的意志將得到完美貫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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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瑟爾,逮捕埃爾南侯爵以及族人。抵抗者格殺勿論!”
“??!將軍,這罪名是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要逮捕。刺殺陛下的案子還沒查清楚???”
“這就是兇手,去辦吧?!?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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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瑟爾離開以后,卡奈舉起了手中的杯子。想摔卻沒摔下去,只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