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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尊前往武帝城的時候,其實這一局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大妖究竟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妖界已經(jīng)洗脫不了干系。
至于那后者出現(xiàn)的劍宗,他雖然不是佛門部下的暗棋,但也是笑面佛陀早就掌握在手的一記殺招。
劍宗代表的是人間極致之巔的仙班,人間自有人間的守護(hù),而這守護(hù)以仙班的形式駐扎在人間的清白之所。
上清凈,昆侖山。
劍宗對于仙班而言,就好比是執(zhí)行者對于天道。
天武大陸的劍宗創(chuàng)立并不長久,它們的因果很淺,所以即便是謝殞,也查不到什么根源。
主要的原因是,他們的背景干凈,而且還有昆侖的守護(hù)。
笑面佛陀明白這一層關(guān)系,所以他想假借劍宗之手,除掉魔尊的降臨肉身。
只可惜笑面佛陀的盤算終究不能如愿,那一層幾乎微妙的關(guān)聯(lián),也被魔尊利用了起來。
笑面佛陀意識到,這是一場殺局,針對佛門的殺局,避無可避。
因為魔界永遠(yuǎn)占據(jù)先手,佛門即便是準(zhǔn)備萬全的嚴(yán)防死守,也不一定守得住。
那可是魔界大軍,魔族從不打低端局,這一點三界共知。
魔帝命魔君進(jìn)攻諸天,那魔君選擇的目標(biāo)一定是諸天的強大存在,否則魔君們會認(rèn)為體現(xiàn)不出自身的強大實力。
這一殺局,對佛門是必殺。
諸天或多或少會被殺局影響,但是他們終究無法比得過佛門,因為這一次魔尊是沖著滅門去的。
而眼前的遠(yuǎn)古戰(zhàn)場,是殺局中唯一的變數(shù)。
笑面佛陀…
笑面佛陀的表情略顯呆滯,在他看清楚這一局的真相后,笑面佛陀深切的意識到他已入局太深。
本以為這是徹底斬去魔界至尊一脈的契機,卻沒有想到是魔界反擊佛門的后手。
“你是故意放出自己為情所困,然后引我來此陷害你。”笑面佛陀雖然心中深沉,但臉上依舊帶著慈愛的笑容。
吳笙沒有否認(rèn)的回答:“我準(zhǔn)備了一萬年,所以想要引你這個老狐貍出來,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br/>
“你付出了什么代價?”
“正如你所說,我是真的喜歡慕容池?!?br/>
“你覺得這個時候說這話,我會相信嗎?”笑面佛陀笑著問。
吳笙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在誤導(dǎo)自己。
在笑面佛陀看來,吳笙只是想要繼續(xù)用愛情做借口,讓自己陷得更深。
“現(xiàn)在你是不是連你自己都不敢相信了?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我在用輪回盤壓制你的推演?”吳笙輕笑著回答。
“難道不是嗎?你以為用輪回盤掩蓋住自己對慕容池的真實感情,老衲便會相信你的這番胡話嗎?”笑面佛陀反問道。
冥王坐在一側(cè),饒有興致地看向笑面佛陀,詢問:“老不死的,本王就很好奇,你們佛門中也有合歡雙修一說,為何你就如此不相信感情這種東西呢?”
“感情只不過是發(fā)泄的工具,女人也是如此,魔尊應(yīng)該明白,否則你也不會在和慕容池確定夫妻關(guān)系后,又找了幾個模樣俊俏的姑娘。”笑面佛陀回答。
“我與那幾人有舊約,當(dāng)然是要保護(hù)的?!眳求匣卮稹?br/>
“老衲是否還需夸贊魔尊一二?”
“這倒不至于,我救她們是我的事,所以與你無關(guān)?!?br/>
笑面佛陀目光深沉,他現(xiàn)在明白了,天道鐘為什么會鳴響了。
那是天帝感覺到這殺局的犀利,所以在警告佛門。
笑面佛陀沒有感受到這其中的意思,還被這誤導(dǎo)。
“一個天道守護(hù)者,不管怎么說,也不需要整個佛門陪葬。魔尊,你就看在老衲的薄面上,放過佛門,否則魚死網(wǎng)破,說不定魔尊也要與我陪葬。”事已至此,笑面佛陀也不拖沓,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出了心中所想。
而身后諸天的各方大能,也都做出表示:“佛門斬妖,除邪無數(sh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沒了佛門,三界妖魔說不定會為非作歹,請魔尊以大局為重?!?br/>
“佛門終歸是不可或缺的一股正道力量,如果真的徹底鏟除,不管對于哪一方都不是好事。到時候佛祖出關(guān),對魔尊也沒有好處。”
“佛門一旦有失,三界必亂?!?br/>
……
聽著眾人的訴說,吳笙也得到了身在局外的天道訊息,訊息來自于謝殞,她也出面請求魔尊高抬貴手。
“真是為難啊。”吳笙看向一邊的冥王,感嘆的說道。
“那可不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就是如此。不守規(guī)矩會被罵作是狂徒惡魔?!壁ね趸卮稹?br/>
“這件事鬼界怎么看?”
“如果我所愛之人是笑面佛陀一人所殺,那我自然只會殺笑面佛陀一人。但是我很清楚我愛的那人,是被這佛門的規(guī)矩殺死的。所以如果不滅了佛門,這樣的規(guī)矩便不會終止,他日如果再出現(xiàn)我會愛上的人,悲劇還會再度出現(xiàn)?!壁ね跽f出了自己的見解,同樣表達(dá)了自己的決心。
“其實我的道理很簡單,所有人都在教我,應(yīng)該怎么做。可是我的心中,愿不愿意才是頭等大事?!?br/>
兩人都說出了自己不會退步的決心,笑面佛陀面如死灰,他并不是在為自己哀悼,他是在為整個佛門擔(dān)憂。
“戰(zhàn)爭的進(jìn)程可是很快的,所以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做選擇?!?br/>
“這個時候了,有話直說吧?!?br/>
“天道守護(hù)者就算死去,也不可能毫無痕跡,你把她的殘魂藏在哪里了?說出來,我便給佛門留下些信徒。”
“這種事情你難道不應(yīng)該去問天道嗎?你去問一下天道,這里面究竟是誰在作怪?!?br/>
“天道那邊我已經(jīng)問過了,而且我很確切的告訴你,這里面有很深的布局,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眳求匣卮?。
“天道守護(hù)者的確是死于我的計策之下,可是魔尊,你有沒有想過我想殺的人一直都是你,天道守護(hù)者就算是不小心入了局,也不會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br/>
“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我也知道,殺死天道守護(hù)者要背負(fù)什么樣的罪名?!?br/>
“我沒有理由撒謊,天道守護(hù)者的死確實不是我造成的?!毙γ娣鹜踊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