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戰(zhàn)船本來是我羅家皇室的!裘北峰這個奸賊,竟然用我家的戰(zhàn)船來對付我!”
羅賓漢一見到為首的那艘插著黃旗的戰(zhàn)船,立即變得目眥欲裂,盯著那戰(zhàn)船,恨聲說道。
“只要不放棄,遲早有一天,那些戰(zhàn)船將重新屬于你!”
曾小魚拍了拍羅賓漢的肩膀以示安慰。
國師是羅賓漢的殺父仇人,滅了羅賓漢全族不說,不久前還殺了羅賓漢的妻子?;ê袜嚴喜?。
如此深仇大恨,換成是誰,都無法保持淡定。
“魯家反賊,勾結(jié)前朝余孽,妄圖謀反,理當(dāng)誅滅!”
就在此時,為首的戰(zhàn)船上傳來一聲難聽的廠公之聲。
一名身著內(nèi)廠服飾的太監(jiān),站在船頭,大聲宣布道。
其聲音很尖,本身又被他給灌入了金丹期的法力。
故此他的聲音傳遍了附近這片海域。
使得附近的人聽了,都是面色微微一變,暗想:“國師這是要對魯家動手了!”
聯(lián)想到不久前魯家內(nèi)部發(fā)生的變故,以及最近魯家的活動頻繁。
眾人的心里十分清楚,魯家與國師之間的矛盾,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到了無法調(diào)和的地步。
否則魯家也不會與外島密謀對付國師,而國師也不會親自動身,想要剿滅這里的魯家高層了。
總之,如今這兩方勢力,已然勢成水火。
大戰(zhàn)在即,許多人都只敢在遠處觀望,卻不敢靠近國師和魯家所在的這一片海域。
國師的船隊船身巨大,船堅炮利,行駛速度極快,很快就從兩面包抄,逐漸趕上了魯家的大船。
“家主,我們快被包圍了!該怎么辦?”
魯家的船上,有不少魯家的修士亂作一團,不停地輸出身上的法力,使得魯家的船只加快速度。
只不過雙方的戰(zhàn)船不在同一個等級。
故此,無論魯家眾人如何努力,也無法逃脫被國師的戰(zhàn)船趕上的命運。
“停下來,跟他們一戰(zhàn)吧!”
魯文末面色難看地說道。
這次魯家雖然帶來了一群高手。
不過無論從人數(shù)上,還是從實力上,都要遠遠弱于國師那邊,準備太不充分。
不過,此時對方的戰(zhàn)船已經(jīng)追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故此,魯文末很干脆對命令族人,停止繼續(xù)逃跑,準備應(yīng)敵。
曾小魚和羅賓漢站在魯文末的身旁,看著身后那一隊龐然大物,面色肅然。
魯家的形勢十分不樂觀,在如此多的追兵之下,一旦大戰(zhàn)起來,即便是金丹期的高手,也難保會隕落。
魯家這一群高層若是被國師給剿滅,那么魯家內(nèi)部,就會變成群龍無首。
到時候,國師一旦登島,魯家必亡!
而羅賓漢一旦失去魯家為依靠,他的復(fù)國之夢,則會變成空花泡影,無法實現(xiàn)。
所以,這一戰(zhàn),關(guān)乎魯家的存亡和羅賓漢的未來,也關(guān)乎曾小魚的未來。
此時眾人都開始打起了精神,打算先與國師的船隊大戰(zhàn)一番,然后再趁機分頭逃跑。
逃命方面,曾小魚倒沒有顯得太過擔(dān)心。
他擁有鯊雕和辟水珠,想要逃跑的話,除了元嬰期的高手之外,其他的人,恐怕還難以將他留住。
是以曾小魚在面對如此困境的時候,依舊沒有選擇離去。
而是選擇留下來,打算和魯家一起,并肩作戰(zhàn)。
不久,魯家的戰(zhàn)船就被國師的船隊給團團圍住。
此時魯家的退路已無,唯有一戰(zhàn),才能從必死之局中爭取到一線生機。
“殺了他們!”
遍插黃色龍旗的戰(zhàn)船上,一名身穿黃袍,頭戴皇冠,面如冠玉,氣息驚人的中年男子從嘴角里擠出一個聲音。
這男子坐在龍椅上,一手把玩著一件玲瓏寶壺,一手撫摸著腿上的小貂獸寵,看起來一副懶懶散散,放蕩不羈的模樣。
但是其眼中不時所散發(fā)出來的精光,卻讓人心感膽寒。
這便是那傳說中的前天涯國國師,如今的天涯國主裘北峰。
這是曾小魚第一次見到國師裘北峰。
當(dāng)他第一眼見到此人時,曾小魚第一眼就感覺此人不好對付。
不論是心性方面,亦或是從實力方面,都是一個梟雄般的人物。
此時一群金丹期級別的高手,在國師的命令下,從戰(zhàn)船上紛紛飛躍而起,朝著魯家的戰(zhàn)船撲殺過來。
“殺吧!我們已沒有退路!唯有殺了這群裘北峰的走狗,方才有活命的機會!”
魯文末高聲對身后的魯家人說道。
此時魯家眾人早已喚出了自己的法器。
無數(shù)法器化作各種色彩的流光,在他們的周身盤旋,個個嚴陣以待,準備與國師的手下來一場生死大戰(zhàn)。
羅賓漢此刻早已變激發(fā)出羅家的青龍血脈,變身成為半人半蛟的存在。
變身后的羅賓漢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實力堪比金丹初期頂峰。
不過此時的羅賓漢一臉肅然,一雙紅色的眼睛噴出了仇恨之火。
“裘北峰奸賊!你殺我父皇,屠我全族,殺我妻子岳父!我一定要殺了你!替死去的親人報仇!”
羅賓漢目眥欲裂,手上的大魚叉直指龍船上的國師。
殺父仇人就在面前,使得羅賓漢恨意滔天。
如果不是他的實力太弱,恐怕早就撲向了國師,與國師展開一番生死大戰(zhàn)。
可是羅賓漢此時的實力,與國師元嬰初期的修為比較起來,依舊相差太遠。
羅賓漢雖然仇恨,但他也不是無腦之人。
此時的他,唯有先殺出一條血路,保住自己的性命,方才有復(fù)仇的機會。
曾小魚站在羅賓漢的身旁,五行囚靈棍已然握于手上。
鯤魚劍的品質(zhì)雖然不錯,不過曾小魚如今還沒有一門好的御劍劍法。
在沒有御劍劍法的支持下,用鯤魚劍對付那些金丹期高手,曾小魚比較吃虧。
故此,曾小魚二話不說,就拿出了自己手上最強的法器,準備迎接正在氣勢洶洶朝他們撲殺過來的強敵。
“殺!”
強敵臨近,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各種法器和法符化作流光,不要錢一般,朝著撲殺過來的高手轟殺過去。
打算用遠程攻擊,將這些高手給阻擋在魯家的戰(zhàn)船之外。。
曾小魚也是毫不客氣,一招人皇印轟向了對方一名金丹初期的閹人。
那人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曾小魚的人皇印給砸落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