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一大早的就接到李青打來的電話。
隱隱約約的還可以聽見他的喘氣聲,可見應該是急事。
“總裁,我知道現(xiàn)在不應該打擾你,可是這邊真的需要你本人親臨現(xiàn)場。
不然,我們的這一批藥就運不出去,那邊都在等著用呢!”
“就不能拖拖嗎?”
連皇甫夜自己問出這個問題都覺得好笑。
“人命關天的大事,他又何常不知道能不能拖??墒?,他還是想要問問,萬一有一線生機呢!”
“總裁,拖不了了!戰(zhàn)事要緊?!?br/>
李青知道他說出這句話,有多么的殘忍。
但是,總裁應該以家國大事著想,為自己的未來著想,而不是整天兒女情長。
是的,他自私。
顧憐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怎么值得自家總裁的付出。
“知道了,是我糊涂了,我處理一下事情,馬上過來。”
“皇甫夜,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怎這么急?”
“憐憐,黎國有急事情,我得過去一趟,你乖乖的,補品要吃,要等我回來?!?br/>
“沒事,我又不是馬上就離開了。”
顧憐一臉無所謂的說著,沒心沒肺的。
其實,心里已經(jīng)痛了起來。
“從這里到黎國就算坐飛機也要兩三天,她多多少少都可以猜出來皇甫夜要去干什么,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沒有挽留?!?br/>
“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她不知道能不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見到皇甫夜?!?br/>
“從某種程度上說,她把皇甫夜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一般看待?!?br/>
“總裁,你來了?”
“嗯,話不多說,走吧,去見一面,我倒要看看誰的面子這么大,偏偏要見我,才肯放行?!?br/>
“總裁,你不先休息一下嗎?”
“不用了,我趕時間!”
顧憐站在一張廣播站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上面顯示的內容。
她是不是應該感謝他們,讓本來透明的自己大火一把。
大街小巷都知道自己了,不用擔心出不出名的問題了。
“什么清純女神啊,沒想到暗地里是這種人,真是不要臉?!?br/>
“是啊,本來剛開始知道這個信息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呢!”
“現(xiàn)在,她親弟弟都出來證明了,肯定是真的?。 ?br/>
“這就證明她的演技有多么好了,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過去?!?br/>
“是啊,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們的榜樣,應該滾出娛樂圈?!?br/>
“就是,顧憐不要臉,滾出娛樂圈?!?br/>
“顧憐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站在他們旁邊的就是,他們嘴里面的那個人,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了,也不會知道了?!?br/>
路過一條街道,出奇的安靜,與平時的繁華格格不入。
時不時的傳出來樹木被風吹動的聲音,讓人莫名的感覺到害怕。
顧憐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眼皮也跳得厲害。
突然,安靜的環(huán)境被幾個人的插入,打破了。
他們迎面走來,頗有不好惹的樣子,囂張極了。
顧憐垂著眼睛,低頭,從一旁走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消失了。
突然,被對方叫住。
這時候,她也知道對方不懷好意。
又怎么會乖乖的站住呢!
趁對方不注意,跑了起來。
剛跑了幾步,前方也看見了幾個身影。
她知道,硬拼是沒有辦法的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剛剛不是很厲害的樣子嗎?”
“你們想干什么?我想我可能從來沒有得罪過你們吧!”
她知道這問出來很傻,但是她需要拖延時間。
在剛剛,她打了一個電話。
她在為自己爭取機會。
“干什么?當然了拿了錢辦事!”
“你是沒有得罪過我們,但是我們得吃飯吧!要怪就怪你惹了一些不該惹的人?!?br/>
“他們給了你多少錢,我得你們,放了我!”
“這可能不行,我們也不想為難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樣說吧,無論你今天給了多少錢,對方也會給我們雙部?!?br/>
“所以,我今天必須要跟你們走一趟了?”
“原則上來說是這樣的!”
“那走吧!”
對方頓了頓,可能沒想到顧憐會這么配合吧!
“怎么,不走?”
“沒,果然被那個人嫉妒,也不會差到哪里去?!?br/>
“今天是我們對不起你,如果你有幸活下來的話,以后我欠你一個人情?!?br/>
顧憐不恨他們。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難處。
這可是是史上最和諧的搶劫了。
走著走著,越來越遠離城市了。
夜黑得讓人感覺到害怕。
荒無人煙的野外,一座倉庫,聽聞也有好幾年沒有人來過了。
越走近,顧憐就越害怕。
要是,他們找不到那怎么辦。
伙著緊張與害怕的心情,坐在冷冰冰的地上。
不知道等了好久,終于有人進入了這個廢氣的庫倉。
“尹清月是你?”
“是我,怎么樣?顧憐奇怪碼?”
尹清月沉著臉說到。
顧憐卻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一刻感覺到她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讓自己感覺到害怕。
“你苦廢心機的把我?guī)У竭@里,糾結想要干什么?”
“當然是做一些讓我高興的事情了!不然,還能干什么?”
“尹清月,你知道現(xiàn)在你在做什么嗎?你明晃晃的觸犯國家的法律,今天你要是動了我,你也不會好過的?!?br/>
哈哈哈哈~
“顧憐啊顧憐,這個時候你還大言不慚,你不知道我竟然現(xiàn)在了這樣做就已經(jīng)想好后路了嗎?”
“況且,這荒郊野嶺的,只有我毀尸滅跡,誰又能知道呢?”
“況且,你顧憐就是一個小透明,你憑什么覺得,所有人會因為你而小題大做?!?br/>
“在我們這里,不尊重法律的可多了去了,不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嗎?”
“尹清月,你這是偏執(zhí),毀尸滅跡?你有怎這么恨我嗎?”
“是,我就是討厭你,討厭你的臉,討厭你的出現(xiàn),討厭你的一切?!?br/>
“多么漂亮的臉啊,可惜,以后就不會再有了,我才應該是獨一無二的那個,你顧憐就去黃泉下面吧!”
??!?。?br/>
白花花的刀子,直接順著臉劃了下來。
顧憐痛的直叫。
“尹清月,人在做,天在看,你不得好死!”
“我有沒有好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會好死?!?br/>
“怎么樣,臉痛吧!活該,誰叫你有一張明明和我相似卻比我驚眼艷的臉呢!”
“你這樣看著我,我好怕怕?。 ?br/>
即使,尹清月這樣說了,顧憐還是死死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