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河抬頭望去,只見從遠處飛來了一條數(shù)十丈長的赤蛟,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接著直直的往平臺上的那些修士中沖去?!把F,小心”
看到這種情況,平臺上的人群一下子騷亂了起來,有些人還祭出法器想要進行攻擊,方河雖然沒有如何舉動但心里還是不由得戒備了起來。
“冷靜,各位不用擔心,那是萬丈谷的鎮(zhèn)宗靈獸——血蟒蛟,它是運送萬丈谷的弟子來這里的?!本驮谄脚_上的那些修士將要出手時,一位負責維持平臺上秩序的固元期老者突然開聲說道。
好像為了印證那老者所說的話,那條赤蛟在沖到離平臺不遠處,速度便慢慢地降了下來,接著降落到了那平臺上給六大宗門特意所留的一次空地上盤旋了起來,接著從那赤蛟的軀體上首先跳下了一個紅臉壯漢,看起來像是帶隊的長老?!敖Y(jié)丹期”
方河一見到那紅臉老者,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這樣的一個念頭。雖然不認識那紅臉壯漢,不過從他身上方河感受到了一股與那黃教道人和幽冷子相同的感覺。
那紅臉壯漢下來了以后,對著那條血蟒蛟打出了一個法訣,接著那血蟒蛟的軀體白光一現(xiàn),在上面便憑空出現(xiàn)了數(shù)十道人影,不一會兒,那些人影便全都跳了下來。那些就是參加這次萬藥靈山之行的萬丈谷弟子,那些萬丈谷的弟子跳下來之后,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人,臉上明顯的流露出一絲不屑。
那紅臉壯漢看到那些弟子全都跳下來之后,單手向那血蟒蛟憑空一抓,那血蟒蛟的身型竟慢慢的變小,最后被他捉在了手上,紅光一閃便消失不見了?!鞍菀娨熓濉?br/>
那位固元期老者見到那紅臉壯漢把血蟒蛟收回后,快步走上去恭敬地對著他請了一禮。那紅臉壯漢見此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不用了,古劍宗的那群瘋子就快要到了,你快點做好準備吧,否則···”
話還沒說完,只見天際中一道藍光劃過,一道凜冽的劍氣撲來,一把湛藍色的巨劍從遠處激射而來,“嘣···”的一聲,揚起一股灰塵彌漫著整個廣場。
片刻后,那灰塵慢慢散去,只見廣場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而在其旁邊還站立著十幾道人影。
“咳咳,姜豐,你這死瘋子,你還真瘋啦?!蹦恰熓濉人粤藥茁暎瑲鉀_沖的朝那裂縫旁的一道比較高瘦的人影罵去。
灰塵散去,那被稱作‘姜豐’的高瘦人影慢慢顯現(xiàn)出樣子來,定眼一看,竟是一位身穿藍色長裙,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子來?!昂摺?br/>
那叫姜豐的女子聞言后并沒有回應(yīng),瞥了那‘姚師叔’一眼冷哼了一下。
“你···”那姚姓壯漢指著她,一陣惱怒,將要向前動手,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竟死死地忍了下來,原本就較紅的臉色頓時像是充了血一樣。
“這就是結(jié)丹期修士的實力,竟然能發(fā)出這么強大的攻擊,太難以置信了!”方河想起那驚鴻一瞥的藍色巨劍,深深地被那姜姓女子的手段所折服。
一想到自己到了結(jié)丹期,也會有這樣莫大的法力,方河就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渾身上下都興奮了起來。
沒過多久,方河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抬著頭,向著一側(cè)望去,方河便也順著目光望去。
只見半空中從遠及近,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條巨大的白綾,那白綾周圍還伴隨著點點星輝,好不漂亮?!澳鞘撬匾糇谒赜械娘w行寶具——太混綾。”
看見空中的那道白綾,有見多識廣的人立即驚叫了起來。“寶具!”
方河聞言后也不由的驚異了起來,畢竟寶具的煉制方法已經(jīng)消失了上千年,沒想到這素音宗竟然還保留著寶具的煉制方法,雖然可能是只保留著這飛行寶具太混綾的煉制手法,但這也是方河唯一一次親眼目睹的寶具,想到此,方河也不由得朝那白綾多看了幾眼。
“快看快看,她們下來了,聽說那素音宗只收女弟子,而且不僅需要有上乘的資質(zhì)還必須得要是漂亮才行,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幸見到那傳聞中的素音宗第一美女——白芷呢”
廣場上的一位男子看著那緩緩落下的太混綾,一陣的期待。
“別傻了,那白芷可不僅僅是素音宗第一美女,還被譽為是素音宗第一天才,雖然不是天靈根,但也身懷特殊體質(zhì),我看素音宗內(nèi)早就為她準備好塑靈丹了,怎么會到這冒險來。”旁邊的另一位男子,聞言后取笑道。
“咦!那不是素音宗第一美女白芷嗎,她這么會到這里來。”那男子話音未落,另一處便傳來一聲驚呼。
“怎么可能,咦,還真是那白芷姑娘”那名男子聞言后定眼一看,也不禁驚異了起來。“白芷?”
方河聽后也不禁朝那素音宗的人群中看去,只見那聚攏著十幾道素白人影,除了了帶隊的那位長老外,其余的看起來都不超過雙二年華,每一個人都擁有著嬌麗的容貌,而站在那帶隊長老身旁的那名女子樣貌尤為驚艷。
“看起來那個女子就是那素音宗第一美女,白芷了吧,果然是傾國傾城之貌。”方河看著那白芷的相貌,不由得贊嘆了起來?!八匾铝_裙,長發(fā)飄飄,輕妝淡抹,神女失色?!?br/>
這就是方河在看到那白芷時的評價,在方河見到的女修中,在容貌上可以與那白芷媲美的怕就只有那紫裙女子。不過這兩人雖然都擁有著驚人之貌,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渾然不同,那紫衣女子給方河的感覺是詭異、嫵媚和驚艷。
而這白芷給方河的感覺確實,端莊、高潔,不容褻瀆。使人一見便升不起一絲邪念。不過這也是因人而異的,有些人卻不會這么想。
“白芷,果然漂亮,你是我萬蝶公子的了,你的身體一定會屬于我的?!?br/>
在那廣場上的一位銀衣青年,看著那白芷,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色欲。
“白師侄,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我知道你不喜歡那黃師侄,但也不需要這樣冒險,要知道這萬藥靈山可是···”
那位素音宗的帶隊長老,看著自己身旁的白芷開口道,聽其內(nèi)容竟是要勸阻那白芷進入那萬藥靈山。
“宋師祖,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恕弟子無禮,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請師祖不用再勸了?!卑总坡勓院螅恰螏熥妗戳艘欢Y,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不過在聽到那‘宋師祖提到那‘黃師侄’時,眼中還是閃過一絲厭惡?!八谓憬悖液孟肽闩丁?br/>
就在那‘宋師祖’還想要開口勸阻時,突然傳來一陣女聲,然后一道藍色的身影瞬間朝著她身上撲來,竟是那古劍宗的叫姜豐的結(jié)丹長老。
不過此時的姜豐長老與剛才面對那姚姓壯漢時截然不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滿臉笑容,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女孩似的?!昂昧撕昧?,姜妹妹,你先下來再說。”
那‘宋師祖’拍了拍自己掛在身上的那姜豐長老,開口問道“其余的的幾大宗門還沒來嗎。”
“還沒來,對了宋姐姐那個大塊頭他欺負我,他打我?!?br/>
那姜姓長老從那‘宋師祖’身上跳了下來,指著那姚姓壯漢哭訴道。
“你這瘋子,我哪有,宋妹妹,你可不要聽她胡說,我真的沒有。”姚姓壯漢聞言后,就像是貓被踩著尾巴一樣,跳了起來,怒罵了一聲,然后向著那‘宋師祖’著急的解釋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蹦恰螏熥妗戳丝此麄儍扇?,擺了擺手說道。
片刻之后,那其余幾大宗門的弟子都來了。骨剎谷帶隊的結(jié)丹期長老是一個姓戴的禿頭老者,身后只是陸陸續(xù)續(xù)的跟著幾位弟子。這戴姓老者好像與其余三派的結(jié)丹長老不太熟悉,來到后與那三人交談了幾聲后便走到一盤自顧自的休整了起來。
渡藥谷更是一名弟子都沒有來,僅僅來了一位張姓的結(jié)丹期長老過來主持開啟陣法,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渡藥谷里大多的弟子都是醉心于丹藥的煉制,并不擅長爭斗,往常的萬藥靈山試煉還好說,但此次可是有不少散修也參加進去了。渡藥谷的高層可不敢拿自己宗內(nèi)弟子的性命來冒險,畢竟培養(yǎng)一名煉丹師可是非常難的。
最后來的是那落魂殿,帶隊的就是方河以前見過的那‘幽魂子’申屠,這落魂殿倒是來了不少弟子,一眼望去至少也有五六十人。
那幽魂子來到了之后,其余的那幾名結(jié)丹長老相互間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然后也都走了過去。
“我說申老鬼啊,你們這落魂殿可是來了不少弟子啊,難道就不放全都死在這,而且怎么都這么面生。”那位姚姓壯漢,看了那落魂殿來的弟子一樣,隨口問道。
“這些都是我們殿內(nèi)最近新收的弟子,姚老哥你貴人事忙,覺得面生是很正常的?!焙昧?,我看現(xiàn)在各大宗門都來齊了,那我們就開始打開陣法結(jié)界,傳送他們進去那萬藥靈山里吧?!蹦巧晖缆勓院?,沒有流露出半點異色,不著痕跡的把話題掀了過去。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現(xiàn)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照申屠所說的開啟陣法吧。”
那姚姓壯漢聽聞后,并未言語,反而是緊緊的盯著申屠,他身旁的那張姓長老見此立馬跳了出來打了個圓場。萬藥靈山之行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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