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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娛樂圈悲慘事件24 預想當中的滿朝嘩

    預想當中的滿朝嘩然并沒有出現(xiàn),郡主和國師的冊封就像是落入湖水當中的一粒塵埃,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趙青松暗暗發(fā)狠,在場的群臣基本上都是知道明白墨鶯和墨白身份的,他們集體沉默不發(fā)聲,說明這也是他們希望并愿意看到的。

    果然,在仙緣面前,沒有人能夠抵抗住誘惑。

    而趙青松自己,本身就是受益者,更沒有資格出言發(fā)聲了。

    他在心中苦中作樂著,‘墨姑娘要是知道了,估計會被嚇傻吧?’

    人在家中坐,身份,地位,錢財,房子,一下子全砸了過去。

    由此可見,李煜與公孫長權想通過留下墨鶯而留下墨白的心,是多么的強烈。

    原本趙青松以為,今日的登基冊封就會這樣風平浪靜的翻頁。

    但誰知,李煜又秀了波騷操作!

    冊封李玨為長公主!

    雖然李玨本來的身份就是先皇之女,但如今對方是超脫凡塵的昆侖墟仙子,先不說對方會不會接受。

    就說她先前幫助過二皇子,群臣因此對她十分不待見。

    紛紛箴言,言說不妥。

    而且李玨上面還有長平公主呢!

    參與扶龍的臣子,都清楚長平公主的功績,那是用屁股想都明白,長公主的位置都應該屬于她!

    憑什么給一個陌生的小公主?

    就因為她是神仙?

    辜負功臣,跪舔一個搗亂者。

    這不純純舔狗嗎!

    我大焱的尊嚴還要不要了?

    趙青松看著慷慨激昂的群臣,心中忍不住直呼“好家伙”,這估計是史上新皇登基,新任群臣意見統(tǒng)一最快的一次了。

    趙青松不清楚公孫長權知不知道此事,他只知道公孫長權順利成了帶頭沖鋒的人,并將這件事情反駁了回去。

    ◇——◇

    太子府,墨白繞過守衛(wèi)回到了屋內(nèi),墨鶯在他隔壁,現(xiàn)在還正睡著。

    每晚入睡前,墨白都會逼著她吃掉完整的一塊糕點,后者每每吃完后,身子骨熱乎乎的,倒頭就睡,一覺天明。

    某一刻,坐在床邊發(fā)呆的墨白抬起頭,幽暗的屋內(nèi)亮起一絲燭光,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隔壁,墨白緊緊的抓住掙扎的小金龍,小金龍身形虛幻,半透明的模樣顯得十分不真實。

    墨白低眉看了眼睡夢甘甜的墨鶯,這條虛幻的小金龍是沖著她來的。

    正當他在思考這是何物是,又一條小金龍飛入屋內(nèi),它的身形要比墨白抓住的這只更加虛幻,半透明的身軀如果不是顏色搶眼,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

    墨白伸出手,準備在它靠近墨鶯時將其抓住。

    出乎意料的是,那只半透明的小金龍沒有直沖沖的超墨鶯飛去,而是停在了墨白身前,圍著他討好般的打轉。

    什么玩意?

    墨白一臉問號,這小金龍看似是活物,實則沒有半分生機。

    與此同時,二皇子的府邸內(nèi),打坐的洛清瑤睜開眼。

    視線內(nèi),金色的龍氣在她身前逐漸凝聚,龍氣似是十分警惕,小心翼翼緩慢縈繞上她的身軀。

    洛清瑤眼神清冷,揮手打散縈繞而來的龍氣,被打散的龍氣在她身前凝實,化作金色的小龍。

    小金龍仿佛有生命一般,歪著頭眼神幽幽的看著洛清瑤,下一瞬,它猛地回頭,張了張?zhí)摶玫凝埧?,然后麻溜的飛走離開了。

    洛清瑤抬頭,視線穿過屋頂,望向皇宮正中央的天空。

    那里,金色的氣運凝聚成形化作金龍,但金龍的身軀虛幻飄渺,仿佛下一瞬便會消散。

    焱國大廈將傾,如今氣運能勉強凝聚金龍成形,說明李煜自身的天命很硬,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說不定真的能帶領焱國重塑往日的榮光。

    洛清瑤低頭,嘆了口氣,下山前師尊告訴她,極北妖族有變,妖族很有可能再度南下入侵。

    而身處漠北,大焱作為距離妖族第二近的人間王朝,就算是擁有了中興之主,國力恢復昌盛,又怎有可能抵擋住妖族南下的大勢呢?

    歷史將再一次重演,中原之外的王朝都只是無意義的炮灰罷了。

    九天之上忽有雷鳴徹響,洛清瑤驚愕的抬頭望向皇宮之上的氣運金龍。

    頃刻之間,金龍的身軀變得凝實,金色的眼眸涌現(xiàn)出些許亮光。

    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明明上一刻還像個病入膏肓的年邁老者,此刻突然煥發(fā)出無限活力,它像是擁有了生命,仰首對天龍吟長嘯,肆意快活的飛舞著,張牙舞爪。

    洛清瑤眼神呆滯的看著這一切發(fā)生,心中的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便是,有通天大能連接了焱國的氣運!

    懷著莫名激動又有些忐忑的心情,她站起身,身形一閃而逝。

    太子府。

    墨白看著眼前還剩的一條小金龍,不知為何它突然變黃了。

    身體不虛了,眼睛也不渙散無神了。

    再看看他的人偶龍人。

    除了龍角上度了層淡金色的角質(zhì),其他的什么變化都沒有。

    以顏色變化角度來看。

    虧了。

    ◇——◇

    凡人是看不見氣運凝結的,但距離龍氣最近的帝王卻是能感受到氣運變化的。

    就比如,李煜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食欲突然大漲了,渾身有勁兒,精力旺盛。

    不過他只當這是身份名正言順之后由于情緒激動導致的。

    天色大白之際,他帶領著群臣在天壇舉行祭天儀式,這是每一任新皇上任必須要做的,差不多就是告訴老天爺,今后他就是一國之君了。

    祭天的儀式還是一切從儉。

    沒得辦法,貧窮是繞不過去的坎兒,他上位后把自己當太子那些年的積蓄全填充國庫去了,重修朝圣殿都是他自己出的錢。

    不過沒關系,登基了,登基了好啊。

    現(xiàn)在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查封先皇時期的那些大老鼠的家了,雖然他早就派人將那些貪污腐敗之輩的宅子查封了,但一直都是只封未動。

    他等的就是今日,大權在握,名正言順!

    那些富得流油的大老鼠,他要一個個的親手碾死,數(shù)著他們的錢,看他們在獄中懺悔終身!

    登基大典順利結束。

    議事閣內(nèi),公孫長權和趙青松二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相顧無言。

    還是趙青松最先沒忍住,硬著頭皮道:“恭喜公孫大人,官拜宰相!”

    公孫長權老臉一紅,挺不好意思的,回笑道:“趙先生,禮部尚書一職十分的適合您。”

    “呵呵,”趙青松皮笑肉不笑。

    “兩位愛卿,久等了啊。”李煜走了進來。

    “臣拜見陛下?!惫珜O長權煜趙青松同時行禮道。

    在靠椅上坐下,李煜揉了揉微鼓的肚子。

    方才實在是餓極了,讓御膳房給他做了道菜壓壓肚子,這才來晚了。

    他看向趙青松,笑問道:“尚書大人,朕冊封墨姑娘為安陽郡主,此舉如何?”

    趙青松心中苦澀,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按時間算的話,圣旨大概已經(jīng)快到太子府了,也不知道墨姑娘看到送圣旨的人跪著請她接旨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臣替墨姑娘謝過陛下,陛下如此慷慨盛情,只怕墨姑娘不敢接啊?!?br/>
    “是嗎?果然還是太過了嗎?”

    “陛下明白就好?!?br/>
    “本來朕還想將先皇在世時為道人建的道館送給墨姑娘的,如此看來要不還是算了?”

    “……”趙青松語凝,這是要送給墨姑娘的嗎?這分明是要送給墨白!

    “陛下,此間之事還是等楊公公回來了在說把。”公孫長權插話。

    楊公公,就是那個去太子府送圣旨,被要求就算是跪下也給想辦法讓墨鶯接旨的倒霉蛋。

    “哦,也對,老……宰相大人說的對。”面對現(xiàn)如今身居宰相一職的公孫長權,李煜一時間有些改不過口,他道:“說正事。”

    “登基乃外事,對外宣稱陛下已稱帝,這件事情算是完美落幕了,”公孫長權道:“如今朝政翻新,上至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需要一個安穩(wěn)的內(nèi)部環(huán)境,然現(xiàn)今國內(nèi)賊寇滿地,地方官員多貪污腐敗荒廢政務,更有勝者與賊寇相勾結,搜刮民脂,魚肉百姓!此乃焱國之惡疾也,不可不治!”

    “嗯,朕也心憂此事,但現(xiàn)今國庫空虛,實在是無力剿匪?!?br/>
    當上皇帝后,李煜才明白,窮是怎樣的痛苦,沒錢,你什么都干不了。

    就算將那些大老鼠全部抄家了,也頂多是緩解一陣,填補那些赤字罷了。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錢何在?

    就連拉攏討好墨鶯的錢,都是他和公孫長權一起湊出來的。

    趙青松道:“臣倒是覺得,這并不是什么要緊的事?!?br/>
    公孫長權看向趙青松,罕見的有些怒顏:“尚書大人,我們這一路走來,所見所聞你都忘了?”

    “刻苦銘心,怎敢忘卻,”趙青松搖頭,“臣只是認為,剿匪一事并不需要大費周章?!?br/>
    “哦?愛卿何意?”李煜道。

    “慌亂之年,官無道,民不聊生,故有落草為寇者,他們當中大多數(shù)是為了生存才加入賊寇。

    如今先皇已逝,新皇登基,消息很快便會傳遍全國,到時候那些落草為寇的人目光自然會落向陛下,誰都想過安穩(wěn)的生活,沒人愿意一直在游走在刀刃間。

    此時陛下只需昭告天下,輕徭薄賦,與民休息,三年不收任何賦稅,給予萬民修養(yǎng)的時間,相信很快就會有人回歸田園?!?br/>
    “說的好聽!”公孫長權氣笑:“尚書大人莫不是忘了那些欺上罔下的蠅頭鼠輩?”

    “公孫大人,朝廷如今正值用人之際,”趙青松嘴角帶笑,“皇庭內(nèi)眾多職位空缺,應當給予地方官員中有貢獻者得之。”

    “……”

    “嘶~”

    公孫長權看向趙青松,此時此刻后者面上的笑容在他眼中顯得分外的陰森。

    讀書人,都這么陰險的嗎?

    趙青松,是我看錯你了!

    李煜摸著下巴,身為公孫長權的學生,他自然是和公孫長權想到一塊去了,當下他在考慮要不要采用趙青松的方法。

    畢竟……這辦法實在是太陰險了。

    陽謀,比任何陰謀都更加惡心。

    心中有了決策,揮了揮手,李煜將此事先放在一邊。

    公孫長權秒懂,轉移話題道:“陛下,俗話說的好,攘外必先安內(nèi),如今漠北邊軍大統(tǒng)領更替,先皇在世時,遲遲未曾上書朝廷,如今新皇登基,邊境的賀書也是遲遲未到啊。”

    “朕正要說此事,”李煜不慌不忙的從衣袖中抽出一封信件,“邊關大統(tǒng)領江烈的親筆賀書?!?br/>
    公孫長權抬眉,上前結果信封,密封的蠟油已經(jīng)開過,顯然李煜已經(jīng)看過了。

    “寫的啥?”趙青松看了過去,公孫長權攤開信,與他一同看。

    信上的內(nèi)容十分簡單明了,言辭間盡是對新皇上任的賀喜以及表達江家對朝廷的忠心不二。

    都是漂亮話,說出來跟放屁一樣,誰不會寫?

    讓公孫長權放心的是信的最后一部分。

    “末將身在邊關,父有疾病纏身,家有兒今十八,因自小教化不嚴而,生性放蕩桀驁不馴,聽聞新任國子監(jiān)大祭酒文韜武略,教化非凡,愿送吾兒入京潛修受教?!?br/>
    “文韜武略,教化非凡?”趙青松老臉一紅,雖然明白對方是在瞎扯,但這股隔空的彩虹屁還是挺舒服的。

    公孫長權鄙夷的瞪了眼趙青松,心中的巨石落下,他喜上眉梢,笑道:“江老前輩的后輩皆是俊杰??!”

    議事閣內(nèi),一件又一件關乎國運的大事被討論著,說到最后趙青松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他如今正和皇帝宰相一同在議事閣內(nèi)探討國之大事,依然已經(jīng)成了核心成員,趙青松總覺得有些不現(xiàn)實,他在心中感慨:‘墨公子,我到底是走了什么大運,遇見了你啊?!?br/>
    “陛下,立皇后一事事關重大,關乎國之根本,不可輕易決定?!?br/>
    “趙愛卿,你怎么看?”

    “?。俊壁w青松回神,低聲道:“敢問陛下現(xiàn)今可有皇嗣?”

    李煜神情黯淡,公孫長權站出來替他回答:“陛下曾與太子妃有過一子,可惜三歲時夭折了,那之后陛下忙于救國,太子妃的肚子也再無動靜?!?br/>
    趙青松轉身看向公孫長權,太子妃的肚子大概率是不行了,以前計劃著救國時都沒能再弄出個娃娃來,如今大權在握了,難不成就能有動靜了?

    公孫長權低眉,他長期陪伴再李煜身側,知道太子妃在李煜背后做出的貢獻,有些話,他是當真說不出口。

    趙青松眼角微微抽搐,意思很明顯了,這個惡人得他來當。

    他一咬牙:“陛下,臣也覺得不急于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