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不是氣得想一槍崩了我??”
安晚笑得越發(fā)地燦爛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對了,你當(dāng)初怎么告訴我來著,殺人犯法,要蹲大牢的,你將來是要當(dāng)國王的人,為了我毀了前途可不值得?!?br/>
季墨琛的臉色青得都發(fā)紫了。
一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大概就是他眼前處境最真實的寫照了。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被自己壓著的女人,下一秒,忽然陰森地笑了。
“殺你只會浪費我的子彈,相較之下,我更喜歡把你留在身邊慢慢折磨?!?br/>
他冷哼一聲,狠狠地撕開她的浴袍,連同里面的小內(nèi)內(nèi)一起扯掉了,“你不就是空虛想要男人么?何必舍近求遠(yuǎn),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
安晚被他按住了手腳,掙扎兩下沒掙得開,索性也放棄了反抗。
她放松身子舒服地躺著,眼中卻掠過一抹諷刺:“那你可要好好努力,要是滿足不了我,我可是會變本加厲地給你帶綠帽子的,而且保證一頂比一頂鮮艷。”
“你覺得我還會給你這種機會?”季墨琛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冷笑。
“你想怎樣?”她咬牙切齒。
“今晚之后,把你鎖在家里,讓你以后哪兒都去不了,也只能見我一個人?!彼χp撫她的臉,用最溫柔的語氣訴說著殘忍傷人的事實。
安晚用力地咬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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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她哭了,眼淚跟斷線的珍珠般一顆接一顆地滾下,看著分外地可憐。
季墨琛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滴,冷笑:“小安晚,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跟我斗,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一意孤行,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br/>
安晚伸手推開他,整理好衣衫之后就抱著膝蓋蜷縮在靠車門的角落里,一直哭一直哭,哭得旁邊的季大少心煩意亂。
“別哭了!”他呵斥。
她瞬間沒聲音了,臉卻依舊埋在雙膝之間,肩膀一抽一抽的,看樣子并沒收得住。
季墨琛越發(fā)地覺得煩躁。
他們的車子在半路上碰到了紅綠燈,暫時停了下來,安晚卻不想再忍,開了車門就往外跑。
“追上去?!奔灸》愿浪緳C,臉色已經(jīng)黑得跟鍋底有得一拼了。
這深更半夜的,路上基本上沒什么人,他們開著車,想要跟上用兩條腿跑的安晚,簡直不要太容易。
安晚也知道他們在旁邊跟著,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漸漸跑得累了,就沿著路邊慢慢走,身上沒錢沒證件連手機都沒帶,也沒指望能跑到哪兒去,純粹就是想發(fā)泄了一下,大不了就這么杠著唄。
但是季墨琛不肯給她這個機會。
邁巴赫橫在了她面前,他下車一把拽住了她:“你還想去哪兒?”
“哪兒都好,只要沒有你這個礙眼的存在?!?br/>
她冷冷地瞪他一眼,甩手想要將他揮開,但是這家伙抓得相當(dāng)用力,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兩人站在馬路上對峙了大概有兩分多鐘,卻并沒有什么結(jié)果。
季墨琛抱起她扔進車?yán)?,邁巴赫迅速地遠(yuǎn)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