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秦松和陳安處理完陳嬌的身后事便回到了城里。
“陳安,這張琦到底是什么來歷?嬌嬌當(dāng)初就是為了他要跳樓么?”秦松問道。想要救回陳嬌的靈魂,張琦是關(guān)鍵人物,所以秦松必須要詳細(xì)的了解張琦的一切。
陳安聞言,思考了一下說道:“張琦曾經(jīng)是嬌嬌的同學(xué),兩人在大學(xué)期間就已經(jīng)是戀人了,而張琦家的家里是干房地產(chǎn)的,比較有錢,所以當(dāng)時我也就同意他們在一起??墒菦]想到,畢業(yè)以后,嬌嬌發(fā)現(xiàn)張琦竟然和另一個女的不清不楚的,然后便去找他理論。可張琦竟然直接和嬌嬌提出了分手,所以嬌嬌一時想不開就跳樓了?!?br/>
“張琦這個人渣!”陳安憤怒的大罵了一句。
“好了!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了?!鼻厮砂欀碱^問道:“那這張琦以前有過什么奇怪的地方么,比說曾經(jīng)說過她可以看見鬼之類的?”
陳安一愣,然后說道:“沒有啊,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從來沒說過她可以看見鬼,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就奇怪了!”秦松眉頭一皺的思考了起來。
“會不會是他花錢請的道士什么的?我聽說他們搞房地產(chǎn)的都信這個!”陳安說道。
“不可能,風(fēng)水和拘魂是兩回事,而且就算有高人難道他不怕天譴么?”秦松說道。
“那是為什么呢,這人怎么可能突然有了這個本事?”陳安也疑惑了。
“除非他也是最近才遇到的!”突然,秦松眼睛一亮說道。
“你是說,他最近遇到了一只厲鬼?”陳安一驚,然后說道:“就像咱們相遇一樣么?”
“沒錯,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解釋了?!鼻厮煽隙ǖ恼f道。
“那還等什么!咱們快去找他啊,讓他把嬌嬌交出來!”陳安說著就要往外跑。
“別急!”秦松連忙把他攔下了說道:“現(xiàn)在那只厲鬼什么情況我們還不知道,萬一要是很厲害咱們可就完了!”
“那怎么辦!咱們難道就這么看著嬌嬌魂飛魄散?你可別忘了嬌嬌可是為你死的!”被秦松攔下,陳安激動的說道。
“我當(dāng)然記得!可是你這么去送死有用么!你冷靜一點(diǎn)好不好!”秦松對著陳安大喝道。
“額...對不起?!标惏脖磺厮珊鸬囊汇?,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shí)太心急了,要是沒有什么準(zhǔn)備就這么去的話,說不定就完了?!澳悄阏f怎么辦?我聽你的!”陳安坐在沙發(fā)上說道。
“好!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先去張琦家看一下,到底這個張琦有什么問題,然后我們在想辦法把嬌嬌救出來!”秦松思考了一會說道。
“行!就按你說辦!”陳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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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夜幕便降臨了,今天沒有月亮,郊外的小區(qū)顯得靜悄悄的。
“咱們走吧!”秦松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對陳安說道。
“咱么不用準(zhǔn)備什么?張琦家里可是有很多保安的,還有狗!”陳安看見秦松兩手空空的有些不安的說道。
“放心!我可是鬼差,對付凡人還用不到什么工具!有小鬼就可以了!”說著,秦松看了一眼肩頭坐著的小骷髏。
“陳安哥哥,別怕哦,我可是很厲害的哦!”小鬼揮了揮小骨手自信的說道。
“那好吧。”見他們都這么說,陳安也就放下心來,然后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張琦家的別墅。
“秦松,咱么這算不算私闖民宅啊?”張琦家門口,陳安有些擔(dān)心,畢竟在這個社會,私闖民宅也算是個罪名了,被逮到說不準(zhǔn)要去牢里蹲幾天的。
“哎呀!你怎么這么膽??!你不去我去!”秦松見陳安猶猶豫豫的,頓時有些不耐煩。
“哎別,我去?。∥疫@不是有點(diǎn)緊張么?!标惏灿行┪恼f道。要說也不怪他,自打陳安出生,在家里一直是一個乖寶寶,甚至在村里是一個連雞都不敢追的人,所以到了這看見張琦家門口那些身穿黑西裝的壯漢,還有幾條惡狠狠的狗心里有點(diǎn)沒底。
“沒事,一會我讓小鬼給你貼張隱身符,到時候他們就看不見你了!”秦松說道。
“真的?那太謝謝你了!”陳安感激的說道。
“小鬼準(zhǔn)備好了么?”秦松看了一眼小骷髏說道。
“沒問題!”說著小骷髏拿出一張符咒對著陳安就是一陣亂晃,只見陳安隨著符咒的晃動,頓時身體開始隱隱變得透明起來。
“OK!”小骷髏收起手中的隱身符對著秦松比劃了一個手勢,然后便安靜的做到了秦松的肩膀上。
“好了,這個符咒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所以咱們得趕快了!”秦松跟陳安說了一聲,隨后朝張琦家門口走去。
“等等我!”陳安小聲叫了一下快步追了上去。
在張琦家門前有個一人高左右的柵欄,在柵欄兩旁個站著一個身穿西裝的強(qiáng)壯大漢,大漢眼睛時刻警惕著周圍的環(huán)境,而且每個大漢手中還牽著一條大狗。
這些大漢是張琦父親專門從保鏢公司雇傭過來的,由于他是做房地產(chǎn)的,經(jīng)常會有一些人因?yàn)椴疬w之類的問題來他家鬧事,這些人一般都是小混混,有些還是大哥級別的人,雖然他不怕,可為了孩子的安全,他還是雇了這些保鏢來看家。
此刻秦松和陳安已經(jīng)到了鐵柵欄前,突然,大漢手中的狗沖著他們狂吠了起來,仿佛能看見一樣。那倆大漢一見狗叫,頓時警惕的環(huán)視氣周圍的環(huán)境,可奇怪的是四周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奇怪,柱子,這狗今天是怎么了?”一個大漢安撫了一下狗說道。
“可能是那邊樹林里的鳥吧,沒關(guān)系,反正我沒有看見有其他人!”柱子說道。
“好吧...”那大漢心里雖然有些奇怪可以也沒有再說什么。
“秦松,這狗能看見咱們?”見大漢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頓時放下心來,可這狗卻狂叫不止,陳安疑惑的問道。
“不,狗看不見咱們,但他可以聞見味道。”秦松回答道。
“奧,原來是這樣,可大漢雖然看不見咱們,那這狗怎么辦?。俊标惏惨娔谴蠊冯m然不叫,可還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的位置,頓時有些犯難。
“沒事,一會看我的!”說著秦松自信的走到了大狗面前,“汪汪汪”那狗一聞到秦松的氣味頓時狂叫起來,任由那大漢如何安撫都不停止。
“閉嘴!”秦松對著狗大喝一聲,瞬間,秦松便從身上冒出一股鬼氣,“嗚嗚~”這狗一見鬼氣頓時嗚咽兩聲便夾起尾巴跑到了角落里。
“走吧!”見狗安靜下來,秦松叫了陳安一聲,隨即一撐欄桿,頓時翻了進(jìn)去。
“秦松,你真厲害!”別墅內(nèi),陳安稱贊道。
“這只是小法術(shù),接下來小心點(diǎn),別碰到其他東西,否則咱們就暴露了!”秦松嚴(yán)肅的說道。
“放心,我會小心的?!闭f完,秦松和陳安便開始搜索起張琦的身影來。
此時張琦正在自己的房間里打游戲,可是卻有些心緒不寧,“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左眼皮總跳?”張琦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說道。
“是不是有有有什么小混混來了?”張琦有些擔(dān)心,畢竟小混混來鬧事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才會不自覺的往這方面想,不過想到門口的保鏢和狗,他又放下心來,“老爸雇的那些保鏢應(yīng)該不會連小混混都打不過吧!”想了半天,張琦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又開始玩起游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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