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盛贏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一雙鳳眼微微瞇了起來。
“少爺?!彼緳C疑惑問道,“您何必親自來這?”
他實在是納悶:那賣私槍的小老板一個情報電話,怎么就真把這大少爺招來這了?
女人而已,要救她何必還鬼鬼祟祟的?直接拉出來綁了就是!
盛贏半張臉都沉在車內(nèi)的陰影里,他的睫毛微微一動,手中的煙頭明明滅滅,一言未發(fā)。
“少爺,前幾天有個人物也來了紅石鎮(zhèn)?!彼緳C報告,“像是姓齊,飛機都停在那伙雇傭兵的停機坪上,聽眼線說,雇傭兵的頭子艾倫把他巴結(jié)得很緊?!?br/>
“嗯?!笔②A淡淡應(yīng)道,他的眼神一瞥,落在了骯臟陰暗的巷弄里。
“少爺要去會會他么?”
“作壁上觀?!?br/>
一天后。
紅石鎮(zhèn)充斥著不法交易,自然也發(fā)酵著各式各樣的聲色場所。
女人大都是從外面運來的,要么就是人口市場里轉(zhuǎn)內(nèi)銷,不同于貧民區(qū)那些露著大腿的俗脂艷粉,賭場旁那家閃著粉色曖昧燈光的夜總會,倒是有些高級姑娘。
唐伶穿了件高分叉的禮服,在衛(wèi)生間里涂出了嬌艷的紅唇,一抿,甚是灼人。
旅館的胖老板說,林叔后來被雇傭兵的人抓走了,她出現(xiàn)在夜總會里,自然是沖著雇傭兵來的。
滿心玩女人的男人,是最沒威脅力的。
唐伶眼睛一垂,心中也有些害怕,但隨即安慰自己:就算是失敗要死,也比在外面亂槍射死得好。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皮膚有些干,眼睛也因為睡眠不足出了幾縷血絲,幸好被廉價的粉底蓋著,夜總會的燈光曖昧又昏暗,別人只看得見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細小的瑕疵誰有心去注意?
隔間馬桶里是被客人灌得爛醉的陪酒女郎,她抱著馬桶吐得稀里嘩啦,眼睛上的睫毛膏已經(jīng)凝成了蒼蠅腿,整個洗手間里一大股濃郁的香水氣味。
唐伶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她怕嗎?
她當然害怕??墒撬龥]有資格軟弱,只能硬著膽子往前走。
唐伶剛走出洗手間,就被一個喝得爛醉的雇傭兵扒住了肩:“小妞兒,今晚跟我睡吧。”
他是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一身酒氣,醉眼迷離,也不顧是在走廊上,揉著手便伸進了窄小的禮服里:“嘿嘿,異國的小美妞,先前怎么沒見過你?”
這迎面而來的酒氣熏得唐伶直皺眉毛,但是男人已經(jīng)猴急地撲將上來,抬手就要將她抱去包間,但是實在爛醉,走路都扭還怎么懷抱美人?!
唐伶被壓得難受,但是她心知這是個好時機!
單獨的空間,爛醉的男人?
匕首還被綁在她的左腿上,她有把握讓這男人吐出些消息來。
于是唐伶強忍著難受,對著爛醉的男人發(fā)出一個諂媚的笑,任憑他的上下其手。
“忍。忍。忍。”唐伶咬牙切齒。
雇傭兵渾身都是扎實的肌肉,身子整個壓唐伶的身上,讓她根本喘不過氣,他猴急地爬在她的身上:“寶貝兒別著急,哥哥這就讓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