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南宮云諾卻是反過來的。
她壓根就沒有對這件事往心里去,然而樓夕宸卻急著要解釋些什么。
“本王的意思是在本王的心里就沒有誰比誰高貴?!睒窍﹀返馈?br/>
“那殿下說了這么多,意思就是要我按照原本的計劃去走,無需多做顧忌了?”南宮云諾故意曲解道。
她何嘗不知道樓夕宸其實就是希望她可以手下留情呢?如此的一通解釋,不外乎就是兩個目的:一個是解釋他對和靜郡主的縱容是有緣由的,希望自己可以理解,還有一點不就是要自己同情和靜手下留情么?
“她如今的的確確是變得太過分了,也失去了為人最初的本性?!睒窍﹀诽寡猿姓J,但是,他頓了頓道:“畢竟她尚未真真正正的做出了這樣子的舉動,本王不想說要你高抬貴手,但是也想有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br/>
樓夕宸鄭重其事對著南宮云諾道:“于本王而言,她雖受先人余蔭庇佑,原本也不該是如此得到縱容,可畢竟若非救我,如今或許也就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br/>
樓夕宸緩緩道:“她雖然看似風風光光,可是這后宮的生活又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你以為她在這些年里就只是刁蠻任性便可以得到皇上和太后如此的愛護么?”
隨著樓夕宸越說越多,南宮云諾也大概明白了。
其實,對于和靜郡主這個人的品德什么的,樓夕宸比起其他人更加是清楚明白。和靜郡主在私下里如何的苛責宮人,如何的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中學著討好太后哄太后歡心,又是如何的在后宮的漩渦里保護好自己,這一切樓夕宸都是清清楚楚的。
只是,他一直都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倒也不是他不知道如此以往對和靜郡主不利,但是在那個時間段里,他自己尚且是存活在別人的保護之中,所以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當他可以做到的時候,和靜郡主的性格等卻依舊固定了。
所以……
樓夕宸的目光帶著復雜看向了南宮云諾:“本王只能將一切都告訴你,至于決定,本王自知無權(quán)利干涉?!?br/>
語罷,樓夕宸便起身離開了。
瞧著他離去,南宮云諾不樂意了。
“站??!”她嬌喝著把人給喊停下了,樓夕宸倒是聽話,在云諾出聲的時候便停下了就要離開的步子,微微側(cè)頭看向了云諾。
南宮云諾瞧著樓夕宸這幅高冷樣,原本沉下去的火氣又忍不住的蹭蹭蹭往上竄了起來,她快步上前:“我說殿下,你就不懂得什么叫做請求和放軟姿態(tài)的么?說一句抱歉很為難你嗎?”
南宮云諾一一細數(shù)著樓夕宸由剛剛到現(xiàn)在的所有毛病,最終道:“有些時候,要一個人好好商量的語氣可不是這樣子的,你說一下希望我手下留情是會少塊肉嗎?”
云諾恨鐵不成鋼一般地教訓著,最終,樓夕宸終于徹徹底底地轉(zhuǎn)過了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