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姐,做手包的皮子你晾了沒有???”沉默半晌的文佳突然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
“啊?皮子?哦~,晾過了,幾乎沒啥味道了?!标惤鸹ū晃募堰@一句話問的有點短路。
“你公安局有沒有認識的朋友,能不能托人打聽一下?!蔽募延珠_口了。
“哎,要是有的話,我也不至于這么著急了。”陳金花嘆了一口氣。
“你在店里先做手包,按照我交給你的方法,我出去一趟。”文佳說著就走了出去。
陳金花忙不迭地的應了下來,目送文佳離開,眼里的焦急稍微淡了一些,現(xiàn)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估計也就是這手包了。
文佳出了門,直奔市里的服裝廠。此時正是下班的時間,工人們紛紛從車間出來朝門口走去。文佳在廠門口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站定。
“哎,你知道么?劉廠長被公安局帶走了?”一女工對另一個人說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肚子疼跟班長請假出來上廁所,看到了?!?br/>
“為什么被抓走了???”
“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好像聽見我們主任說什么作風問題,還說什么倒賣生產(chǎn)原料……
“不會吧,他看著也不像這樣的人啊,他當廠長了,咱們的工資都長了點呢?!?br/>
“誰知道呢,上層的事情咱們這些人又怎么清楚呢,走走走,趕緊吃飯去?!?br/>
文佳聽完二人的對話,心下稍微安定了些,她們跟劉川志之間,每次訂單費用都是去服裝廠會計那里交的,是開了票據(jù)走公賬的。至于辛苦費,文佳特意給陳金花交代過,去的時候帶點水果啥的,把信封裝進去。
既然都來到市里了,文佳索性就先去找找其他的服裝廠,看能不能把手里的訂單接過去。
一連找了好幾家,都沒有好的消息,要么人家直接不見,要么訂單太多忙不過來,文佳一時有些沮喪。
無精打采的來到公安局門口,等著人家上班了,看能不能問到劉川志的情況。
咕嚕嚕,咕嚕?!钡蕉亲娱_始抗議,文佳才意識到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午飯。
文佳一貫奉行的原則就是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不管遇到多大的難題,多大的坎兒,不能餓著肚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然一切都是扯淡。
文佳揉了揉臉,先吃飯去。
附件隨便找了個店,花三毛錢吃了碗餛飩,一個燒餅,文佳覺得自己又滿血復活了。
付了錢,出了店門,邊走邊想著等會見了警察同志要怎么開口……
duang的一聲……文佳捂著腦門,心道疼死寶寶了。
呃,抬眼一看,怎么又是你……
虞之歸!虞之歸!虞之歸!
“你沒事兒吧!”虞之歸嘴上詢問著,可深不見底的眼里卻泄漏出一絲笑意,每次見面的方式都這么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