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向一旁醫(yī)生,瞬間整個心臟瘋狂的跳,我看著面前陌生又熟悉的人,那個我夢里經常出現的那個人!藝穎?那位女醫(yī)生撫了撫眼睛框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程局也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女兒的名字,她前幾天還剛回國呢。我想了想道:噢,我看她的胸牌上的名字了。我看著面前的這位女醫(yī)生,回想起夢的場景...你能不能別去參軍,你好!我叫藝穎,我看的出了神,咳咳!云蕓的一聲咳嗽把我拉了回來,云蕓一臉不滿道:你在看我就把你眼珠子給挖了。
女醫(yī)生也滿是尷尬,紅著臉,問道:我們以前見過嗎?我看你好像特別熟悉的感覺。我轉過投說道:沒什么,我只是把你看錯了。而程局這老狐貍則是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我,我頓時感覺自己沒了清白...
隨后他們三個便出去了,說是讓我養(yǎng)病,我叫住程局,程局一臉淫蕩的看著我道:小子,我女兒長的漂亮吧,似不似很中意???
我白了眼程局道:別鬧了,我今天又正事跟你講,以后怕是就沒機會講了。程局臉色一變:你小子瞎說什么,你這樣搞起來我現在就把你給斃咯!
行了你聽我講先;我差不多還有一年的壽命,我走后最放心不下就是云蕓這丫頭和我爸媽,我爸媽就我那么一個兒子,我走了他們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情來,你幫我個忙,說我考上了警察學校,然后因公殉職了;云蕓這丫頭已經跟他老爸鬧翻,今后我就拜托你來照顧了,我這卡里還有個前幾次幫忙剩下來的錢,都給你吧。
程局聽完臉色非常不好,欲言欲止的;我看透了他在想什么,說道:沒唬你,我一年后可能掛了,又有可能不會掛,反正你一定要幫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程局聽完點了點頭便出去了,我望著窗外,心里說不出的滋味。過了幾個星期的便出了院,出院后的幾天我天天都跟云蕓膩在一起,我不能保證她的未來,但是我覺得我可以現在給她一年的快樂時光。
福靈堂清玄每天坐在那里,就這樣一天,又一天.......
三個月后....我坐在福靈堂的門外抽著悶煙,云蕓在則是在樓上睡覺,這三個月來我跟我父母說我被特招進警察學院了,準備以后報效國家,爸媽聽了賊高興,我也沒有跟趙東和李嘉銘他們聯(lián)絡,和程局也就沒事幫他招個魂,破個案啥的,耀風哥那里也沒有多說什么,三個月來我天天學習著爺爺那本書里的內容,我運轉起體內的道法,非常的舒服。
還有九個月,我想著想著出了神,這時一雙腿出現在了我眼前,我抬頭一眼,不禁說道:藝穎?嗨!你好!我還沒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藝穎,正如你所見,我爸爸是警察局局長。
我點了點頭,嗯...有什么事嗎?程藝穎突然停住,我見她頭上繞著一絲絲黑氣,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走吧,去屋里坐。我給她倒了碗水道:別要慌,慢慢講。
程藝穎喝了口水說道:這幾個月我一直都在那個醫(yī)院里做事,醫(yī)院晚上都是要執(zhí)勤的,我也一樣,剛開始還好,我跟另一個護士一起,可是某天晚上我和別人一起執(zhí)勤,到了差不多凌晨已經一點多左右,這時晚上走廊里的燈一閃一閃的,跟我一起的護士叫小冉;她說醫(yī)院以前死了一個老婆婆,她被兒子拉去騙保險金,騙錢,結果有天出事了,真的撞到了,結果送到醫(yī)院的時候他兒子死活都不肯付醫(yī)藥費,就是不救她,后來每天晚上那老婆婆都會在醫(yī)院游蕩,而且來的時候電燈還好一閃一閃的。
我本以為是個笑話,誰知道我們剛談論完門口便走來一個身影,我仔細一看,是位老婆婆,我不由得寒毛而立,老婆婆走過來沙啞的問道:姑娘,請問...404怎么走?我被嚇得有點說不出話來了,結結巴巴說道:沒...好像沒...有404啊。這時她突然笑起來,本來跟老樹皮一樣的臉笑成一團,然后便獨自一人往走廊方向走。我和小冉過去一看,發(fā)現走廊根本沒有一個人。
后面幾天我身體每天都不舒服,每天晚上還會被鬼壓床,我跟我爸說了這件事,他讓我趕緊過來找你。
我聽完后說道:你別去那個醫(yī)院上班了。為什么?程藝穎突然跳起來問道,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去醫(yī)院這種地方,因為你命格不好,我剛剛看了下你的命格,女人本來就是屬陰,加上你的命里帶土和水,千萬是不能火葬場或者太平間的。
程藝穎聽完不滿的轉過頭說道:你不幫忙就直說,別扯那么多東西好吧,我不相信這世界上還真有鬼了?說完她便往門外走去,我掏出一張劉丁六甲符塞在他的口袋里,心想著:看來好日子又沒的過咯!我起身拍了下張清玄的肩膀,康忙!咱要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