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心中有些不嗤。
雖然他很想看著元朗被廢,可現(xiàn)如今的元家抱上了苗家的大腿,元朗廢了他也跑不了。
“七魄陰掌!”陳澤口中大喊一聲,瞬間暴起。
場間溫度驟降,如墮冰窟般。
凜冽的氣勢更是將地面崩出了大坑,周圍的桌子瞬間被掀飛了出去。
狂風呼嘯,不斷拍打在所有人的臉上。
一陣黑霧浮現(xiàn)在陳澤的手中,詭異無比。
轟!?。?br/>
巨大的沖擊力卷起陣陣塵土。
元如龍怒不可遏,以命令的口吻大喊道:“給我殺了他!”
然而……塵土漸漸落下,兩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人們的眼前。
“什么?”
“不可能?”
“怎么會……”
“……”
人群中的震驚的聲音絡(luò)繹不絕,皆是瞪圓了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二人。
陳澤居然……和秦羽打成了平手,二人掌對掌,對立而視。
“陳老前輩乃是筑基后期的高手,居然和……一個凡人打平了?”
“不可能,陳老一定是失誤了。”
“不錯,區(qū)區(qū)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擋住陳老的七魄陰掌?”
“……”
陳澤面色鐵青,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難道真的失誤了?
“小子,去死吧!”
話音落下,陳澤雙手中浮現(xiàn)兩團詭異的黑霧,猛然出擊。
轟?。?!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悶響,在場所有人徹底呆滯住了。
陳澤竟然是被直接穿腸而過,腹部只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
隨即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找死!”秦羽淡淡地說道,隨即雙眸再次落在元朗的身上。
元朗面色猙獰,冷汗直冒,驚恐的望著秦羽。
雙臂和左腿已然斷了,只剩下一條右腿,不斷的倒騰著后退。
“該你了!”秦羽雙眸微凝,抬起了腿。
“饒,饒命,求求你放過我!”元朗歇斯揭底的求饒著。
“你敢動我爹,苗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一道女聲傳來出來。
那女人五官十分精致,濃妝艷抹,身上的紅色婚紗將身材映襯的完美。
女人便是元朗的女兒,元玉淑。
元玉淑一雙犀利的眸子,冷冷的盯著秦羽。
“我本來就是為了苗家人來的。”秦羽的話音落下,抬起的腿也轟然落下。
“??!”
元朗面色猙獰,慘叫聲都有些嘶啞,直接昏死了過去。
“我要殺了你!”元如龍怒發(fā)沖冠,那副老臉面紅耳赤,猛然間暴起。
秦羽抬起頭,右臂抬起,右手猶如鷹爪一般,蓄勢待發(fā)。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下一秒,元如龍竟是被秦羽單手擎了住。
所有人完全是大氣不敢喘,徹底嚇傻了。
先前那若是巧合,可這兩次就完全是勢力的體現(xiàn)了!
“放開我爺爺,說不定我還能讓苗家人饒你一條狗命!”元玉淑絲毫沒有慌張,嬌容十分冰冷。
雖然她實力不強,可卻有張漂亮臉蛋。
苗家可是名門望族,在她看來,不管是什么人,都扛不住苗家的怒火。
“哼,你還真是個婊子啊!怎么?苗家的床是不是很舒服?”錢辰雙眸通紅,怒不可遏。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此時此刻的姿態(tài),就讓錢辰有種作嘔的感覺。
元玉淑雙手環(huán)抱,哼笑一聲,不屑地說道:“自然是比你這個殘廢的床要舒服的多,你們錢家是個屁,你這個殘廢……連屁都算不上?!?br/>
錢辰不氣反笑,道:“婊子就是婊子,也就是我錢辰眼瞎,才看上你這么個貨色。”
“叫吧,盡情的叫,等我夫君來了,我讓他把你舌頭割下了?!痹袷缑鎺蛑o,十分不屑的看著錢辰。
她原本就不喜歡錢辰,甚至還很嫌棄,可為了家族利益她只能如此。
可現(xiàn)在時代不同了。
錢辰?
錢家?
在元玉淑的眼中,連個屁都算不上,螻蟻中的垃圾罷了。
“你可能忘了,在他們來之前,你還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秦羽提著掙扎的元如龍,平靜的看著元玉淑。
此時元玉淑猛地一顫,面色微變,冷哼一聲,道:“他們馬上到,你不是狂嗎?有本事就等我夫君來!”
秦羽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這樣也省的我去找他們了?!?br/>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陣轟鳴聲響了起來。
不遠處正駛來一輛豪華的超跑車隊。
“哼,等死吧你們!”元玉淑揚起一絲狡黠的笑容。
“我死不死不知道,你爺爺是要先死了?!鼻赜鹈嫔降沂置腿挥昧?,直接將元如龍的頭顱擰了下來。
“?。 痹袷鐙扇菸㈩?,看著無頭尸嚇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那超跑車隊已然臨近,停在了元家門前。
車頭的超跑上走下一位青年,長得歪七扭八,容貌讓人作嘔。
雙眼小到幾乎看不見,塌鼻梁,嘴唇像是香腸一般厚!
“夫君!”元玉淑瞬間哭喪了起來,直接撲到了男人的懷里。
雖然那男人長相丑陋,可元玉淑卻壓根不在意,沒有一絲不適。
秦羽眉頭微蹙,不禁喃喃道:“這是怎么生的?香腸吃多了吧?”
這么奇丑無比的人,就連秦羽也是頭一次見。
錢辰皺著眉,雙眸盯著眼前的那人。
突然間胃液一陣翻涌,哇的一口,直接吐了出來。
“臭小子,你特么怎么說話呢?”那男人頓時看向了秦羽,不禁生出一股怒氣。
秦羽的雙眉幾乎皺到了一起,就連他都有些扛不住。
那男人說話間,嘴里居然還黏著陣陣唾液,口齒含糊不清。
然而……元玉淑卻直勾勾的看著男人的眼睛,委屈地說道:“夫君,他們廢了我爹,還殺了我爺爺,你可要為了報仇??!”
“什么?你爹怎么成人棍了,也太慘了吧!嘖嘖嘖,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蹦腥嗽捳Z間絲毫沒有同情,完全無所謂。
“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
男人說著右手不禁抓在了元玉淑的腰下,那兩塊圓潤柔軟的肉上。
“蒲少來了,這小子要完蛋了!”
“蒲少是誰?那可是苗家的少主,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
見到男人的到來,場內(nèi)所有人頓時沸騰了起來。
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恐懼,戲謔的盯著秦羽二人。
男人名為苗蒲,是苗家家主的兒子,也是公認的下一任家主。
在迎娶元玉淑之前,他已經(jīng)娶了十幾個女人,是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
“你快殺了他們啊!那是錢辰,錢家的孽種!”元玉淑雙眸泛紅,十分委屈地說道。
苗蒲的臉色頓時一變,看向錢辰不禁大怒,道:“你這孽種還敢回來?拿了美人的一血,老子今天非把你蛋打爆,擰下來下酒喝!”
“哼,老子連碰都沒碰你,還敢大言不慚?”錢辰冷哼一聲,十分不屑。
當初元玉淑各種獻殷勤,可錢辰根本就沒動過她一根指頭。
苗蒲面色突變,猛地轉(zhuǎn)頭盯著元玉淑。
元玉淑的心跳突然上升,此刻她憤怒的指著錢辰,不嗤道:“你撒謊,明明是你這無恥之徒,強行將我……”
話音落下,元玉淑竟然是趴在男人的胸口痛哭了起來。
苗蒲勃然大怒,憤恨地大喊道:“來人,給我宰了他們!”
此時,他身后的超跑上,走下十幾個人。
“遵命蒲少!”
“遵命蒲少!”
“……”
這些人全都是苗家的私兵,每個人都是苗家的死士。
“上!”
苗蒲一聲令下,十幾個手持彎月刀的男人,強悍的沖了上去。
秦羽屹立在原地,手中玄光一閃,水云劍赫然出現(xiàn)在手中。
鏘鏘鏘!
陣陣武器對擊的聲音,不絕于耳。
在十幾人的圍攻之下,秦羽絲毫沒有落到下風,甚至游刃有余。
“放蟲啊,還特么等什么?”苗蒲憤怒的訓(xùn)斥道:“一群蠢蛋!”
原本他還以為可以輕松就收拾了秦羽,可沒想到,這個凡人居然這么強!
十幾人聞聲而動,紛紛爆退數(shù)十米,直到到達一個相較安全的地步。
霎時間,十幾人的手中紛紛飛出一條條細小的飛蟲,有的還在地上蠕動!
“哼,中了我苗家的蠱,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苗蒲得意洋洋,眉笑顏開。
而他懷里的元玉淑也閃過一絲狡黠,完全忘卻了親人的慘狀。
可以說她完全不在乎,只要從了苗蒲,那她就是妥妥的苗家人,還在乎這幾個老不死的?
秦羽手中玄光一閃,出現(xiàn)一個香囊。
他隨即打開香囊,沁人心脾的氣味,迅速擴散到周圍。
“錢辰,站在我邊上!”秦羽吩咐了一聲。
錢辰雖然不解,可也是趕忙來到了秦羽的身旁!
秦羽嘴角微揚,淡淡地說道:“這么歹毒的東西,你們自己嘗不到就可惜了!”
此時,那些小蟲像是無頭蒼蠅般亂竄。
“媽的,你們在干什么呢?”苗蒲憤怒地質(zhì)問道。
“少,少主,不知道啊,完全不受控制!”
“我也是,我的蠱不聽我的了。”
“……”
十幾人不明所以,驚慌失措。
幾十條蠱蟲亂飛,有的甚至直接鉆入了它主人的體內(nèi)。
一道道慘叫聲,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