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城中,正逢項羽大敗之際,魏王在殿中大快人心,少時,沒有臣子敢阿諛奉承。
這時候魏王大怒:“怎么了?如今西楚南地大敗,怎么本王耳邊沒有蒼蠅奉承?氣死本王了!”
司徒布奇隱約大拇指,卻有不敢過多評論,害怕眼下大王變臉,禍及自己,但是相國廖應(yīng)卻不然,在察言觀色片刻,廖應(yīng)決定率先開口,其實話又說回來,能夠當上相國大位肯定非常人一般,如果眼下相國都不開口,那大王還要其干嘛,為了那點微薄的俸祿,廖應(yīng)算是豁出去了。
“大王,我等之言,恐有激怒大王,這個正說不行,反說呢?又不可,這臣等恐難做人啊,大王”
“有什么難做人的?西楚大敗,你們就說好,不就行了嗎?”魏王輕松的話語,換來了群臣的應(yīng)和。
“好”隨之而來的則是魏王探身一笑:“好在哪呢?”
廖相接話而道:“好在……”
“說呀!”
“廖應(yīng)不敢”
“不敢砍頭!”
“好在西楚敗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魏王與廖應(yīng)之間的對話頓時間顯得滑稽又隨和,但是魏王想要的答案,卻依然沒有得出,隨著魏王的砍頭二字出,眾臣連忙跪地,不敢說話。
“哎呀呀!”魏王雙目緊閉,面露不悅,隨后而道:“看看,這群窩囊廢,西楚大敗,你等就是這樣?那人家即使敗了,也不會害怕我們什么,我們還能稱霸嗎?”這時候,朝堂之中,就在一角落處,一位身材壯實,皮膚黝黑的將領(lǐng)出列,排除大家所有人的眼光,發(fā)話而道:“末將認為,此時不是最好”
“有本事,否認本王的話,拖出去砍了”魏王道。
隨后有侍衛(wèi)進來,而眾臣子紛紛議論:“是啊,沒大沒小的,我們都不說話,你一個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敢發(fā)言?”
朝堂之中諸臣,無一發(fā)話,而這時候,只有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占旭風(fēng)發(fā)話,也讓群臣嫉妒萬分,但是就在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占旭風(fēng)要被拖出去砍頭的瞬間,揚言而道:“不出半月,收下江陵,用兵兩萬足以”
群臣批評此人狂傲,卻不曉得魏王淡定目視:“你言可信?”
“以頭顱擔(dān)?!?br/>
“你那顆長得不咋地腦袋,我要著干嘛”
“全家老小性命擔(dān)?!?br/>
有臣子回答:“那也不算什么”
但是魏王卻不同:“好”大拇指豎起,魏王隨后要求撥給占旭風(fēng)兩萬精兵。
司徒布奇極力阻止:“大王不可以撥兵……”
“嗯?”隨著魏王瞪圓雙眼,司徒布奇立馬轉(zhuǎn)過話音說道:“是不可能的!”
“好!還是司徒大人明事理,本王最欣賞你,以后相國留給你做了”魏王話后,相國廖應(yīng)連忙跪下:“大王,廖應(yīng)有罪”
“你有什么罪?”魏王怒視。
隨后廖應(yīng)說道:“大王是不是不要廖應(yīng)了?”
“你激動什么?每個諸侯基本都是左右兩相國,你倆一左一右不就行了”魏王道,廖應(yīng)連忙感謝,隨后布奇也感激。
“我說司徒布奇啊,你感激什么?”
“感激大王升我做相國???”
“嘿嘿,我就這么說說,你還真信啊”魏王隨性的表情,使得諸臣無不在郁悶中。
但隨后,正是要緊,魏王詢問:“說吧,占什么風(fēng)”
“是占旭風(fēng)”布奇提示,魏王微笑:“好,有相國的作風(fēng),本王喜歡,呵呵”隨后言歸正傳,群臣目視占旭風(fēng)。
“你說說,怎么個打法”魏王道。
而此時占旭風(fēng)言:“目前西楚大軍對于南越國是敢怒不敢言,正逢雙方交鋒,此時,我魏國與南越國沒有任何沖突,并且,南越國一直堅守的是歸順中原的強者,所以,南越國也不希望同西楚太過靠近,我魏國出兵兩萬鎮(zhèn)守江陵,給雙方都是一個緩解的機會,帶兩萬魏軍到達,立馬駐防,結(jié)合長江天險護衛(wèi),魏地整個南方領(lǐng)土擴張,并且版圖大增”
“妙計!”魏王贊不絕口,群臣都說很好,隨后魏王又道:“萬無一失嗎?”
魏王確實是個一個讓人費解的人物,邊說妙計,邊問問題大不大,但隨后相國廖應(yīng)硬著頭皮而道:“大王,出兵就出,不出就不出,這樣繞去繞來,大家都暈了”
說起來還真夠神經(jīng)質(zhì),魏王一向強勢,現(xiàn)在相國廖應(yīng)的話語出現(xiàn),魏王不但不指責(zé),反而說道:“相國都硬氣了,魏國豈能不強,傳我令,賜兵符,讓占旭風(fēng)認命平南大將軍,起兵四萬,一定要給本王把江陵搞定咯,聽見沒有”
這樣看來,原來魏王是個表里不一的人物,別看每天裝瘋賣傻,其實心底想法豐富著,并且對于中原的大局,一直在靜候窺視,一旦有機會,魏國就如豺狼捕食,洶涌而上。
魏王安排以后,并告訴相國,在魏地重防,小心西楚反撲魏國本土。
群臣叩拜,發(fā)自心底而道:“大王英明”
“啊,別英明,一旦英明,人人誅之,我還是做個糊涂的魏王要好,哈哈”魏王話后,又開始傻笑,群臣這下子才明白,原來魏王堅持的是熬到最后的才是贏家的道理。
江陵地帶,楚地守軍稀稀朗朗的個別人守衛(wèi),這時候,只見占旭風(fēng)帶領(lǐng)大軍城下發(fā)話:“樓上的楚軍不要擔(dān)心,你王派遣我們接替你們守衛(wèi)江陵,眼下南越國同西楚矛盾太深,不希望你們白白犧牲,快快出城迎接我們”
占旭風(fēng)話后,城樓守軍將領(lǐng)文成云連忙自語起來:“當時后秦蒙英也是在關(guān)鍵時刻如此,看來我西楚就是朋友多”
有侍衛(wèi)勸誡道:“如今大亂,魏國是幫我們的嗎?”
“廢話,小小的魏國敢跟我西楚叫板?那豈不是找死?”將軍的意思士卒明了,隨后打開城門,魏軍如境。
隨后文成云返回西楚,在接見霸王之時,文成云先探望了一家老小,隨后而道:“我常年在外征戰(zhàn),終于有機會回來探望一下家人,是為子、為夫、為父的不好”
文成云此時的心聲,其實已經(jīng)代表了大多數(shù)西楚人的心聲,由于長年累月的戰(zhàn)斗,又沒有一個很好的定局,家人不能團員,連連征戰(zhàn),百姓的心聲誰能理解呢?
可惜文成云此時的心聲太渺茫,并不能喚醒眾人的心智,隨后有侍衛(wèi)前來傳話,讓文成云覲見霸王。
“你們保重,我這就去王那里交差”文成云的心底,只是完成了長久以安的大計,卻不曉得,其實是魏人的詭謀,等待他的不會是一場簡簡單單的交涉,而是霸王的震怒!
“混賬!”霸王發(fā)怒,隨后沖下寶座,將文成云提起,恨不得活活的吞吃文成云,但后,霸王被一旁的群臣勸說下來,而此時,范增趕來,聽說江陵被魏人不廢一兵一卒給取了,范增沒有氣的吐血就夠好了。
“你說,為什么交出江陵城”
“大王,魏人說是你們溝通好的,魏人根本不是我們西楚的對手,他們豈能如此猖狂?”文成云的話后,霸王不說話,而一旁的李義說道:“文將軍啊,今非昔比,當時因為西楚國力震撼中原,無人不怕,現(xiàn)在跟匈奴消耗了體力、跟韓人消耗了國力、跟趙人消耗了兵力、南越國消耗了士氣,如今的西楚,需要一個療養(yǎng)的時間,在這段日子里,雄兵駐守江陵就是最好的選擇,想不到,你居然……哎!”
頓時間,文成云煥然大悟,對于現(xiàn)在西楚的整個處理,作為城防將軍,文成云并沒有深知,也沒有任何長遠的眼光,這下子,給西楚的感覺好像是落井下石的狀態(tài),文成云低著頭不說話,隨后霸王命令拖出去砍了,失職罪名,但范增準備保留文成云,而在侍衛(wèi)們準備夾住文成云的時刻,文成云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其實我想家了”
驟然出現(xiàn)的話語,瞬間讓朝堂的眾臣渙散淚下,少許片刻,文成云而道:“打了這么久的戰(zhàn)斗,我們楚人誰不思家呢?大王說過讓我們過上好日子,現(xiàn)在呢?”頓時間,范增命令侍衛(wèi)將其衙下,并砍了,項羽相反的還遲疑了一下,其實眼下項羽的內(nèi)心被觸動,但是范增卻覺得,如此是亂軍心,必須要除掉!
“亞父!”
“羽兒,不可以此時婦人之仁,拖出去砍了”
“是”
項羽不語,隨后眾人低頭不語。
但范增有話要說:“各位,大家請聽老夫一言”
所有人看著范增,并認真聽其講解:“如今天下,一片戰(zhàn)亂,你們認為,讓你們回家一切都會好嗎?敵軍會放過我們的家人嗎?你們不拿起抵抗的武器,還有誰拿?你的父親?你的母親?還是你的妻兒?”范增一位位指著大家,群臣低頭不語,隨后龍且而道:“亞父說的好,我們一定要奪回一切我們失去的東西”
“好!”群臣而道,這時候龍且請命,希望派遣將軍攻克江陵。
這時候有將領(lǐng)田均出現(xiàn),田均乃田杜同父異母的兄弟,為了提拔新人,又是對田杜的懺悔,于是項羽決定派遣田均帶精兵一萬出征。
田均回應(yīng):“我兄田杜的兵法,田均日夜由心,這次一定要報效西楚,征討江陵,不勝利不返回”
氣勢驚人,但在北處,韓信獲得陳池的訊息,不時笑笑:“想不到魏王也是一個很角,關(guān)鍵時刻,落井下石,當然,此時的西楚不可能滅掉魏國,當然,魏國也是忍氣吞聲很久了”
這時候,陳池問道:“韓帥,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韓信平和一笑,并說道:“拜訪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