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風耳很快便意識到不妥了。
“小川,我忘了你和我不一樣,一下就把那么多國家的聲音擺在你面前,你肯定比較難接受。”一萬只蒼蠅瞬間被收走,耳旁重新歸于清靜。
“先讓你聽一個人的好了,這樣你應(yīng)該會享受的?!?br/>
享受個毛,哥沒有偷聽別人的習慣?。?br/>
不過這槽只能在心里吐,順風耳已經(jīng)那么“體貼”的收走了那么多聲音,他還能有什么不滿意的?
“嘻嘻,碧池,猜猜我昨天買了什么?”是一道年輕的聲音。
“蘋果x?”這聲音是電話里的,之前那個女孩在通電話。
“不是,蘋果x我早就買了,我可告訴你,我昨天買了一樣好東西,你絕對想不到?!?br/>
“到底是什么?別賣關(guān)子了?!?br/>
“是跳蛋,哈哈哈!”女孩得意的笑了起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日,你這浪貨,不是馬上要和大帥哥相親嗎,怎么還買這玩意?”
“當然是用咯,大帥哥這不是還沒來嘛,你一定想不到,這顆蛋很大,超級大,你猜我用沒用過?哈哈,當然用過了,我把它塞進我嘴里?!?br/>
“日,你往嘴里塞?!?br/>
“哈哈,好玩吧?”
“喂,趕緊給我打??!”電話里的聲音制止道,“這種暴露你是老司機的話,小心被人聽到了。”
“怎么可能?”女孩毫不在意,“我聲音很小的,門也關(guān)的好好的,我敢肯定,除了你這世界上沒人能聽到我說話?!?br/>
“沒人能聽到?”梁川就聽到順風耳的聲音響起,“居然敢這么狂,姑娘,這是誰給你的勇氣!”
梁川很想說人家那根本不是狂,而是正常智商,畢竟那位又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順風耳這號人物的。
“還是小心點吧,萬一被人聽到了呢?你淑女的形象可就完全崩塌啦?!?br/>
“哎呀,你這妮子瞎操心,不是說了嗎,不可能有人聽到的?!迸⒙曇羟宕?,“耳朵這么靈的人是不存在的!”
“妹子,注意禍從口出啊!”梁川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要糟。
果然,下一刻,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竟然如此輕視我,簡直豈有此理!”
“覽哥,人家根本都不知道你的存在的,談什么輕視你?”梁川連忙為那個素未謀面的女孩辯解,“這就是一個誤會。”
“誤會?嘿嘿,她敢這么狂妄自大的說世界上沒人聽到她,這是誤會?”
“覽哥,真的是誤會,那女孩說的是‘沒人’,可您老是神,她不是說你的,她也不敢說你?!?br/>
“就算如此,我也得讓她知道一下,聽力不可小覷!做人,不能這么狂妄自大!”順風耳口氣緩和了許多,不過還是沒打算放過那個女孩,他直接推門而出,“也罷,我就去給她上一課?!?br/>
“這么晚了,你要出去?”宋漣在客廳倒水呢,看到“梁川”要去開門,不由問道。
“難道是進來?”順風耳一心想去教訓那個“狂妄自大”的女人,哪里有心思理會宋漣。
“······”莫名被懟了一記的宋漣端著水杯摸不著頭腦,梁川那又是吃錯什么藥了?
來大姨夫了不成?
順風耳根本不知道那個女孩是誰,不過他不需要知道,靠聽他就能夠定位女孩的位置。
出門之后,攔了一輛出租車,順風耳報了一個位置,便轟隆隆殺了過去。
······
孫沛菡化著淡妝,臉上掛著微笑,看著面前氣宇軒昂的青年。
不管是從身高、相貌,還是衣著、談吐上,她對這個青年都比較滿意。
“王先生氣質(zhì)這么高雅,我猜一定出身書香門第。”
孫沛菡不動聲色的打探著青年的家庭情況。
“孫小姐好眼光,家父是舟山大學的教授,家母是一家珠寶店的經(jīng)理,所以我也算半個書香門第吧?!蓖跸壬⑿Φ?。
“不錯!”這家庭條件,孫沛菡很滿意,她其實并不想嫁給思聰少爺那種巨富,這種小富足矣。
“我呢比較喜歡畫油畫,最是推崇薩爾瓦多·達利,那種超現(xiàn)實主義的色彩讓我癡迷。”王先生也在打聽著孫沛菡的情況,“不知道孫小姐平時都有些什么愛好?”
“巧了,我也喜歡畫畫,不過不是油畫,而是國畫,大學的時候我喜歡齊白石,臨摹了很多,但是最近我又迷上了后現(xiàn)代魔幻主義新派山水畫?!睂O沛菡咯咯一笑,“我們都喜歡畫畫,好巧哦。”
“是啊,好巧,正好可以一起畫畫,一個油畫一個國畫,我們可以來個中西合璧。”
“這個想法不錯,我喜歡?!?br/>
“孫小姐,你平時喜歡購物嗎?”
“哈哈,你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怕以后會陪我逛街啊。”孫沛菡哈哈一笑,“你放心好了,雖然很多女孩子喜歡逛街,但是我其實不太喜歡的,我買東西奉行一個原則,那就是能在網(wǎng)上買,絕對不去店里買?!?br/>
“哈哈哈,孫小姐你太風趣了,我只是想給我的錢包找一個減肥的理由,你竟然不給我這個機會?!蓖跸壬值?,“不知道孫小姐都喜歡在網(wǎng)上買些什么東西呢?”
吱呀一聲,咖啡廳的玻璃門被推開,孫沛菡一扭頭,看到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大男孩走了過來。
“我聽到了?!蹦歉咧猩苯幼叩綄O沛菡面前,看著她說道。
“?”孫沛菡就有些懵,“小弟弟,你是對我說話嗎?”
“是對你說話。”順風耳道,“我聽到了?!?br/>
“額······”孫沛菡繼續(xù)懵著,“你聽到什么了?”
“你昨天在網(wǎng)上買了一顆很大的跳蛋,你還把它放進了嘴里?!彪m然是順風耳在說話,可梁川也感覺臉上一陣發(fā)燒,巴巴的跑過去對別人說我聽到了你的悄悄話,這特么的叫什么事兒啊!
“什么?”王先生眼睛一大,“跳、跳蛋?”
“不是的不是的,這熊孩子胡說呢,我根本不認識他?!北唤掖┑膶O沛菡先愣了幾秒鐘,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在那撇關(guān)系,“你別聽他胡說八道?!?br/>
“我沒有胡說,我聽得清清楚楚,跳蛋就在你的包里。”順風耳一把將孫沛菡的包搶過來,就往外倒,一顆鮮艷的跳蛋和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一起,出現(xiàn)在了桌面上。
“不是,你誰啊到底?我認識你嗎?”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人不要太狂妄無知,還是有人可以聽到你說的話的?!眮G下這話,順風耳酷酷的走了。
“???”孫沛菡在那風中凌亂了,什么跟什么這是?
你聽到就聽到了唄,專門跑過來告訴我是什么意思?
還有,我怎么就狂妄無知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
給個提示啊親!
我買顆跳蛋自己玩礙著你什么事了,又沒用你的器官玩,你這管哪門子的閑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