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臉上火辣辣疼。楊晨又對著羅旭握著鐵棒的右手連續(xù)三棒,羅旭的手不停顫抖著,拿不穩(wěn),往后退了幾步,跌到一旁的墻角處。
鮮血順著眼角流下來,遮住了一半雙眼,透過那片血幕,羅旭喘著粗氣,血液順著鼻梁側(cè)面滑到嘴邊,一股血腥味傳來。
沒想到楊晨動手如此之快,楊晨早就料到羅旭這種校園霸凌不會講道理,對這種人也不用講道理,兩人打架沒有什么規(guī)矩可言。不會在打架之前說“佛山黃飛鴻”、“詠春葉問”之類的話,來了就是干。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先發(fā)制人,打他個半死再說。面對鮮血不斷汩汩流出鋪滿了半張臉的羅旭,站在門口的鄧秀掩住嘴角,睜大眼睛,禁不住抽泣起來。
“楊晨,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你不講江湖道義…”羅旭聲音低沉道。
“江湖道義?這是你們校園霸凌的規(guī)矩,你們校園霸凌的世界我不懂,你們的規(guī)矩我也不懂,沒有準(zhǔn)備好?你把鄧秀叫來,無非是想把我引到這個小隔間里,把門關(guān)上,好好教訓(xùn)我,沒有想過讓我準(zhǔn)備。門關(guān)上的一剎那,你就去拿器具,你讓我準(zhǔn)備了嗎?”
羅旭正要起身反抗,楊晨驟然而至,嘩嘩對著他的鼻梁嘴角就是三下,打得他滿嘴找牙,鮮血從牙齦處滲出,流到喉嚨,少部分血流出嘴角,像個鬼一樣。
楊晨還要動手,羅旭跌倒在墻角,喘著粗氣,揮手說道:“別打了,你把我打成這樣子,不怕警察找你麻煩?學(xué)校開除你嗎?”
楊晨冷笑一聲:“你剛才說了,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戰(zhàn)斗,你要是報警,或是通知學(xué)校,我真的好怕怕!”
“哈哈!”羅旭臉上露出一抹狂笑,“楊晨,從你走進這個小隔間里面,你就輸了,我會報警,會通知學(xué)校,不管你出于何種目的對我動手,終歸是你不對,派出所不會放過你,學(xué)校不會既往不咎,你等著好了,我一定會這么做。”
“是嗎?你有證據(jù)嗎?”楊晨淡淡一笑。
“我會通知派出所,他們肯定會來查,你到時候逃不掉的。鄧秀在這里,她會替我作證?!?br/>
“哦,是嗎?我很害怕?!睏畛扛吲e橡膠棒,過去又是啪啪三下,打的羅旭幾乎說不出話。
一旁的鄧秀失聲哀嚎道:“別動手了,你做的這一切我都看到了,我會報警的?!?br/>
“別說你不報警,就算你報警我也不怕,派出所會查你,你是哪個會所的你不知道?”
鄧秀手渾身顫抖著。對羅旭這樣的人,楊晨絲毫不同情,從他聯(lián)合鄧秀來誣陷自己開始,就下了殺招。想要洗清身上的污名,得要求爹爹告奶奶,得要多大成本,這對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是多大威脅?
“今天,讓你嘗下皮膚之痛,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前面的九棒是替你誣陷我打的,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算。前不久,你碰瓷的那個中年人就是我爸,我忍你很久了?!?br/>
羅旭一陣驚慌,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睛瞪得滾圓滾圓,氣喘得跟牛一樣。沒有想到楊晨居然一直都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像個傻瓜一樣,以為在安慰鼓勵他,像個小丑。
楊晨走進羅旭,對著他的下巴又是三棒:“我用的是橡膠棒,要是被你先發(fā)制人,恐怕我的下場比你還慘,你肯定會讓我殘廢,而你卻絲毫不會損傷什么。所有的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今天,我讓你一并還回來?!?br/>
楊晨收起橡膠棒,撿起手機,解開鐵鏈,跨出門口,背負(fù)著手,幽幽說道:“我不是好惹的?!?br/>
“楊晨,你小子給我記住,這件事情我會通知學(xué)校,會報警,你完了?!?br/>
楊晨腳步?jīng)]有停留,擦掉橡膠棒上的指紋,藏在油桶里,緩緩朝著大門口走去,走出大門,關(guān)上門。
“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快扶我起來?!绷_旭捂著像塞了一個雞蛋的臉,對鄧秀說道。
鄧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此刻她不再像之前對羅旭那樣惟命是從,羅旭把她供出來,令她失望,膽寒。
在羅旭的震懾下,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來到羅旭跟前,把他扶起來。羅旭罵罵咧咧道:“把手機給我,我要報警?!?br/>
鄧秀把關(guān)機的手機撿起來,遞給羅旭,羅旭開機,看一眼時間:16:54。
“系統(tǒng),使用記憶清除玫瑰?!?br/>
羅旭正準(zhǔn)備按下手機上的撥號鍵,突然愣住了,怎么回事?自己剛才拿手機干什么?為什么躺在這里?楊晨還沒有來嗎?
鄧秀突然失聲尖叫,似乎第一次見到滿臉布滿鮮血的羅旭,難以接受,嚇得急忙松開手,往后倒退了兩步,跌坐下來,指著羅旭的臉結(jié)結(jié)巴巴道:“羅哥,你臉上…”
“我的臉怎么了?”羅旭左手撫摸臉上,感覺粘稠稠的,放在眼前一看,是血,頓時感到濃重的血腥味道傳來,抹在衣服上,仔仔細(xì)細(xì)擦拭一番。
臉上只留下少量血跡,頓時感覺到疼痛。環(huán)視周圍,這里是一個廢棄倉庫的小隔間,前不久還來過,只是自己什么時候變成這副模樣的,誰襲擊自己?為什么一點征兆都沒有?
疑惑的目光看向鄧秀,低聲詢問道:“怎么回事?”
鄧秀無奈的攤了攤手,嘴唇哆嗦道:“我也不知道?!?br/>
“你剛才一直在我旁邊,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绷_旭帶著質(zhì)問的口氣。
聽到羅旭的詢問,鄧秀變得害怕起來,擺擺手說:“羅哥,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br/>
“你襲擊我?”羅旭厲聲質(zhì)問道。
“羅哥,怎么可能?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你體壯威猛,我無法襲擊你?!?br/>
羅旭微微點頭,看來的確如此,鄧秀不可能襲擊自己,這個人是誰?約好楊晨在這里見面,還沒到17:00,沒有看到楊晨身影。難道小隔間里面事先藏著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