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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干女兒圖片 回到現(xiàn)實司徒清出了房間他

    回到現(xiàn)實,司徒清出了房間,他在里面待了快1小時,外面時間果然沒有變化,這說明他進(jìn)入混沌罪獄,外面時間是不動的。

    來到大廳里,司徒清見到了司徒宏,開口道:“爹,我打算明天出遠(yuǎn)門,大概要出去數(shù)月,甚至更久?!?br/>
    十年苦修九陽神功,他早就想出去闖蕩了,不過因為年紀(jì)太小,九陽神功又沒有大成,所以一直待在家里,而這次獲得了混沌罪獄,讓他下了這個決定。

    “嗯?”司徒宏愣了一下,盯著他看了一會,嘆氣道:“注意安全,爹爹也不問你干什么,但你要記住,凡事三思而后行?!?br/>
    司徒清點頭,又去給徐瑛道別,當(dāng)娘的肯定是一萬個不愿意,只希望兒子留在身邊,不過隨著他的話語安撫,徐瑛也只能無奈叮囑出門要注意安全。

    就在他離開時,徐瑛提醒道:“清兒,出門在外,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一定要多長個心眼,別被騙了?!?br/>
    “......”

    司徒清心說,我又不是張無忌那傻小子。

    他回到屋收拾好行李,簡單帶了一些衣服和一百兩銀票,以及碎銀子,最后一柄寶劍。

    晚上時候。

    司徒勝找到了他,表達(dá)了今天救命之恩,同時講述了今天遭遇,只是跟好友吃個飯,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那四個人,無故挨了打,后面就不知道了。

    “大哥,咱們兄弟倆就不用這么客氣,那四個人已經(jīng)被道長修理了一遍,以后不會找你麻煩?!?br/>
    司徒清笑了笑,他這個大哥心思單純,沒什么害人之心,做起事來沉著冷靜,只是腦子轉(zhuǎn)的不快,想事情的時候不能當(dāng)時想出來,往往是事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平白遭了一頓打,司徒勝郁悶嘆氣,話鋒一轉(zhuǎn),“聽娘說,你明天要走?”

    “大哥,以后家里就靠你了?!?br/>
    司徒清心里清楚,他的心思全在武功上,司徒家以后的生意和傳宗接代就只能留給這位大哥繼承了。

    “說什么胡話,這個家也有你一份?!彼就絼偕鷼獾?。

    司徒清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兩兄弟聊了一會,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

    司徒清一大早起床,跟父母拜別后,騎馬離開了這座從小到大生活的城鎮(zhèn)。

    他的目標(biāo)是金國首都大興府,也就是燕京。

    昨天從黃河四鬼那里打聽到,包惜弱還在王爺府,說明楊鐵心還沒有到大興,比武招親也沒有開始。

    劇情在郭靖沒遇到楊康之前,他知道這個時間點后,心中立馬有了主意。

    “參仙老怪,你的藥蛇我要定了,誰也攔不住?!?br/>
    “給自己定個小目標(biāo),先捉金國五大高手,再抓歐陽鋒?!?br/>
    ......

    連續(xù)數(shù)日奔波,一路上風(fēng)平浪靜,這一日司徒清來到了河北境內(nèi)的冀州,今衡水市。

    大城市繁華熱鬧,雖沒有江南那么盛景,但是駝隊馬隊和鏢局貨商不計其數(shù),大街寬敞,小巷也規(guī)整,街道兩旁的商鋪鱗次櫛比,各種商品琳瑯滿目,令人眼花繚亂。

    他牽著馬來到了一家客棧,叫小二去喂馬,又要了一間上好的客房,然后要了熱水洗澡。

    在野外餐風(fēng)露宿好多天,衣服褲子早就臭烘烘,他在家基本上是一天一換,每天都會洗澡,尤其是頭發(fā),幾天沒有洗,這長頭發(fā)油膩膩的。

    唉,古代的男人真不好當(dāng)啊。

    小二打來了幾桶水,倒入了大木桶里,臨走時恭敬道:“爺,有什么事隨時叫我?!?br/>
    有錢就是好。

    司徒清笑了笑,又是一個碎銀子丟出去,小二高興接住,開開心心退到門外關(guān)上房門。

    安靜的房里,他脫掉全身衣服,跳入了木桶里,古時候的浴缸就是舒服,水位剛好到脖子。

    洗搓搓洗刷刷......

    大概幾分鐘后,房門突然傳來異響,有人打開了房門,然后又關(guān)上門,呼吸有些急促,似乎跑了很長時間。

    這時候樓下傳來微弱的聲音。

    “羅一門辦事,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藍(lán)色衣服的臭小子進(jìn)來。”

    “幾位大爺,小店剛才進(jìn)來的人很多,沒有注意到?!?br/>
    “給我搜。”

    “大爺.....大爺...”

    那人聽到門外的聲音,屏住呼吸左右看了一下,突然就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驚恐的事情,下意識的張開嘴,似乎要尖叫,不過迅速抬手捂住了嘴巴,轉(zhuǎn)身看向別處。

    他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想到這屋里有人正在洗澡。

    “?”

    司徒清的額前緩緩冒出一個小問號,心里嘀咕,你禮貌嗎?我長得很丑,嚇成這個樣子。

    要說丑,也該是你這個黑小子,臉上黑不溜秋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家丁才有的藍(lán)長衫,看起來臟兮兮的,戴著個黑帽子,真是丑到極點了。

    奪筍的話!

    那人突然又轉(zhuǎn)過來,目光有幾分難為情幾分猶豫,最后化為堅定,快步來到木桶邊,過程中竟沒有發(fā)出腳步聲。

    “是個練家伙的?!?br/>
    司徒清剛這樣想,那人在木桶邊,抬手要掐他脖子,大概是想威脅他不準(zhǔn)暴露他在這里。

    如果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這時候已經(jīng)乖乖聽話了,雖然他不想惹上麻煩,但也不可能受制于人,尤其是未知的危險。

    也許是那人以為他是普通人,出手并沒有下狠手,司徒清抬手一擋,反手捏住了對方的手腕。

    那人大驚,想不到眼前少年會武功,他想抽回手,可發(fā)覺手腕上那只手力氣特別大,一時竟抽不出來,當(dāng)即用另一手一掌揮出,五指帶有凌厲的風(fēng)勁,顯然是一招極高明的掌法。

    司徒清早有防備,擒拿住對方的手輕輕一拉,化解了攻過來的掌法,而那人失去平衡,向前一撲掉入了大木桶中,落得個落花流水。

    他先一步在那人身上點穴,怕后者再出手傷人。

    接著打算看看這人是不是罪人。

    只是......

    那人落水后,帽子掉在水中,一個長發(fā)披散的女子,半邊臉頰被發(fā)絲遮著,露出的半張臉玉嫩光澤,但還是有些許黑色臟污在臉上。

    她渾身衣服濕透,胸前已有不小規(guī)模,隨著均勻的呼吸而波瀾起伏。

    “你...你...”

    司徒清瞪大眼睛,沒想到是個假小子。

    他一個十六歲血氣方剛的少年,哪里見過女子落水,此時看到這一幕,血氣上涌,加上練過九陽神功,自身陽氣旺盛,鼻子竟流出了鼻血,沿著嘴流向下巴,滴在水桶里。

    女子本來很生氣,可看到眼前少年突然流鼻血,微微一怔,再看其目光,下意識想到了什么,只是她身體動彈不得,一雙目光狠狠看著司徒清,十分憤怒且?guī)в行邼?br/>
    “你快放了我。”

    輕聲細(xì)語,聲音也是悅耳動聽。

    哦哦。

    司徒清回過神呆愣點頭,抬手擦掉鼻子上的血,然后才去解開女子身上穴道。

    然而這時候,房門外傳來猛力敲門聲,大聲喝道:“趕快給老子開門,老子數(shù)三聲,一.....”

    外面人很囂張,司徒清眉頭一皺,拿起一旁的毛巾丟在女子身上,女子也只能無奈仰在水面呼吸,躲進(jìn)了水中。

    砰!

    一腳大力踹開門,幾個手持刀劍男子邁步進(jìn)來。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胡亂闖進(jìn)別人房間?!彼就角搴浅獾?,此時他鼻子上的血已經(jīng)擦干凈。

    那幾人往屋里四處掃了一眼,不到20平的房間一眼就能看清楚,沒看到有外人,于是領(lǐng)頭之人不客氣道:“小子,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藍(lán)衣服的人進(jìn)來?!?br/>
    “沒有,我一直在洗澡,不信去問問小二?!彼就角宀幌牒瓦@群人有糾纏,倒不是怕事,只是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可不想因為這事,耽誤了行程。

    要知道梁子翁是在長白山修行,養(yǎng)了一條藥蛇,就在快要圓滿的時候,因為受到金國完顏洪烈邀請,不得不將這條藥蛇帶在身邊,來到了燕京,也是梁子翁倒霉,遇到了郭靖,丟失了這條藥蛇。

    所以,這條藥蛇出世的時間只有金國那幾天,雖然不知道具體時間,但提前一步到金國了解情況,那么這條藥蛇必定逃不了。

    那幾人罵罵咧咧出了房間,也不關(guān)門,就這樣向著下一間房而去。

    “真是一群魂淡,門也不關(guān)。”司徒清心里大罵,要不是有事,他一定會狠狠教育一下這幾個家伙。

    好在這時候小二跑來,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關(guān)上門。

    等到安靜下來,司徒清這才拉開毛巾,女子大口大口喘氣,浮出水面,睜開眼狠狠瞪著他,恨不得殺了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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