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吃醋
可是安然卻心中也很明白,因為自己不敢篤定。
現(xiàn)在要是現(xiàn)在沖上去的話,很可能會徹底激怒華天瀾,他會說自己瘋了,然后把自己趕出去。
安然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感覺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后,這才牽強(qiáng)的笑著對華母說道:“媽,沒事,我就是站久了,可能是貧血了而已。”
李茹雅狐疑的看著安然,安然的體檢報告她當(dāng)時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一點(diǎn)毛病都沒有的,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暈血?
不過看安然這個模樣,肯定是想到了什么難過的事情,所以李茹雅并沒有追問下去。
華天瀾在臥室里待了一個下午,都沒有出來。
晚上的時候,華少旭趕著飯點(diǎn)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佟永思。
因為上午的時候見過,所以剛把丁姨新做好的菜端上餐桌的安然,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華少旭一秒鐘都沒有在樓下多待,拉著佟永思,就上了樓。
沒有五分鐘,就把華天瀾給揪了下來。
當(dāng)著母親的面,華天瀾也沒有給安然好臉色。
趁著這個吃飯的功夫,三個大男人,竟然陪著華母打起了麻將。
一局麻將還沒打完,丁姨那邊已經(jīng)做好了飯。
安然喊了一聲道:“開飯了!”
華少旭和佟永思沒做聲,華母應(yīng)了一聲這局結(jié)束就過去,反而是華天瀾,眉頭一皺道:“喊什么喊?沒看到我們現(xiàn)在正在做正事嗎?一點(diǎn)眼力價……”
李茹雅皺眉,老二膽子肥了,竟然敢當(dāng)著她的面,這么肆無忌憚的批評兒媳婦。
她一皺眉,說道:“好了,天瀾,適可而止?!?br/>
華天瀾這才低下頭,一局麻將結(jié)束后,吃飯的時候,仍舊沒有給在身邊的安然好臉色看。
佟永思屬于那種乖巧的類型,說話很對李茹雅的心意,總是會逗李茹雅開心。
所以一頓飯下來,李茹雅的笑容貫穿始終。
吃完飯后,安然幫著丁姨去廚房清洗餐具。
李茹雅則是跟三個大小伙子,又開始新一輪的麻將。
安然這才發(fā)現(xiàn),中年婦女愛麻將,不是沒有道理的。
丁姨不讓安然動手,說廚房的油水傷手,對皮膚不好。
可是安然笑了笑,讓丁姨歇一下,當(dāng)著丁姨的面,手腳利索的,就把所有的餐具都清洗干凈了。
這讓丁姨對安然的認(rèn)可,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準(zhǔn)備改天,要把這事跟華夫人好好說下。
少夫人,可真是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好媳婦。
收拾完廚房后,安然又洗了一些水果,端上了麻將桌。
剛剛放下,就聽到華天瀾不耐煩的道:“閃開,沒看到擋著視線了嗎?”
被當(dāng)著佟永思這個外人面前這么說,安然終歸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心情有些低落,也沒有聽華母斥責(zé)華天瀾,自己就坐在了沙發(fā)上。
安然拿起來手機(jī),微信里很安靜。
蘭蘭已經(jīng)知道了,媽媽沒有主動聯(lián)系她的時候,她是不可以主動跟媽媽說話的。
華天瀾不讓她上樓,她只能在下面坐著。
過了很久,安然中午又沒有休息,便有些昏昏欲睡。
馬上要睡過去的時候,聽到華天瀾一聲喊道:“安然!”
安然打了一個哆嗦,長期在華天瀾的淫威之下,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慫慫的過活。
“華,華先生,怎么了?”安然眼神迅速清明,看著華天瀾說道。
華天瀾道:“今天很晚了,永思在家里休息,你去收拾一個客房給他。”
安然愣了一下,腦子一下子沒轉(zhuǎn)過彎來。
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這家里的傭人,可都還在,這個客房,怎么還需要她收拾?
這個疑問她可不敢說出口,但是她不說話,自然會有人給她出頭。
一晚上都是贏錢的華母。這是喜笑顏開,但是聽到兒子的話后,頓時臉就冷了下來。
她敲了敲桌子,指著華天瀾說道:“天瀾,那是你的媳婦,不是你的傭人,你指使誰呢?”
以往她這么說,華天瀾總是會很快的就屈服的。
但是這次,華天瀾卻用一種講道理的語氣,對她說道:“媽,就是一點(diǎn)小事,安然可以做的。”
李茹雅臉色一沉,就有要發(fā)火的傾向。
一邊的佟永思一看事情不對,這會趕忙起身道:“天瀾,阿姨,這天也不算太晚,我讓司機(jī)過來接我就行了,就不在這睡了?!?br/>
華少旭也跟著當(dāng)和事老,不過他是喊傭人過來,去給佟永思收拾客房。
安然沒想到因為自己,華母和華天瀾,竟然又要來一場母子大戰(zhàn)了。
所以她趕忙起身,道:“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
說著,也不理會身后人的話,華家?guī)滋幙头康奈恢?,安然還是很清楚的。
其實(shí)說是收拾,就是進(jìn)去開個燈,準(zhǔn)備點(diǎn)水和洗漱用品就足夠了。
所以安然三分鐘就搞定了,剛推門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佟永思站在自己的面前。
“啊……”安然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稱呼佟永思。想到華天瀾和華少旭對佟永思的稱呼,安然頓了一下,道:“永思……”
佟永思笑了一下,道:“麻煩嫂子了。”
佟永思彬彬有禮的模樣,讓安然如沐春風(fēng)。
但是卻讓在一邊剛剛被華母找茬了幾句的華天瀾,心里有些不是個滋味了。
這可是自己家,在那邊站著的,可是自己的女人。
可是自己的女人,怎么和自己的好兄弟,站的那么近。
而且看著那個女人臉上淡淡的笑容,似乎還是一副挺開心的模樣。
這個女人,還真是在家里,都不知道收斂一下勾搭的本性。
“安然!”華天瀾怒喝一聲。
讓剛剛準(zhǔn)備回去休息的李茹雅,頓時停下腳步。
她怒視著華天瀾,這小子,大晚上發(fā)什么瘋,是不是欠抽了?
安然更是身子一顫,抱歉的對佟永思一笑,然后趕忙跑了過來,道:“華……老公,有什么吩咐?!?br/>
華天瀾冷哼一身,道:“跟我上去休息!”
說著,他就率先上樓,不過踩樓梯的聲音,可是著實(shí)不輕。
安然看著華天瀾這怒氣沖沖的模樣,猶豫了一下,并沒有跟上去。
因為她還清楚的記得,中午的時候,華天瀾可是告訴自己,自己不能進(jìn)去他的臥室。
雖然安然很希望華天瀾把安家給廢了,伯父伯母還有安晴,可都不是好東西。
但是這些事可不能放在明面,而且今晚上去的話,要是華天瀾腦子一抽風(fēng),說自己怎么跟上去了,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她這會突然覺得下身有些痛,想到華天瀾的粗暴對待,頓時臉上都有些發(fā)白。
華天瀾上了二樓,才感覺身后似乎有些太安靜。
一回頭,并沒有安然的蹤影。
他順著樓梯一路看下去,看到安然竟然還在原來的位置,根本都沒有動。
滔天的怒火,頓時焚燒著華天瀾僅存的理智,他用力的拍了兩下護(hù)欄,沉聲道:“你在下面呆著干嘛?”
安然啊了一聲,知道華天瀾是對自己說的。
她猶豫了一下,道:“華先……老公,那個,你今天不是說……”
“夠了。”華天瀾也突然想到自己今天說的話,剛才的怒火頓時降下去不少,他有種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
“現(xiàn)在,上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