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屁話!誰會聽你講故事!慕洛,你今天不可能淘汰我,因為你今天會死在這!”劉斂不知何時變得如此瘋狂,如此的聲嘶力竭。
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去酒吧都會嚇得腿軟……
慕洛不管她叫喊什么,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天使并不擅長使用機械,所以……你的能力不是機械精通,大概一個世紀之前,人類將天使的魔法陣具象化,成為了一些神奇的機械,后來記錄異能的時候被陰差陽錯的記載成了‘機械精通’……懂了嗎?你的異能是魔法陣,在機械方面的天賦,是屬于你自己的?!?br/>
劉斂楞了一下,片刻后,咬牙說道:“不可能!”
慕洛走出火海,微笑著換了一枚戒指,說道:“……劉斂,看著我,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一看,你的異能本來的樣子?!?br/>
慕洛抬手,掌心對著天空。霎時間,一張巨大的魔法陣在慕洛的腳下生成。
“魔法陣是魔法的最初形態(tài),你看到的這一切,就是你的能力?!?br/>
慕洛說著,劉斂的心卻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她回想起了自己因為機械精通而遭遇的嘲笑,生成的自卑……到頭來,她不過就是一個連自己異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罷了。
所以她比所有人都要優(yōu)秀,因為她不靠異能,在夜里殺出了一條血路。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劉斂瞪著慕洛,眼中流出了淚水:“直接殺了我?。槭裁匆嬖V我這些!你是不是……第一眼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了?!?br/>
“是啊,那時候……我真的很驚艷?!蹦铰逦⑽⑼犷^,眼神中充滿了溫柔:“我堅信你是特別的人,但是我錯了……劉斂,可憐的人,我會為你禱告的?!?br/>
慕洛抬手對著劉斂,在她的腳下張開了法陣,剎那間,一道黑色的光束噴涌而出,劉斂慘叫著,身形漸漸消散為晶瑩的碎片。
一切都安靜了,片刻后,那兩根針也回到了慕洛的手上。
慕洛本想讓劉斂吃點苦頭的,但其實……她們也沒有那么大的仇怨吧,只是這個學院中的人,單純的爭斗罷了。
慕洛走上前去,看著劉斂的異能碎片飄向了天空,她卻沒有收集,任這些碎片化為星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注意到,劉斂剛剛站的地方,掉落了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炸彈。
“這是……”慕洛撿起那枚炸彈,劉斂似乎把最后一點保護罩都用在了這枚炸彈上。
慕洛一臉的問號,將炸彈轉(zhuǎn)了一圈,說道:“這東西不會是用來和我同歸于盡的吧。”
看起來很危險,但是……慕洛總覺得這東西很眼熟。
她用風包裹著這枚炸彈,讓它處于一個真空的狀態(tài),隨后丟進了口袋里。
往遠處看去,何朝笙正匆匆的趕過來,他似乎已經(jīng)甩掉了那些小型炸彈。
慕洛怕他大驚小怪,并沒有把炸彈的事情告訴他,兩人又在高處過了一夜……看著異能碎屑飛向天空,越發(fā)覺得這景象空虛。
第二天,慕洛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才敢把那顆炸彈拿出來給何朝笙看。
“你……還真敢把這東西帶在身上……”何朝笙無奈的看了一眼慕洛,隨手接過了炸彈,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他看得很仔細,一點點看下去,神色卻變得有些奇怪。
“慕慕,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和劉斂一起研究的時候,能炸開學校圍墻的炸彈……叫什么名字嗎?”
慕洛也猜到了,這炸彈的外形,她乍看之下就覺得眼熟,聽何朝笙提起了這個,她更為確定,劉斂已經(jīng)研究出了可以炸開天使學院圍墻的炸彈。
慕洛嘆了口氣,說道:“炸彈的名字叫wings,那上面一定刻著,對不對?”
何朝笙點了點頭,沒想到……這顆炸彈來的如此容易,但是劉斂又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在最后留下這枚炸彈的呢。
也許慕洛永遠都不得而知了。
何朝笙把炸彈還你給了慕洛,說道:“也許劉斂只是沉默得太久了,想要放肆得做點什么事情吧,不過……不管怎么樣,她差點殺了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我也不會原諒……不會原諒你們每一個人。”
慕洛意有所指,何朝笙不敢去想,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后,問道:“慕慕,那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先安靜一段時間吧,我想動手得時候,自然會叫你。”慕洛說著,便準備離開。
而何朝笙忽然抓住了慕洛得胳膊,嚴肅的說道:“不管你什么時候動手,一定要帶上我……你不能把我扔在這?!?br/>
慕洛輕笑了一聲,故意逗他:“那誰知道呢,看我心情吧~”
“你……”何朝笙一把將慕洛拉回,按在墻邊:“我認真的,你……別和我開玩笑。”
“嗯?沒準不是開玩笑呢~”慕洛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是我什么人?。课覟槭裁匆獛е?,我說了我喜歡你,但是你呢?一直不肯和我在一起?!?br/>
“我也不想!”慕洛似乎很氣憤地鑿了一下空氣:“但是這玩意說我未成年!你就等我兩年……不行嗎?”
慕洛并不相信何朝笙地鬼話,并一陣見血地說道:“小朋友,天使城七歲就把所有知識傳輸進你的腦子里了,按理說你七歲就成年了,你現(xiàn)在十六歲,卻告訴我你未成年?”
何朝笙:“……”
慕洛輕輕地推開了何朝笙,繼續(xù)說道:“就按你說的,你未成年,我也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沒想把你拉進小黑屋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你怕什么?”
“不是我怕……”何朝笙眉頭緊蹙,看著讓人心疼。
慕洛實在看不得,于是伸手摸了摸何朝笙臉頰,說道:“行了,我逗你的,如果要行動的話,我一定會帶上你的?!?br/>
慕洛靜靜的走到了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猶豫了片刻,又轉(zhuǎn)過身說道:
“何朝笙,你會用風……畫一朵花給我嗎?”
“嗯?”何朝笙有些不明白,但他還是回答道:“慕慕,風是看不見的。”
是啊,雖然都是熟悉的風,但沒有人能像他一樣,用風把所有東西帶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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