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氣有些霧蒙蒙的,完全見不到陽光。
就連空氣也是濕漉漉的,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大伙兒不自覺的多穿了兩件,才終于感到了暖和。
“大家昨晚睡得好嗎?精神怎么樣?”
韋道長一邊打量他們,一邊笑問。
李文宣:“睡得還不錯,酒店挺干凈的,沒什么臟東西?!?br/>
韋道長哈哈大笑:“那當(dāng)然,咱們這些人一住進(jìn)去,哪還會有不干凈的東西敢靠近呢?”
張凝安也嘆氣:“是啊,我本來還想著沒事的時候能順便抓個鬼呢,誰知道一只鬼也沒撞見?!?br/>
剛說完,余光瞥見旁邊打著哈欠走過來的青年,頓時更無奈了。
“小沈,昨晚不是讓你早點睡么?又熬夜了吧?看你這黑眼圈重的。”
沈曜沒好氣說:“沒辦法,平時就那作息,一時轉(zhuǎn)不過來?!?br/>
昨晚他可沒玩手機(jī),但還是躺在床上好久才睡著,別提多折磨了。
張凝安搖頭:“你這孩子……”
姜梔的目光也悠悠落在了沈曜身上,看得他又想炸毛了。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理解小爺我為什么喜歡熬夜?哼,你不會懂的,熬夜的快樂!”
“……”姜梔這才不咸不淡回道:“怎么不懂,我也經(jīng)常睡得晚。”
只不過,她是因為有事要做,而不是因為玩手機(jī)。
“咦,那是什么?”朱霄眼尖,看見一團(tuán)黑影飛快地從場館外面溜進(jìn)來,立馬出聲。
姜梔懶洋洋抬眼,說:“那是我收養(yǎng)的寵物貓,叫小黑。”
“額……這貓長得真不錯,毛色黑亮,雙目有神,真是只上好的玄貓!”韋道長連忙改口夸道。
而小黑已經(jīng)跳進(jìn)了姜梔懷里,正愜意地扭頭舔著自己背上的毛。
姜梔低頭看它:“你毛都濕了,先下去吧?!?br/>
“喵~”小黑這才乖乖跳回地上,繼續(xù)用舌頭梳理自己的皮毛。
“什么?你居然給它取名叫小黑?怎么會有人給自己的寵物取這么隨意的名字!”沈曜瞪著她說。
姜梔淡定反問:“它自己都沒意見,你有意見?”
“……”沈曜決定不說話了,一扭頭,閉上嘴!
李文宣發(fā)現(xiàn)了小黑脖子上的那塊玉,有些驚訝:“這可是個寶貝,姜道友,這是被你開過光的吧?”
“嗯?!?br/>
小黑挺起胸脯望著眼前眾人,非常大方的把自己脖子上掛的東西展示給他們看。
“喵嗚~”嘿嘿,羨慕了吧?可惜你們都沒有!
正在這時,陸司宸和阮清清也從門口進(jìn)來了。
小黑見到他,立馬從蹲坐改為了站立,還特地喵喵了兩聲,跟男人打招呼。
陸司宸終于注意到它的存在,對姜梔說:“它什么時候來的?”
姜梔回答:“就剛才?!?br/>
“……”阮清清看看陸司宸,又看看她,嘴唇蠕動了兩下,想說什么,還是放棄了。
很快,其他各個國家的玄術(shù)人士也陸續(xù)到齊,加上華夏這邊的,一共有數(shù)百人,這陣仗也不小了。
場館早已布置好了座位,眾人紛紛落座。不用參與斗法的人,已經(jīng)開始期待這場比拼的開始。
而待會兒要上臺的人,則是摩拳擦掌,蓄勢待發(fā)。
姜梔包括華夏這邊所有大師都能感覺到,對面兩個國家的人那虎視眈眈,寫滿野心的眼神。
西昭晴子從方才起便一直閉目打坐,嘴里似乎喃喃著什么,好像已經(jīng)提前進(jìn)入了狀態(tài)。
韓國的那幾位巫師和真人,也是神色肅然,一臉要贏的決心。
“小朱,去吧?!碧盏篱L拍拍朱霄這個后輩的肩,給他加油打氣:“這次你是主持人,照著之前準(zhǔn)備的來就好,不用緊張?!?br/>
朱霄深呼吸一口氣,點頭起身:“好!”
他知道,協(xié)會的老師們這是想多給他們這種年輕人機(jī)會,磨煉他們,而他也不想讓他們失望。
雖然緊張,但他會努力做到最好!
不就是主持個斗法會嗎?有什么難的!
上臺后,也許是給自己的催眠起了作用,他這個主持人控場發(fā)揮得很不錯,沒有失誤。
華夏玄術(shù)協(xié)會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對外表現(xiàn)出最從容、自信的華夏風(fēng)范,不能在自己的場地上,輸了別人氣勢!
“接下來第一場進(jìn)行較量的,是日本隊和越南隊!老規(guī)矩,斗法點到為止,不能傷人性命,分出勝負(fù)便結(jié)束!”
斗法很快開始。
望著眼前臺上兩方人隔空施展法術(shù)或用法器對拼,姜梔語氣淡淡地問了句:“往年真的沒傷過人么?他們這架勢,真能點到即止?”
不是她多事,主要是日本隊那些人斗起法來,看起來就跟要人命一樣。
聞言,張凝安無奈道:“當(dāng)然不可能了!說起來就數(shù)這些日本人最不守規(guī)矩了,每年他們斗到最后,都不怎么愿意收手!”
華夏這邊也警告過他們很多次,可是沒用,人家每次嘴上答應(yīng)的好好的,真斗起法來照樣不守規(guī)矩!
姜梔接話道:“就算這樣,你們還是要硬著頭皮跟他們拼,就為了不讓別人覺得你們怕了?”
張凝安神色凝重地點頭:“是這樣……”
畢竟是這種多國匯聚的大場合,華夏又怎么能怯場呢?
哪怕最后會受傷,他們也不會退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