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以他的模樣,哪怕家世差點,也不算謊話。
趙柳思看著他驕傲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在燕然瞅過來時,知趣的閉嘴,“所以你是從哪里知道這些窮酸書生騙女孩子招數(shù)的?”
“京城多了去的,每年不出個十幾樁丑聞,京郊的寺廟佛庵要怎么活?!毖嗳徊辉谝獾幕亓艘痪洌桓蹦愫鼙康臉幼?。
難怪這家伙就算聽到私會后花園也是神色如常,連眉毛都沒抬一下。趙柳思沒料到此時民風如此彪悍,心中松了口氣,由衷的欽佩,“你們城里人真是厲害?!?br/>
燕然看到趙柳思松口氣的樣子,打量了趙柳思兩眼,連連搖頭,“你別放心的太早,做的人再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京中比你大膽的女子多了去的,但做事這么留痕跡的卻沒有幾個。要不是我在這里,你跟那書生攀咬起來,怎么都是你吃虧。”
這世道對女子總是苛責。
“不會了,不會有下次了?!壁w柳思想到剛才那書生的瘋狗樣,趕緊擺手,“我以后會小心的,這次多謝你了?!?br/>
“不用感激我,我只是覺得,”燕然頓了頓,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說,最后強硬的丟了一句,“你現(xiàn)在是我的跟班,還輪不到那種渣滓欺負你?!?br/>
“是?!壁w柳思裝乖巧的應了一聲,看著他牛逼轟轟的轉(zhuǎn)身,忍不住在心里頭偷笑,卻是覺得他這樣比之前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公子要可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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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的出現(xiàn),除了帶來了點小插曲之外,還給了趙柳思一項重要的信息——按照張元描述的,在去見錢姨娘之前,趙二小姐在背地里見過張元。
按照趙柳思回房后,跟奶媽樸氏和丫鬟春香的對質(zhì),看他們知不知道張元這件事。
“你是說,我早上撇下你們,一個人去了花園?”趙柳思倚在榻上,樸媽媽和春香,一人一個幾子的坐在她面前,主仆三人正對著案發(fā)當日的行動線。
“是?!贝合愕椭^坐在那里,臉上還有兩道血痕,是被趙柳思剛穿過來時抓的。那會兒趙柳思一睜眼,就遇到她要給趙柳思套衣服,趙柳思以為她是綁架犯,兩人雞同鴨講半天后便是一出大打出手。趙柳思還以為自己被拐到鄉(xiāng)下當媳婦兒了,只想拼命求生,一時下手很了些,以至于春香臉上都留了疤。
不過她后來反應過來,十分歉疚,讓樸媽媽送了十兩銀子過去,這小丫鬟似乎十分感激,都忘記她的傷是趙柳思帶來的,傷好了回來就給她磕頭,嚇得趙柳思差點坐不住。
可見是平時被虐狠了,都斯特哥爾摩綜合征了。
看來二小姐這邊的丫鬟們還不知道二小姐背后撬趙巧蘊對象的事情,那么趙巧蘊本人知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錢姨娘知不知道?錢姨娘會不會因為這個跟二小姐發(fā)生矛盾?那二小姐又會不會喪心病狂之下,直接把錢姨娘滅口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因為喪失了二小姐在錢姨娘那里所有的記憶,趙柳思心虛的很,總覺得并不能完全排除二小姐是兇手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