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南將那杯搶來的酒,端在手中輕輕搖曳,薄唇勾起邪肆的笑容。
“年輕人,想喝就喝,喝醉了有我照顧你,怕什么呢!”
說完,他又將那杯酒遞到了黎晚歌手中。
“你敢喝,就試試看?!?br/>
慕承弦臉很臭,聲音冷冷的威脅。
“我……”
黎晚歌咬著嘴唇,握著杯沿的手指,不斷的收緊,內(nèi)心糾結(jié)。
她深知慕承弦可惡的程度,輕易不敢惹怒他,尤其是當(dāng)著這么多朋友的面。
自己被整就算了,萬一連累到蓓蓓他們……
“小慫貨,瞧你那慫樣,這杯酒,我替你喝了?!?br/>
喬司南看出來黎晚歌的為難,又重新將女人手中的酒杯搶回去。
“幾位弟弟妹妹,看得出你們和我家小晚歌關(guān)系很好,這些年謝謝你們對她的陪伴和照顧,幫助她走出那段陰霾的歲月,她和你們在一起,明顯更開心,也更自信了,這杯酒我替她,也是替我自己,敬你們!”
喬司南很真誠的說完后,仰頭將滿滿一杯的威士忌全部和干凈了。
“喬司南,謝謝你。”
黎晚歌感激的看著喬司南,眼睛不由自主濕潤了。
喬司南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她準(zhǔn)備說給蓓蓓他們聽的。
的確,和他們在一起,她才找到了自己發(fā)光的地方,才變得自信,變得從容,并且不再孤獨。
從前的黎晚歌,小小的世界,只有慕承弦一個。
那時候的男人,在她心中,就像是一輪明月,那么明亮,那么耀眼,時常讓她覺得自卑,覺得根本就配不上他。
走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滿天都是繁星。
自己也并沒有那么差勁,也可以做一個閃閃發(fā)光的人。
從前,她覺得自己配不上慕承弦,現(xiàn)在是慕承弦配不上她!
“喬司南,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有什么資格替她敬酒?”
慕承弦的語氣里,裹著山雨欲來的怒氣。
女人眼眸里的濕潤,以及對喬司南的脈脈含情,扎了他的眼。
“仰慕者與女神的關(guān)系,我替我的女神敬酒,慕先生您管得著么?”
喬司南挑眉,本就好看的桃花眼,更多了幾分游刃有余。
龔蓓蓓在一旁看著,簡直快要被喬司南迷死了,自然也就對慕承弦沒啥好臉色了。
喂,慕總,你做人不要太霸道哦,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fù)我們晚歌,我們桃樂絲小分隊沒找你算賬就罷了,你還想欺負(fù)替晚歌出頭的喬少爺,真以為你是皇帝,人人都得聽你的嗎?”
“既然這么想替這倆人打抱不平,大可以找我算算賬,到時候你便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欺負(fù)?!?br/>
“你,你……”
龔蓓蓓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狂妄自大的人,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門口的方向,說道:“這是我的店,你給我出去,我不許你這樣的人,待在我店里?!?br/>
“你的店?”
慕承弦又笑了,摩挲著自己的長指,說道:“建議你去查查,這條街的土地使用權(quán),到底歸屬于哪個財團(tuán),以及這個財團(tuán)的幕后股東是誰。”
“什么意思,難不成這條街,還是你的資產(chǎn)不成?”
“……”
慕承弦但笑不語。
慕氏集團(tuán)的海外資產(chǎn)眾多,唐人街橫縱幾個商圈,不過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慕承弦,有什么沖我來就好了,不要為難我的朋友?!?br/>
黎晚歌咬牙,眼尾紅紅的瞪著男人,說道:“不就是見不得我開心么,見不得我有朋友,也見不得我自信滿滿的樣子,我跟你走就是。”
她之前細(xì)細(xì)查過慕氏的資產(chǎn),數(shù)量多的嚇人,唐人街百分之八十的土地,基本都被他買去了,蓓蓓的咖啡廳自然沒能幸免于難。
若再鬧下去,被趕出去的,極有可能是蓓蓓,她只能選擇妥協(xié)。
黎晚歌匆匆和小宇以及青峰道別后,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慕承弦不屑的掃了眾人一眼后,氣質(zhì)高冷的邁著大長腿,也上樓了。
龔蓓蓓氣不過,激情辱罵了一大通后,也想追上去,不過被小宇拉住了。
“人家夫妻鬧別扭,我們吃瓜群眾,就別去圍觀了,不然多尷尬?!?br/>
“狗屁夫妻,你見過哪個老公,這么對待自己老婆的嗎?”
“也還好吧,慕先生只是不想晚歌喝酒,怕她喝醉么,是另一只方式的保護(hù)?!?br/>
“保護(hù)?”
龔蓓蓓快氣死了,義憤填膺道:“那叫保護(hù)嗎,那分明就是控制,真正的保護(hù),是像喬少爺那樣,既不干涉晚歌的自由,又替她擋住風(fēng)雨,再說了,晚歌和他,還不一定是夫妻呢,我就只聽到他在那里強(qiáng)調(diào),晚歌可從未正面承認(rèn)過!”
“沒承認(rèn),但也沒否認(rèn)啊,如果不是……按照晚歌的性格,一定早就否認(rèn)了?!?br/>
小宇堅持站慕承弦,轉(zhuǎn)而朝喬司南問道:“喬少爺,看你和慕先生以及晚歌關(guān)系匪淺,你應(yīng)該很清楚,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吧,他們是夫妻嗎?”
“……”
喬司南沒說話,雙手插兜,看著樓梯的方向,英俊的臉上,表情復(fù)雜難測。
黎晚歌上樓,直接來到小包所在的房間,坐在床沿,默默的看著小家伙。
小包睡得很沉,萌萌的臉蛋,有種天然的無辜感,看著看著,心便柔軟了。
若不是顧忌著兩個孩子,她或許早就和慕承弦同歸于盡了。
殺了他,或者被他殺死,一了百了算了!
“我們的孩子,真的很可愛,對不對?”
慕承弦不知什么時候進(jìn)來,站在黎晚歌的身后,在女人的面前,投下一道身影。
黎晚歌神情微滯,手指默默收緊,冷冷道:“不是‘我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有你沒我,有我沒你?!?br/>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否認(rèn),他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結(jié)晶,他有你的基因,也有我的基因。”
慕承弦語氣低沉,長長的手臂,像是繩索一般,突然從黎晚歌的身后,環(huán)住了女人的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黎晚歌手足無措,頭皮發(fā)麻,結(jié)結(jié)巴巴道:“慕承弦,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我突然在想,小包這么完美,一個太可惜了,不如我們……”
他邪肆的說著,熱氣撲騰在黎晚歌的脖頸處,薄唇抵著她的耳畔,灼熱道:“再造一個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