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快樂被瞬間終止了。
林嘉嘉狠狠的壓在了他的身上,一陣掌風襲來,重重的抽在了任敘的臉頰上。
任敘大腦一片空白,還未來得及反應,又是一腳。
這大概是任敘進入軍隊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的毆打。
他被注射了抑制劑,精神力下降,但以他原本的S級,即便下降了也不會像如今一樣被全面碾壓著打。
一拳又一腳,拳拳到肉,林嘉嘉冷著臉,對準了任敘的太陽穴,狠狠的悶了上去。
任敘瞬間失去了意識。
林嘉嘉喘了口氣,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即便是有兩針抑制劑做保底,對上任敘這樣的高手,她心里還是有點心虛的。
如今任敘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看起來人畜無害。
只可惜,一旦醒了,這就是個比畜生還不如的家伙。
林嘉嘉一腳踹翻旁邊的茶幾跟桌子,又從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對準了任敘的右眼狠狠的砸了下去。
酒瓶應聲碎裂,碎裂的玻璃片扎進了任敘的右邊臉龐,仿佛地獄里出來的惡鬼,形容可怖。
幸福度瞬間從負九十升到了負五十,四十點的幸福度,原身這一次大概感覺到狠狠的解了氣。
林嘉嘉拿起光腦,撥通了李維的電話。
過了半響,電話終于接通了。
林嘉嘉調整了下情緒,抽噎著驚恐道:“李,李秘書……”
“夫人,你又怎么了?”李維的聲音有些不太耐煩:“你只要好好照顧好少將就可以了,我還有急事要處理,沒辦法過去……”
“不是的,”林嘉嘉打斷他的話:“阿敘,阿敘他剛剛發(fā)瘋,把自己錘了一頓后拿酒瓶扎進了自己的眼睛,現(xiàn)在整個人昏迷不醒…”
李維那邊安靜了好半天,終于有了聲音:“少將軍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林嘉嘉抽抽噎噎的:“我也不知道,看著挺嚴重,就跟瘋了一樣瘋狂的自殘……”
“我馬上就過去?!?br/>
李維掛了電話,林嘉嘉輕輕的掃了眼地上的任敘,任由他就那樣躺在了那里。
【看看看看,】林嘉嘉說:【當初我也是像這樣被打的跟條狗一樣躺在這里,他可沒我好心,后續(xù)估計還補了幾腳?!?br/>
688:【他咎由自取?!?br/>
這一次如若不是林嘉嘉反擊,最后面臨的結果就是林嘉嘉半死不活外加右眼傷殘。
李維趕到的時候,看見屋內的場景瞬間呆住了。
林嘉嘉里電話里沒說清,他原以為是任敘毆打林嘉嘉的時候誤傷到自己,可如今一看,林嘉嘉全身上下都好好的,連頭發(fā)都沒亂,除了哭哭啼啼之外,沒看出任何的異常。
反而是任敘,如同他以往每一次看見林嘉嘉那樣,渾身是傷,右邊整片臉上還插著玻璃片,慘不忍睹。
李維的大腦瞬間懵了一下,隨后就聽見自己說:“快,快點送醫(yī)院!”
**
任敘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夢里。
眼前大片大片的白色,空氣中還帶著消毒劑的味道,已經(jīng)好久沒見過的力波修復光籠罩著自己,緩緩的修復著他的傷口。
他茫然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左眼清晰可見,右眼那卻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見。
腦子里還停留著回家之前的記憶,他不過是在蟲洞那受了些因子擾亂,導致精神力失常,怎么突然間右眼就看不見了?
“阿敘,你醒了?”
林嘉嘉猛的撲了過來,用力的拍了拍艙罩。
任敘側頭看向她,依舊是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見。
“我怎么回事?”他啞著嗓子,用力擠出幾句話。
林嘉嘉垂眸,滿眼哀傷:“阿敘,你被蟲洞干擾了精神力,回來后就發(fā)作了。結果你一頓自殘后,拿著酒瓶就往自己眼睛里扎,攔都攔不住……送到醫(yī)院醫(yī)生說眼睛已經(jīng)完全被扎爛了,就算力波修復也沒用了……”
任敘盯著她,林嘉嘉卻驚恐的躲開了他的眼神,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任敘火冒三丈,一把掀起光罩,抓住她抬手就是一掌。
“你為何不攔著我?!我瞎了!你這個廢物!”
他如今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無法接受自己受傷的事實,急需一個發(fā)泄出口,而林嘉嘉恰好就撞了上來。
只是這拳頭還沒落到林嘉嘉身上,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少將?!?br/>
李維的聲音瞬間驚醒了任敘。
林嘉嘉驚懼的跑了開來,躲在了角落里,不敢說話。
李維對這種情況早已司空見慣,他幾步上前扶住了任敘,低聲:“少將,您需要好好休息?!?br/>
任敘臉色僵硬:“我為何會這樣?”
他微微抬手,似乎想摸摸自己的右眼,可最終還是放了下去。
李維頓了下:“我們初步懷疑是因為蟲洞的影響?!?br/>
任敘的手緊緊攥住,微微顫抖,狠狠的錘了下艙體。
李維看向林嘉嘉,厲聲道:“夫人,你失職了,讓少將受到如此大的傷害?!?br/>
林嘉嘉驚恐萬分:“我,我不敢……我害怕……”
“夫人!”李維道:“作為少將的妻子,不管如何你都應該首先確保少將的身體不受傷害,而不是因為顧及自己一時的安危就將他丟到一邊。夫人,你靠著少將而活,沒有了少將,你什么都不是!”
林嘉嘉低聲道:“那我本來也只是個廢物,貪生怕死……”
李維:“……”
任敘大概被她氣的不輕,抓起身邊的杯子就往林嘉嘉頭上砸去。
林嘉嘉尖叫一聲,慌忙躲開。
“讓她滾,讓這個廢物滾!”任敘扶著額頭,粗著聲音道:“再去問問醫(yī)生,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治好我的眼睛?!?br/>
李維應了一聲,看了眼林嘉嘉:“夫人,走吧?!?br/>
林嘉嘉低著頭,從角落里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門口。
李維看見她這副膽怯的模樣,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厭惡。
他至今不能理解當初少將軍為什么會看上林嘉嘉,不管多少人勸阻,少將軍都固執(zhí)的不肯聽從。事實證明林嘉嘉確實就是個廢物,沒有精神力,家世也不好,唯一的作用就是當沙包。
現(xiàn)如今連當沙包也當不好了,這樣的人,當垃圾也嫌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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