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樂正靖瞧看著楊昆侖一副未見過市面的市井模樣,只滿目不屑的搖了搖頭,跨步落坐桌前,伸手端起了那正熱氣騰騰的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瞧著樂正靖端茶就喝,楊昆侖頓時急了,上前一把拽住他手中的茶杯:“喂,靖王爺,這能喝嗎?”
丹眼微挑,樂正靖盯看著那拽著自己手中茶杯的楊昆侖,如是反問:“為什么不能喝?你……怕有毒?呵!”
如是冷笑般的,樂正靖只輕輕的撥開楊昆侖的手,自顧自的飲起茶來。
“楊昆侖,我可告訴你,這幽冥司命可是明月城里的頭號祭司,除了明月城的城主,就屬他最大。而且此人身負異稟,比伯父有勝之而無不及!”
既然是如此,南宮玥心中頓時又生了幾分堅信。如果說這世間有人能比自家爹爹更厲害,那么,尋找到鸞鳥真身也是勢在必行。
陰冷暗地,四周漆黑,只剩下烏黑紫煙氣息彌漫此處。
那烏黑紫煙之間,身著黑衣,面色嚴肅,眸生戾氣的幽冥司命唇角泛泛生冷笑意。掌心之上,烏黑如墨,煞氣甚重,烏煙泛泛之氣襲入那青銅制造的通行令中;只待那烏煙之氣盡數(shù)襲入通行令中時,幽冥司命這方才一把握持手中,眼眸之中,冷意盡泛:既然你們這么想找到鸞鳥的真身,那本尊就讓你們有去無回!
逆轉回身,只消瞬息之時,這幽冥司命便又回到那黑色的磚石墻面,暗青色屋檐瓦的司命府邸。
這幾人正坐著無聊,這回子只瞧著黑紗一閃間,那身著黑衣的幽冥司命赫然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頓時之間,南宮玥起身而立,迎湊上前。
“司命大人,您回來了,那個通行令!”
掌心之中,赫然出現(xiàn)的是那青銅制造的通行令,瞧此,南宮玥伸手想要取過,卻不盡想,這幽冥司命一把的收回。
眸中微生不解,幽冥司命卻又似并不看南宮玥般的,只徑直的將手中的通行令拋向樂正靖。
伸手抓握,感受著那通行令于掌心之中橫沖而來的力道,樂正靖不禁輕笑。
“司命大人的內力又增加了,看來,我得勤加練習了。不過,謝謝司命大人?!?br/>
瞧看著樂正靖一臉淡笑輕啟的模樣,幽冥司命只微然長嘆:“你我之間,何需言謝。到時,我會護送你們過護守那邊,剩下的,只能靠你們自己了。至于能否找到這鸞鳥的真身,也看你們的造化。”
這聽了半天,楊昆侖總算是聽明白了重點,二拽拽的上前一步,一把的拽過樂正靖手中的通行令,左右橫眼瞧著那青銅制造的通行令:“這玩藝兒,能行嗎?不如,你陪我們一起上路吧。聽說,你可是這里頭號的祭司,有你同行,找到這鸞鳥真身豈不是分分鐘的事兒?!?br/>
如此一語,似點醒眾人。
瞧著南宮玥那一臉如是期待的表情,不待樂正靖發(fā)問,這幽冥司命提前一語。
“照理說,靖王爺來此,不論何事,我理應陪同。可是,明日里,我明月城有個重要的祭祀大典,所以,恕我失禮,不能陪同。不過,你們請放心,我一定會將你們帶到極地圣池的?!?br/>
“如此,還請司令大人現(xiàn)在就帶我們去吧?!?br/>
這南宮玥果真也是救父心切,此時只迫不及待的想要那幽冥司命帶其一行去往極地圣池。
聽此,幽冥司命仰頭觀天,只瞧著這天色尚早的模樣,倒是點頭應允。
極地圣池,其實是于明月城城堡之下天然形成的一壁裊仙之池。
跨步前行,在幽冥司命的帶領下,一行人由明月城城堡的地下室徒步前行,終是行至此處。
瞧著這四處似仙白之氣縈繞的極仙之地,楊昆侖手中拽甩著通行令二拽拽的跨步走在最前頭,三下兩下的,將身后的南宮玥一行甩得老遠。徒步前行,楊昆侖左右尋看著那仙白之氣,目光機警,鼻翼抽搐之際,心中疑惑四起:這什么妖孽司命說的是真是假,不過看起來,此處倒是極仙之地,沒有什么孽障氣息。
而正此時,前方似有腳步響起,不待回神,楊昆侖脖頸處便被擱放著一杯閃著寒光且寒意襲體的銀劍。
仙白煙氣散氣,楊昆侖終是瞧清面前之人;那是一隊身穿銀色鎧甲的侍衛(wèi)。
“什么人,竟敢私闖極地圣池!”
懵了,楊昆侖真心是有些懵圈兒了。然而,突然之間,楊昆侖腦中又是靈光一閃,只將那手中甩動的通行令拿持手中。
“我是有令牌的人!”
瞧著那二痞拽拽的人手中竟拿著通行令,這侍衛(wèi)頭領如何也不相信通行令的來路,眼眸微瞇,手中銀劍傾斜,只緊貼其膚。
“老實交待,你如何得到這通行令的!”
瞧著這眼前身著銀色盔甲,手持銀劍的侍衛(wèi)眸中橫生不善之意,楊昆侖痞子嘴臉微有不屑。
“爺爺當然是正常途徑得來的!”
不待這楊昆侖說完,這為首的侍衛(wèi)已然膝蓋猛頂其腹部,只將楊昆侖頂?shù)酶共可郏胍鳌?br/>
正待這為首的侍衛(wèi)意欲吩咐左右將楊昆侖捆綁之際,卻只見面前一陣黑紗微襲,頓時之間,那身著黑衣的幽冥司命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瞧著這身著黑衣,頭上三根孔雀伶的幽冥司命,這一行身著銀色鎧甲的侍衛(wèi)瞧其現(xiàn)身,只道是畢恭畢敬的微然屈膝。
“司命大人?!?br/>
“眾位免禮吧。對了,這幾位是我的朋友,他們要去極地圣池,你們放行吧?!?br/>
那為首的侍衛(wèi)瞧著幽冥司命身后的幾人,眸中微有些質疑。
“司命大人,可是,城主說過……”
“這不是有城主的通行令嗎?難道,汪侍衛(wèi)還有什么疑問?”
那被喚作汪侍衛(wèi)的為首侍衛(wèi)眉頭微蹙,欲言又止:“可是……”
“可是什么,難道,這通行令,你不認得?!?br/>
瞧看著那被幽冥司命拿拽在手中的通行令,汪侍衛(wèi)雙手握劍抱拳:“不敢,司命大人,請……”
這回子,楊昆侖總算是回過了神,被銀蛇攙扶著前行。擦肩之際,那汪侍衛(wèi)卻突然拉住了楊昆侖的手。
對視之間,似有火花升騰。
“汪侍衛(wèi),你想干嘛!”
那拉拽著楊昆侖的手,終是在聽到幽冥司命的如此一語之下,慢慢松開。而不解之間的驚詫,楊昆侖驚覺手臂之間似有不妥之意,細細看來,卻沒瞧出什么端倪。
七拐八拐的,終于走到了那傳說中的極地圣池。
原來,方才那一路的仙白之氣都是這極地圣池里冒出來的。
瞧著那被雙龍雕刻包裹的十余米寬大池子,南宮玥眸生驚詫:“這鸞鳥的真身就在這里?可是,什么都沒有呀!司命大人,你確定真的是這里嗎?”
伸手輕輕的撥動著那池中的仙白霧氣,南宮玥臉頰之上難掩失望之色。
瞧此,那幽冥司命卻似故意般惡作劇般的,擰起南宮玥,直將她扔入那冒著裊裊仙白煙氣的極地圣池之中。
“玥兒……”
“小妖精……”
“玥姐姐……”
瞧著三人惶恐的臉色,幽冥司命不及解釋之際,這楊昆侖與銀蛇已然一前一后的躍入極地圣池之中。
眸中怒微顯,樂正靖意欲躍身而下之下,幽冥司命卻是一壁黑紗攔住了他。
“靖王爺,我能做到的也就這些了,請萬事小心?!?br/>
如此一語,樂正靖似若明了,原來,這所謂的乾坤之地,竟在極地圣池的下方。
身子猛然下墜,只驚覺的瞧看著左右的仙白之氣裊裊上升,頓時,南宮玥心驚:完蛋了,看來,今天是遇到麻煩了,怎么辦?怎么辦?
正如此想著,南宮玥卻驚覺身體輕飄,竟如仙般的,步履微輕的飄然落地。
眼前,仙白之氣消失,出現(xiàn)在面前的只是一地平地,眼眸前望,那正前方左右橫著火把于墻上,將那壁黑色鐵門照亮。
目光回望四方,南宮玥不禁心驚:這是什么地方?難道,這里才是傳說中的尋找鸞鳥的地方。抬頭仰望,南宮玥只瞧著上方白煙裊裊,什么都看不清楚:他們會不會跟來,我要不要等他們?
如此糾結的情緒在南宮玥的眉宇間輕展:不行,爹爹還等著我,我一定要找到鸞鳥的真身。
如此,南宮玥步履輕抬,跺步直到那漆黑的鐵門之邊;而正此時,那獨屬楊昆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妖精,等等我?!?br/>
“玥姐姐,昆侖哥哥,你們等等我?!?br/>
在如此陌生的地方,瞧著那么熟悉的人,真心也是一種歡喜。
“你們終于來了,靖哥哥呢?”
聽著南宮玥的詢問,楊昆侖不禁腦袋輕抬,目光仰望:“他,沒瞧著。小妖精,我可告訴你,看著你被那妖孽扔了下來,我可是不顧自己第一時間跳了下來,你可得感激我呀?!?br/>
白了楊昆侖一眼,南宮玥冷哼著:“我是你媳婦,你能不第一時間跳下來嗎?你不保護好我,我可告訴你,爺爺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