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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澈子澈,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嚴科的目光比陽光更灼熱,他像被吸引了一般著迷的盯著子澈,目光里滿是*戀和癡迷。他呼吸急促的靠近子澈,在子澈往門那邊跑的時候趁著自己離大門近,只是一瞬間的事,子澈就被攔了下來。
他知道憑著對夏奶奶的幾分感激之情,也沖著對嚴科就像對弟弟一樣的親情他也絕對不會傷害嚴科,恐怕嚴科也早就認準了這一點,導致他肆無忌憚起來。
這很讓人頭疼,現(xiàn)在的嚴科壓根都不理智。
“嚴科,你聽我說!這是不對的,不可以的!我是男的,而你應該喜歡女孩子!”他匆忙的解釋聽上去異常單薄,而這似乎無法說服嚴科。子澈整個人都混亂極了,完全忘了他有那個能力將他打昏,他滿腦子都是努力說服他的意思。
嚴科像是突然醒悟般低下頭示軟:“對不起,子澈,我……”
子澈并沒有因為他突然軟下的口氣而放松,他只是嘆了口氣說道:“今天就到這里吧,我想你應該需要時間冷靜。”
“你說得對……”嚴科果然聽話的離開了門。
一步兩步……子澈小心的從他身邊走過,就在他的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秒,他被如同狂風暴雨一樣的力度甩過然后被大力度的擁進一個炙熱的懷抱,緊接著就在他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對不起,子澈,我還是無法就這樣看著你離開,恐怕只要你離開了這里就會遠遠的跑開,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吧。我怎么能夠容忍這樣的事情呢?”他將之前的話喃喃自語的說完,再次抬頭他的目光依然是瘋狂的,無法冷靜的。并且嘴角帶笑。
“……奶,是的子澈已經(jīng)回去了。嗯,您明天回來?好的好的,嗯,我會的,那奶奶再見?!?br/>
意識模糊卻開始清醒起來的子澈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最后說的話。他剛想抬起手摸摸自己疼痛的脖子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居然被鎖在了床頭!
“你醒了?”
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臉頰,帶著輕柔的力度溫柔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疼惜。
子澈撇過腦袋,視線逐漸清晰卻發(fā)現(xiàn)室內(nèi)沒有開燈,只有從窗戶外面灑進來的余暉讓這里并不是只剩下黑漆漆一片:“放我走?!?br/>
嚴科嗤了一聲,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低垂的眸子非常清亮。
“你以為我把你綁起來在這只是為了等你蘇醒后說這句話的?很早以前我就想那么干了,不,準確的說,我想干你。”
這么直白的話讓子澈的臉色忽青忽白,他此刻萬分懊惱自己為何沒有辭掉這份工作導致自己陷入這樣的困境。
“可是我不喜歡你,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的么?喜歡這種事是兩個人的事?!彼v道理順便耗時間。
不過嚴科是聰明的,正如子澈第一次就感覺到的那樣,他不*把時間花在學習上只是因為他的父母不愿意給他人和關注,那么在他看來學習成績再好又有什么用?
“你以為這么說就能說服我?我不是第一次談戀*的愣頭青,我知道接下來你該會勸我我們兩個或許可以試一試,然后你就會趁著我頭腦發(fā)熱答應下來的時機逃的遠遠的再也不會過來,你會辭掉這份工作,也不管我是否會為此傷心,完全不顧我的想法,過你平靜的小日子。
當然,我會去找你,等我抓到你,發(fā)現(xiàn)你騙我我就會很失望,恐怕到時候就不是把你綁起來那么溫和了。”他笑的很溫柔,但是目光卻是冰冷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又是因為什么子澈完全沒弄明白。
嚴科緩慢的挑開那幾顆礙眼的、會阻礙他欣賞美好事物的紐扣,看著肌膚一寸寸出現(xiàn)在自己眼中,一只手忍不住從腹部開始撫摸上去,他沒有脫掉他的襯衫,而是把它留著,然后一點點拂過最后來到自己肖想已久的地方渴望的咽了口口水,在子澈驚呆了的目光中吻了上去,就像吃了什么迷幻的藥物,輕輕咬著拉扯著,含住,然后吊起眼睛看著子澈暈紅害羞的臉頰,用一個準備好的口球固定住他打算說些什么的唇——反正肯定不是自己*聽的。
然后聽著他忽高忽低的嗚咽,吻過他的腹部看它此起彼伏,再然后……
再然后,有人破門而入,打斷了一室旖旎。
“子澈!……”
本是已經(jīng)暗淡下去的目光突而亮了起來,那聲音是余林的!
“嗚嗚!……”子澈激動的發(fā)出聲響。
“你是誰?子澈的姘夫么?”捏著子澈手臂的手突然用力,臉上依然帶笑仿佛來者只是來訪友一樣自然。
余林被他直白的話語噎住,臉色變得通紅,并且大吼:“我是他朋友!你想要對他干什么?!”
“嗤,你是白癡么,我自然是在疼*他啊?!闭f完他還在子澈的唇上親了一口,聲音響亮到足夠讓人面紅耳赤。
余林被他這么一鄙視頓時爆發(fā)了炸毛了臉黑了,于是撲了過去打算先打個八百回合再說。
兩個人攪和到一塊打了個天昏地暗鼻青臉腫,最后還是余林更勝一籌。
他看著被翻倒在地上無力爬起的嚴科得意的哼哼,假裝很悠閑其實自己也痛得半死的走過去給子澈松綁,看到子澈露在外面的皮膚本來沒覺得什么不對勁的,可想起剛才看到的一幕,從未對子澈有過任何想法的余林居然像開了竅一般臉紅不敢直視。
“咳,你先把衣服穿起來。我……我在門外等你!”說完他火速沖了出去并且順道拖走了某只野心勃勃的小野狼。
回程的路上還是余林開的車。
“你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路上子澈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
“呃……你的手機忘在家了,我看你到點沒回來又那么晚了,你一向又很準時回家吃飯的,就擔心你出什么事,所以就看了你的手機,對不起啊?!庇嗔秩跞醯恼f,用余光看子澈的臉,生怕子澈生氣。
余林肯定是看見了家教嚴科幾個字,還有他忘記刪除的記事本才找到這里來的。但幸好余林多事看了,要不然他今天就……
“不,是我該謝謝你?!彼竽笞约罕黄偾嗟氖直?,非常認真的對余林說,“我會跟夏奶奶說結束這里的家教的。”
“是嘛,那就好?!庇嗔中π?,沒在說話。
……
十二月份其實還算平靜,然而在余家卻也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余雷不讓余林繼續(xù)去上課,而是請了一位退休的特種兵專門訓練余林槍支體能等一系列為了生存而做的訓練,十二月月底,余雷打算把工廠賣掉,等真的出事,恐怕錢就會一文不值,還不如趁現(xiàn)在賣了然后暗地里買一些槍支藥品等生活物資,只是可惜子澈的空間不夠大,他們恐怕需要一個倉庫了。
在市偏僻的郊區(qū)快要接近鄉(xiāng)下的地方,余雷在那兒有個地下倉庫,在做食品加工前,余雷曾經(jīng)和黑道打過交道,后來金盆洗手才轉做了生意,那倉庫卻一直保留著,據(jù)余雷自己說在那兒有不少遺留在那兒的槍支彈藥,就是為了給自己留下一條后路,想要弄到更多的槍支他只要恢復以前的那些線,弄一點過來就行。
這對子澈來說簡直就是個大驚喜。但是子澈并未將所有希望都交付在他身上。他在空余的時間去了各種地方當臨時工,糧油店、藥店、超市、服裝店等等,從中知道了進貨渠道便自己打電話過去大批量的進,至于汽油,他已經(jīng)對市的加油站做了統(tǒng)計并且打算在第一時間出擊。
就在他在做萬全準備的時候,疾病悄然無息的襲擊了市,一片烏云開始籠罩在了市的上方。更確切點來說,市因為地方不大的緣故,所以來的還算晚,一些大城市已經(jīng)全面爆發(fā)一種被稱為‘C型慢性病毒’的病毒,醫(yī)院幾乎爆滿,許多電視臺工作人員站在混亂成一團的醫(yī)院門口,甚至連門口都快擠不進去。
每個頻道都被各個地區(qū)的報道占滿,它們唯一的區(qū)別只是醫(yī)院地點不同而已。
“哎喲,真是嚇死人了,這可比SARS病毒厲害多啦?!庇嗄棠炭吹男捏@肉跳,就算還沒來到自己身邊,光是這樣看都已經(jīng)嚇死了。
余爺爺只是不停的嘆氣,外公則站在窗戶旁邊擔心的看著外面,這雪什么時候停啊。
余雷解決了一切問題后,也就待在了家里,生怕家里人出事,他是家里的頂梁柱在家也讓人安心些。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當初SARS病毒蔓延的那么嚴重,最后還不是被制止了?!弊映喊参康馈!熬褪亲罱欢螘r間大家都多注意身體,我覺得我們應該多在家儲存食物,這樣就可以少出去了?!?br/>
“子澈說得對,就我和子澈出去買好了。”余林躍躍欲試。
“沒那么嚴重吧,市不是說已經(jīng)控制住病毒了嗎?還說首都已經(jīng)快要研究出治愈方法了?!绷呵暹€是比較樂觀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獻上……快成趕死隊隊長了……RZ
子澈(╭n╮(︶︿︶)╭):操、你!
嚴科(淡然媚笑):來啊~
余林:……敢打我兄弟的注意-_-#先跟我打八百回合再說?。〒溥^去)
后媽╮(╯▽╰)╭:相*相殺神馬的,*死*慕神馬的真是萌死個人了~
余林:……(#?Д?)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