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親人我有辦法救治,但是現(xiàn)在需要一樣藥材,我手頭并沒有?!?br/>
確定村長出去之后,葉晨看著一眾村婦開口道。
“需要什么東西啊男娃子,你說說我們大家一起幫忙找。”
老太太急忙開口道。
葉晨搖搖頭,“不用你們幫忙,我知道哪里有這種東西,不過我需要你們演一場戲,讓那人主動將東西拿出來。”
既然敢下毒,就肯定有解毒的手段,不然這村長也不會蠢到讓自己做一個光桿司令。
他沒有辦法,那么這村長自然要拿出藥材來救治村民。而且說不定這村長背后的人也會出現(xiàn),這就是葉晨想的辦法。
而這明顯需要村民們的配合,要是沒有村民們配合,村長肯定會揪住他不放,一定會殺了他才會罷休。
“男娃子你就說吧,只要能夠救人,你讓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
老太太主動攔下責任道。
一眾村婦也連忙點頭。
葉晨點點頭,“待會兒你們就這樣……”
片刻后,葉晨推開門走了出來,面上帶著一絲無奈和憤怒。
村長準備上前去偷聽葉晨在里面說什么,葉晨一開門撞出來,嚇了他一跳,急忙退后兩步。
只是葉晨比他還要快,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他胸前的衣領。
“說,是不是你給下的毒?你好狠辣的心思,竟然連自己的村民都不放過?”
葉晨表情扭曲,雙眼通紅,這一幕嚇得村長心臟都慢了兩拍,生怕葉晨直接打死他。
不過看到葉晨身后的村婦,村長心里一橫,同樣裝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血口噴人,這明明就是你帶來的瘟疫,和我有什么關系?我看你是沒有辦法,所以才來血口噴人了是不是?”
村長比葉晨還要憤怒。
“胡說,肯定是你下了毒?!?br/>
葉晨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順勢將這村長推到一邊。
這村長看著葉晨這幅模樣,心中感慨起來。
這城里的小崽子是有心思啊!一個個玩起毒計來簡直像是天生的一般。不過也幸虧他聽從了那小崽子的話,不然今天他還拿不下眼前這個小混蛋。
“哼,分明就是你帶來的瘟疫,你還敢在這里狡辯?!?br/>
村長再次冷哼一聲,而后看向后面的村婦們。
“你們現(xiàn)在都看清楚了吧?就是這家伙將瘟疫帶到我們村子來的,你們想要救親人,就只有殺了這個家伙。”
“村長!”
老太太這時候站了出來,面上帶著一絲苦澀。
這句“村長”讓村長心中像是夏天吃了雪糕一般舒爽。
這老太太從他當上村長之后便一直沒有叫過他村長,都是小畜生,小崽子的稱呼,這時候這聲村長還真讓他一直憋著的那口氣吐了出來。
“王老太你有什么話想說?還想要維護這小子么?”
村長一臉得意道。
“村長,他畢竟是個活人,我們要是隨便殺人被外界人知道了,誰也逃脫不了罪名。我們不如報警讓警察來收拾他,你先想辦法將村民們救活過來行不?算是老太太我求你了。”
老太太一臉哀求道。
“是啊村長,求求你了。”
一眾村婦開始哀求道。
村長面色忽然猶疑起來,這些人是不是和那小子合伙來坑我?叫警察來?要是真的叫了警察,調(diào)查不出什么來,根本不會拿這小子怎么樣。
相反,要是調(diào)查出這次的事情,恐怕他還會有麻煩。
“如果你不想報警,就將這家伙扔進森林中自生自滅吧!”
老太太看出村長面上的猶疑,趕緊開口補充道。
這句話讓村長眼睛一亮,這林子里面野獸不少,別說一個人,就是一百個人扔進森林中也不會泛起什么水花。
這小子解決了,那個丫頭呢?
村長想到顧嫣然的容貌,心中就不禁一陣火熱,抬頭看向人群后面的顧嫣然。
“男娃子扔進森林,女娃子就給你兒子當媳婦,放心,沒有了男娃子,沒有人會護住這個女娃子的?!?br/>
老太太繼續(xù)道。
這番話終于讓村長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好,畢竟我是我們村的村長,村民有了事情我都要全力解決?!?br/>
村長裝模作樣的說了兩句話,而后才說正事道:“我原本是拿這個瘟疫沒有什么辦法的,但正好收茶葉的山莊來人了,他們中有醫(yī)生正好見到過這種瘟疫,所以有辦法解決這種瘟疫。”
村長說著話看向后面,兩個人走了出來。
一個是中年人,而另一個則是一個青年。
而這青年恰巧就是曾經(jīng)和葉晨對峙過的幾個青年之一,也是朱塵的朋友。
這青年看向葉晨,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但面上卻是一點都不顯露。甚至裝出一副根本不認識葉晨的樣子來。
果然這對父子還是認出了自己和顧嫣然,所以通知了朱塵,然后朱塵就想出了這種手段。
葉晨在旁邊冷笑起來。
從剛才開始他就猜到后面有人指使這個村長,卻沒有想到會是朱塵。
“不錯,我們來的很湊巧,正好可以救你們的親人。但是這個瘟疫源要是不去掉,你們村子的男人終究還會再得瘟疫的。這點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那青年冷冷看了葉晨一眼,開口對面前的村民道。
“沒想到這樣你們都不死,不得不說你們的運氣很好?!?br/>
青年走到葉晨身邊低聲沖著葉晨陰陰道。
而后這青年不理會葉晨,將背后的包放下,從里面拿出一根根青黃色的草。
“把這些草搗碎了給你們的親人服下去,自然就會沒事了。”
青年一臉隨意道。
就在這時候,葉晨忽然走過來,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腕。
“呵呵,黃巖草,你們還真是準備充分,難不成你們還預料到了這里會有瘟疫?還是你們收茶葉的時候還不忘帶著醫(yī)生治病救人?”
葉晨看著青年冷笑起來。
青年沒想到葉晨會認出黃巖草,甚至準確的說出草藥的名字,面上不由有幾分慌亂。
“這草藥是我們順便在路上收購的難道不行么?”
“是么?不知道這草藥是從哪里收購的?難不成你們收茶葉收到南疆去了?”
葉晨冷喝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