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可不想一直玩游戲,學業(yè)為重嘛!。”冷非寒直接回拒道。
學業(yè)為重,要是其他人說出來,那還有點可信度,至于是冷非寒說出來,那就是鬼話。
他要是會學習,那就不會離校三年了。
雖然不知道這三年冷非寒去哪里了,但是可以肯定絕對沒有學習。
一旁的耗子,也很明顯就知道了,會是這種結局。
林飛揚還想要再說些什么,阿澤忽然打斷道:“怎么了?一起走了去吃飯嗎?”
“不了,我還有事?!崩浞呛畯娜酥g穿過去。
他推門出去,立馬就朝著校外走去。
剛才玩游戲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手機上冒出來了一個奇怪的消息。
出了學校,冷非寒眼珠子一轉,看了看周圍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賊眉鼠眼的黑衣人。
那是一名黑衣黑褲全身黑的男子,正拿著一個手電筒,一閃一閃地打著摩斯密碼組成的暗號。
“都跑到這里來找我了,看來真的是出大事了。”冷非寒暗自嘀咕。
學校周圍都是商鋪,所以有很多的攝像頭,讓冷非寒行動起來沒有隱私感。
他轉身一拐走進了小巷里,然后悄然飛起朝家的方向直奔而去。
與此同時,那個打暗號的黑衣人,也被學校保安給抓住了,然后在一陣吵鬧中,老老實實地交出了三張票票。
冷非寒雖然不知道那邊出了什么事,不過單憑制裁者來學校,用打緊急暗號的方法來找自己,就可以看出來是真的出急事了。
要是三年前的冷非寒,遇到這種事肯定會有多遠躲多遠,甚至直接裝作不知道,但現(xiàn)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了。
三年的歷練冒險,他的膽子與性情,都比以前大了不少。
另外制裁者里還有個老熟人在,所以不可能不管這事。
至少還是要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自從上一次分開后,冷非寒就為了以防萬一,和自己的眼線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
因為他打游戲的時候帶著耳機,而且電競社里面聲音很雜亂,所以導致手機鈴聲想起來的時候,他只是將其當做游戲里的背景音樂了。
汗!
等回到家后,冷非寒就打通了電話。
“喂,怎么了?突然給我聯(lián)系了?”冷非寒問道。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些什么,過了好一會才娓娓道來。
一個星期前,裁決者受到當?shù)厥赘谎?,保護一位神秘客。
本以為是個小事,誰想到深夜當晚,就有一群雇傭兵,突然殺入了制裁者基地。
就如同像切豆腐似的一般,輕輕松松兩三下就解決了守衛(wèi)。
匕首割喉,一刀致命。
手段也是專業(yè)得要命,另外配合也十分默契,簡直就和特種部隊差不了多少了。
“你懂嗎?”電話那頭說到關鍵時候,還問一問冷非寒有沒有聽懂。
“很正常,雇傭兵多為退伍軍人,有點實力很正常?!崩浞呛J可的說道。
“那里正常了?!彪娫捘穷^繼續(xù)說道:“我們當時甚至連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被讓那些人把神秘客劫走了?!?br/>
“你們想讓我去做什么?”冷非寒問道。
“華夏可是被稱之為雇傭兵禁地,你覺得這很正常嗎?”電話那頭直接反問道。
“自己人?”冷非寒試探性地問道。
“沒錯,所以你現(xiàn)在以個人身份,前去調查?!彪娫捘穷^說道。
冷非寒苦笑,他現(xiàn)在可是養(yǎng)傷期間啊!
可是一想想就發(fā)生在本地的事情,自己還是去湊湊熱鬧吧。
更何況是個富豪的委托,那個神秘客一定是個很重要的存在吧,或許還有可能是個奇才。
事實上,像是制裁者,這種隱藏于社會黑暗處的存在,很少被普通人得知存在。
可有一些大家族,或者黑幫地頭蛇,都會有所接觸,時常拜托做些“小事”。
這讓冷非寒更加好奇了,這神秘客到底是什么人!
一切皆是謎團,冷非寒對此滿頭問號,他現(xiàn)在唯一明白的事,自己招惹上麻煩了。
這似乎,還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并不是現(xiàn)在就能弄清楚的。
自從出事以后,已經(jīng)過去了七八天了,制裁者那邊調查的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甚至至今為止,還不知道是什么人,劫走了神秘客。
翌日早上,東方的天才剛亮,冷非寒就代表制裁者,進入了本地富豪的家中。
不知道怎么回事,冷非寒感覺這里很奇怪,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進入大廳,不少人都已就坐。
其中又一個老婦人,雙眼下滿是淚痕,看樣子是哭了一夜。
就在大家忙的焦頭爛額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音響起,令富豪家里的人,瞬間清醒過來,并聞聲望去。
富豪一臉沉寂的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見后心里頓時翻騰了起來,他對身邊的警方使了個眼色后,便接通了電話:“喂,你是誰?”
“吆喝喝,果然不用點手段,你果然是不會接我電話的?!笔謾C的那頭,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認識嗎?冷非寒深呼了一口氣,認真聽著電話里的聲音。
富豪對著手機問道:“我兒子呢?”
冷非寒盡力豎耳,聽起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可聽聞此言,心里又泛起嘀咕來。
兒子?不是說是神秘客嗎?這到底是什么鬼啊!
過了一會,電話忽然掛掉了。
正當所有人心里一咯噔的時候,電話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對方換了一個號,導致警方很難第一時間確定對方的位置。
冷非寒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方本身就是職業(yè)素養(yǎng)很高的雇傭兵,這點小伎倆當然找不到他們。
一條黑蛇順著他的大腿爬到地面,不過一會就將一份情報叼了回來。
“喂,是你嗎?”富豪試探性問道。
“放心,你兒子很安全,不過你不把我們想要的東西交出來,那可就難說了?!彪娫捘穷^回答道。
“什么東西?”富豪冷聲問道,好像他也有些不知道是什么。
可是這怎么能騙過冷非寒,要是你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人家能找上你,你能找制裁者保護自己人?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在騙人呢!
冷非寒看著黑蛇叼回來的情報,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什么神秘客,真是有意思。他心里暗自琢磨到。
“限你半個小時內,準備我們想要的東西,不然就準備給你兒子收尸吧!”話落,手機那邊就被掛斷了。
富豪和警方對視了一眼后,那人試圖追尋對方的電話來源,但結果卻令他失望。
對方明顯有黑客高手助陣,將痕跡抹殺得一干二凈。
無奈之下,富豪等人只能先將錢準備齊,并靜待對方再打電話過來。
此時,冷非寒已經(jīng)大致,確定了對方的位置。
當時他在電話里,聽到了有海鷗的聲音,而且還有海浪。
雖然江海市三面環(huán)海,但是有海鷗的海灘,還能聽見海浪拍岸的地方,那就少之又少了。
可是僅此這樣,還是不能確定準確的位置。
“不愧是你,看來我真是小瞧你的實力了??!”
冷非寒耳朵上,掛著的耳機里面,那頭聲音剛剛響起,他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讓制裁者那邊去調查海灘,才是最明智的選擇,而且他現(xiàn)在也該做些正事了。
忽然,一個看起來像是個貴婦人的女子,她拉著富豪的衣領:“你到底拿了什么?還給人家吧!”
“就是啊!咱家兒子的命,還不及你賺錢的生意嗎?”富豪夫人也帶著哭聲迎合道。
“沒有我賺的錢,你們算個屁。”富豪也正在氣頭上,說話也是沒輕沒重:“花錢的時候,怎么不想老子做什么生意,現(xiàn)在跑來叫喚什么?”
富豪洪亮的聲音響起,令在場眾人聞之色變。
他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就以為自己家里的生意,怕是來路不正。
看來這次綁架案過后這群警方要查查富豪的底細了。
冷非寒看著這場鬧劇,只是單純地感覺好笑。
沉默片刻后,富豪陰沉地問道:“我報警是讓你們來救我兒子,不是讓你們來查我的生意?!?br/>
富豪這話一出,所有人基本一愣,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畢竟他能把生意做到那么大,背后肯定有人給撐腰,估計可不是普通地警方能插手管理的。
冷非寒一直都沒有說話,他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
一群雇傭兵,耗廢大量力氣襲擊制裁者基地,最后竟然只要綁架一個神秘客,勒索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東西。
這是一個正常的雇傭兵,會做的事嗎?
因此冷非寒完全相信,富豪手里肯定有什么好寶貝,而且還能賺大錢。
笑!冷非寒最缺錢了。
突然,冷非寒的耳機里,傳來一個聲音:“找到了,他們在北海岸的一處廢棄沙場里?!?br/>
同一時間,制裁者那邊也把消息,傳給了警方。
確定了位置以后就好辦了,基本上很多與事件有關的人,都在趕去那里。
冷非寒跟著一個順風車,也趕到了廢棄沙場。
環(huán)顧四周的情況,這里一望無際的平地,很難在不驚擾到綁匪的情況下靠近。
忌憚于有人質,警方不敢貿然進入,而冷非寒已經(jīng)從一個下水道口,鉆了進去。
整個過程十分迅與熟練,基本都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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